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浪漫妻子送進監獄_第4章 許淩更快

我將浪漫妻子送進監獄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白心小船

許淩更快,一把將他提了過來,提手就是兩個啪啪的耳光。

「這小畜生也天天不讓我好過,就知道要吃要喝。」

兒子被扇得耳朵流血,頓時不省人事。

許淩還嫌不解氣,又一腳將他踹到地上。

兒子紅潤的小臉頃刻灰白,嘴唇也一點點失去了顏色。

「媽的小畜生天天就知道使喚我,我他媽早受夠了!」

「我要的是愛情,不是柴米油鹽!」

我頓時眼紅,爆發出無限的力氣。

「住手!」

一摸兒子的臉龐,已經冰涼了,只有耳朵流的血是熱乎的。

幾個小混混見到此情此景,也有些害怕。

「淩姐,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他不會死了吧?」

許淩扯著嗓子喊:「怎麼可能?小孩子就是要打才聽話,誰家不打小孩?」

「現在還沒離婚,我就是他媽,打他不是天經地義嗎!我還沒打解氣呢,他就昏了,肯定是裝的。」

雖然這麼說,她聲音越說越小。

「就算打壞了又怎麼了,小孩子恢復很快的。」

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我恨不能將他們挫骨揚灰。

血從腰部滲出來,內裡針扎似的疼痛。

好像什麼內臟被狗咬碎了。

滿地鮮血。

也許是心痛,也許是過敏或受傷所致,缺氧缺得我喘不過氣來。

領頭的金少看出事情不對,當機立斷道:「算了,我們都要開啟光明燦爛的新生活了,就不跟他們計較了。淩淩,你家還有什麼值錢的,我們拿了趕緊走吧。」

許淩這才如夢初醒。

眼前漸漸黑暗。

意識也跟著渙散。

……

難道,我真的就這麼死了?

7.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

醫生說腎臟破裂,情況十分嚴重。

腰部纏著好幾圈繃帶,渾身插滿了管子。

原來,那天許淩他們從家裡吭哧吭哧地搬東西,引起了鄰居的警覺,有人報警。

警察趕來後,我和兒子得以獲救。

這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家裡稍微值點錢的的東西都被劫掠一空。

滿室狼藉。

許淩還拿走了銀行卡。

兒子耳道出血,短暫性失聰。

就算治好了,聽力也會永久性下降。

驗傷、收集完證據後,律師告訴我,「家暴離婚是法定情形之一,你的證據也很充足,但財產分割可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即便存在出軌、傷人等情形,她還是會分到一部分的財產,不會淨身出戶。」

難道就這樣算了?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我攥緊了拳頭。

不,我不會放過許淩。

當然,還有那個灰毛男。

就這麼離婚算了的話,遠遠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憤。

我又給直播平臺負責後端的一個兄弟打了電話,請他查查那灰毛的來歷。

不查不知道,這個灰毛多次挑唆男女對立、詐騙、誘騙,已經被封過很多次號。

透過種種花言巧語的話術篩選受害者女性,然後騙財騙色。

之前還有同城的女主播曝光他,說他騙了自己老媽三十萬的養老金。

他因為這個還進了警察局。

不僅如此,更奇葩的是,這貨還有老婆,他的詞大部分還是自己老婆寫的。

他老婆還是房管。

一旦女粉絲纏他太久,他老婆就會彪悍出面,用大婆手段,包括但不限於言語辱罵、身體虐待、騷擾家人等等勸退。

換言之,就是當代性轉版仙人跳。

只不過釣人的餌變成了愛情。

直播平臺一不留神,他又穢土轉生了。

我忽然有了辦法。

8.

不過這倆貨倒跑得快,小弟們在倒賣電器被抓個正著,他們已經連夜搭上了去外地的高鐵,好像跑到一個偏僻的鄉下去了。

兄弟也說:「這幾天他倒歇停了,看樣子是釣到大魚了,哦哦,他剛剛發了一條動態……咦,看這IP,他好像又換地方了。」

我登上一看,那條動態是一張美麗的薰衣草花田的照片。

配文:「願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屬。」

我冷笑。

沒有錢還浪漫呢。

許淩帶走的銀行卡有兩張,一張是我的,在意識到她給姦夫陸陸續續打賞百萬後,我就改了密碼,另一張則是她弟的彩禮錢卡,她爸媽和我一起湊的二十萬。

借許淩的頭像建立了一個賬號,我給灰毛的老婆發了幾條訊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事。」

「但金少喜歡的是我,他說早不滿你很久了,明明什麼都不做,還要花這麼多錢。」

「他呀,要帶著我遠走高飛。」

然後發了一張賬戶餘額截圖照,數額正好是兩張銀行卡餘額之和。

「這些錢呀,一分也不會給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這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戲,我等不及了。

9.

我不停地跑醫院,給孩子瞧耳朵。

都說這是不可逆的損傷,只能慢慢恢復。

孩子一直有做飛行員的夢想,屋子裡擺滿了飛機玩具,現在再也不玩了。

更嚴重的是,一向開朗愛笑的兒子,越來越沉默寡言。

總是躲在被子裡偷偷掉眼淚。

整個人迅速地消瘦下去,一摸手臂,能直接摸到骨頭。

有一次我和他說話,他忽然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爸爸,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媽媽才離開我們?」

「不是的。有的時候身邊的人離開了,不是我們的錯,是時間到了,她必須得離開。但是愛你的人,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愛著你。」

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對孩子的心理健康很不好。

我申請休假,帶著孩子回到了鄉下爺爺奶奶家。

兩個老人年事已高,我沒有對他們透露實情,怕他們擔驚受怕。

但他們三番兩次追問,我只得語焉不詳地帶過。

老人氣得半死。

「那你肯定會和這女人離婚吧?」

我卻搖了搖頭。

我爸氣得提起柺杖要打我,「你在想什麼!你這個臭小子,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孩子考慮吧!這麼小的孩子……」

我扶他坐下。

「彆氣啊爸。」

「我自有打算,你放心吧。」

10.

有爺爺奶奶近乎溺愛的寵愛和我的開導,兒子的情況漸漸好了起來。

我們每天就是在山上撿蘑菇,採松子,悠閒又快樂。

這天,許淩的弟弟給許聰我打電話,親熱地喊:「姐夫,上次你不是說你這陣子忙嗎,現在怎麼樣啦?就是……就是那個房子過戶的事,你什麼時候去辦啊?」

他「嘿嘿」笑道:

「人家姑娘那邊說了,房本沒拿到手裡,不去民政局領證。姐夫,可不能再拖了,再拖黃花菜都涼了,你趕緊幫幫我吧。」

看來他還不知道他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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