我成了女友的提款機_第5章 林夢
“林夢，我要和你道別了。”
“什麼？”林夢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那其中盡是喜色：“你是不是想好了？什麼時候，今天嗎？”
“我跟你說，一定要做的像意外死亡，千萬別讓人查出端倪來了。”
我笑了一下，推開了她的手。
“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去死。醫院今天打來電話，說我是誤診，我現在健康著呢。所以我準備去工作了，不過這個城市我待的太久了，所以準備去別的地方發展。”
林夢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誤診？也就是說，你不會死了？”
“對，你不為我高興嗎？”
“呸，高興個屁啊。張然，你是不是在耍我？你死不了了？那我的錢呢？我身上現在這麼多貸款，上百萬。是你說有保險給我，我才會去借錢的！現在那一百多萬沒了，我怎麼辦？”
林夢歇斯底里的抓著我的衣領：“我不管你有沒有病，你必須死。否則我會被那群要債的逼死的！”
我看著她癲狂的樣子，目光冷漠：“所以，你從來就沒愛過我吧。在你眼裡，我的命這麼不值錢是嗎？為了你自己，讓我去死，你可真是夠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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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拽開她的手，撣了撣自己的衣領。
“從前是我傻逼，為你付出那麼多。從此以後，你都別想再吸我的血了。”
“不，不行！”
她伸出手，試圖想要抓住我，但我已經大步的走了出去。
身後是林夢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你不能走！張然，你個混蛋，你不能不管我！”
我知道林夢會追到出租屋去，所以我提前就退租了。
當她趕到的時候，我的東西早已搬空了。
林夢在街頭迷茫的大哭大喊，但是路人都只把她當成瘋子一樣，離得遠遠的。
她終於，到了完全崩潰的時候。
當我再次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林夢的聲音平靜了許多。
“張然，從前是我不對，可我是愛過你的。我不該要求你去死，你要去追尋新的生活可以，能不能在你離開之前，我們再見一面，好好的道個別可以嗎？”
“好。”
我沒有猶豫的答應了，我知道，她終於要孤注一擲，走上無法回頭的路了。
這是，我和她最後的一場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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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打扮的很嚴厲，可厚厚的脂粉掩不住她的憔悴。
這段露宿街頭，負債累累的日子，可是不好過的。
她想要在我面前維持體面，我便也沒有戳破。
“其實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很謝謝你一直那麼照顧我。”
她喋喋不休的說了很多話，不斷的給我倒酒，一邊回憶著往昔。
“可是有時候，我又很懷疑，後來的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
那酒很烈，沒一會我就覺得有些上頭。
“頭暈嗎？那我們出去走走吧。今天江邊的落日應該很好看呢。”
我的腳步有些踉蹌，被她拉著往前走。
“張然，你希望我過的不好嗎？現在我如你所願，過的很不好。”
她拉著我的手，攙扶著我往前。
“可是你曾經說過的，你愛我，你希望我過的好。你承諾過的事情，就不該反悔的，不管怎麼樣，你看都應該兌現你的諾言。”
她的聲音很輕，將我從湖邊往下推的時候卻是用了十乘十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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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必須得死，張然，是你把我引上這條路的，你本就應該死的，別怪我……”
林夢已經近乎癲狂，盯著湖面看了很久，直到確定我沒有生還的可能了才離開。
“這女人夠狠啊，真的為了保險想要你的命。”
在岸上監控著一切的金武將過程完整的拍下來。
我吹乾了頭髮，打了個噴嚏。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們就能在派出所見到她。”
林夢第二天還興沖沖的去我落水的地方張望了幾次，又去打聽有沒有人打撈到屍體。
之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去諮詢保險，又去準備去派出所報失蹤。
當她出現在派出所的那一刻，就被團團圍住。
林夢還沒反應過來：“我是來報人口失蹤的，你們幹嘛？”
“林夢女士，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我站在警察的身後，與她遙遙對望，只一眼，她就變了臉色。
我想，現在她應該知道，為什麼警察要將她團團圍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他會在這？”
我平靜的走到她的面前：“你以為我會按照你的計劃，喝下被你加料的酒後意識不清，然後被你帶到無人的地方，在水裡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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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反應過來後，開始瘋狂的為自己開脫。
“不是的，什麼下藥？我沒下藥！是他自己喝多了，掉水裡了。我也喝了酒，當時腦袋很模糊才沒有第一時間報警。”
“是嗎？那你要不要看看我拍的影片。”
林夢在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拍下來的那一瞬間，面如土色。
張然，你不是早就知道，你故意給我下套是不是？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歇斯底里的向我撲來，但被警察死死按住。
她該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
證據確鑿，林夢根本無從抵賴。
為了爭取少判，她要求見我，一見面就涕泗橫流。
“念在我們的舊情上，你就不能籤諒解書嗎？我真的是一時糊塗，被那些人逼得活不下去了。”
“我們曾經是情侶，我怎麼會真的希望你去死，我也是真心愛過你的。”
我嗤笑出聲：“不，我比誰都清楚，畢竟，我是在你手上死過一次的人。所以，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的報應，林夢。”
諒解書我是不會籤的，林夢最終喜提十年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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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金武的創業風生水起，十年的時間，公司已經創收過百億。
我遇到了一生的伴侶，也有了一雙可愛的兒女。
後來，聽說林夢出獄後，做起了皮肉生意。
十年，那些債主根本沒有放過她，讓她吃盡了苦頭。
後來，偶遇過她一次，一個身形傴僂，像是五六歲的婦人，趴在地上拿著一個破碗在乞討。
她的身上臭烘烘的，皮膚幾乎都潰爛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根本沒認出她是誰，只往碗裡丟了一百塊。
她卻喊出了聲：“張然。”
聲音沙啞的像是另一個人，如果她不提起，我很難把她和昔日那個漂亮的女人聯絡到一起。
“那些要債的不是人，逼著我賣來還債。我染上了髒病，他們就打斷我的腿逼我乞討。我的錢全被他們收走了，飯都吃不飽，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顫抖著身子，老淚縱橫：“你現在發達了，能不能可憐可憐我……”
我又丟給了她一百塊錢：“仁至義盡了。”
我沒再見過她，只是後來依稀聽朋友說起過。
她死在了街頭，收屍的人都沒有。
大家不免唏噓，又看向我的反應。
我只是笑了笑，舉杯：“祝明天，祝各位，前程似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