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浪漫妻子送進監獄_第4章 許淩更快
許淩更快,一把將他提了過來,提手就是兩個啪啪的耳光。
「這小畜生也天天不讓我好過,就知道要吃要喝。」
兒子被扇得耳朵流血,頓時不省人事。
許淩還嫌不解氣,又一腳將他踹到地上。
兒子紅潤的小臉頃刻灰白,嘴唇也一點點失去了顏色。
「媽的小畜生天天就知道使喚我,我他媽早受夠了!」
「我要的是愛情,不是柴米油鹽!」
我頓時眼紅,爆發出無限的力氣。
「住手!」
一摸兒子的臉龐,已經冰涼了,只有耳朵流的血是熱乎的。
幾個小混混見到此情此景,也有些害怕。
「淩姐,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他不會死了吧?」
許淩扯著嗓子喊:「怎麼可能?小孩子就是要打才聽話,誰家不打小孩?」
「現在還沒離婚,我就是他媽,打他不是天經地義嗎!我還沒打解氣呢,他就昏了,肯定是裝的。」
雖然這麼說,她聲音越說越小。
「就算打壞了又怎麼了,小孩子恢復很快的。」
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我恨不能將他們挫骨揚灰。
血從腰部滲出來,內裡針扎似的疼痛。
好像什麼內臟被狗咬碎了。
滿地鮮血。
也許是心痛,也許是過敏或受傷所致,缺氧缺得我喘不過氣來。
領頭的金少看出事情不對,當機立斷道:「算了,我們都要開啟光明燦爛的新生活了,就不跟他們計較了。淩淩,你家還有什麼值錢的,我們拿了趕緊走吧。」
許淩這才如夢初醒。
眼前漸漸黑暗。
意識也跟著渙散。
……
難道,我真的就這麼死了?
7.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
醫生說腎臟破裂,情況十分嚴重。
腰部纏著好幾圈繃帶,渾身插滿了管子。
原來,那天許淩他們從家裡吭哧吭哧地搬東西,引起了鄰居的警覺,有人報警。
警察趕來後,我和兒子得以獲救。
這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家裡稍微值點錢的的東西都被劫掠一空。
滿室狼藉。
許淩還拿走了銀行卡。
兒子耳道出血,短暫性失聰。
就算治好了,聽力也會永久性下降。
驗傷、收集完證據後,律師告訴我,「家暴離婚是法定情形之一,你的證據也很充足,但財產分割可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即便存在出軌、傷人等情形,她還是會分到一部分的財產,不會淨身出戶。」
難道就這樣算了?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我攥緊了拳頭。
不,我不會放過許淩。
當然,還有那個灰毛男。
就這麼離婚算了的話,遠遠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憤。
我又給直播平臺負責後端的一個兄弟打了電話,請他查查那灰毛的來歷。
不查不知道,這個灰毛多次挑唆男女對立、詐騙、誘騙,已經被封過很多次號。
透過種種花言巧語的話術篩選受害者女性,然後騙財騙色。
之前還有同城的女主播曝光他,說他騙了自己老媽三十萬的養老金。
他因為這個還進了警察局。
不僅如此,更奇葩的是,這貨還有老婆,他的詞大部分還是自己老婆寫的。
他老婆還是房管。
一旦女粉絲纏他太久,他老婆就會彪悍出面,用大婆手段,包括但不限於言語辱罵、身體虐待、騷擾家人等等勸退。
換言之,就是當代性轉版仙人跳。
只不過釣人的餌變成了愛情。
直播平臺一不留神,他又穢土轉生了。
我忽然有了辦法。
8.
不過這倆貨倒跑得快,小弟們在倒賣電器被抓個正著,他們已經連夜搭上了去外地的高鐵,好像跑到一個偏僻的鄉下去了。
兄弟也說:「這幾天他倒歇停了,看樣子是釣到大魚了,哦哦,他剛剛發了一條動態……咦,看這IP,他好像又換地方了。」
我登上一看,那條動態是一張美麗的薰衣草花田的照片。
配文:「願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屬。」
我冷笑。
沒有錢還浪漫呢。
許淩帶走的銀行卡有兩張,一張是我的,在意識到她給姦夫陸陸續續打賞百萬後,我就改了密碼,另一張則是她弟的彩禮錢卡,她爸媽和我一起湊的二十萬。
借許淩的頭像建立了一個賬號,我給灰毛的老婆發了幾條訊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事。」
「但金少喜歡的是我,他說早不滿你很久了,明明什麼都不做,還要花這麼多錢。」
「他呀,要帶著我遠走高飛。」
然後發了一張賬戶餘額截圖照,數額正好是兩張銀行卡餘額之和。
「這些錢呀,一分也不會給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這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戲,我等不及了。
9.
我不停地跑醫院,給孩子瞧耳朵。
都說這是不可逆的損傷,只能慢慢恢復。
孩子一直有做飛行員的夢想,屋子裡擺滿了飛機玩具,現在再也不玩了。
更嚴重的是,一向開朗愛笑的兒子,越來越沉默寡言。
總是躲在被子裡偷偷掉眼淚。
整個人迅速地消瘦下去,一摸手臂,能直接摸到骨頭。
有一次我和他說話,他忽然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爸爸,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媽媽才離開我們?」
「不是的。有的時候身邊的人離開了,不是我們的錯,是時間到了,她必須得離開。但是愛你的人,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愛著你。」
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對孩子的心理健康很不好。
我申請休假,帶著孩子回到了鄉下爺爺奶奶家。
兩個老人年事已高,我沒有對他們透露實情,怕他們擔驚受怕。
但他們三番兩次追問,我只得語焉不詳地帶過。
老人氣得半死。
「那你肯定會和這女人離婚吧?」
我卻搖了搖頭。
我爸氣得提起柺杖要打我,「你在想什麼!你這個臭小子,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孩子考慮吧!這麼小的孩子……」
我扶他坐下。
「彆氣啊爸。」
「我自有打算,你放心吧。」
10.
有爺爺奶奶近乎溺愛的寵愛和我的開導,兒子的情況漸漸好了起來。
我們每天就是在山上撿蘑菇,採松子,悠閒又快樂。
這天,許淩的弟弟給許聰我打電話,親熱地喊:「姐夫,上次你不是說你這陣子忙嗎,現在怎麼樣啦?就是……就是那個房子過戶的事,你什麼時候去辦啊?」
他「嘿嘿」笑道:
「人家姑娘那邊說了,房本沒拿到手裡,不去民政局領證。姐夫,可不能再拖了,再拖黃花菜都涼了,你趕緊幫幫我吧。」
看來他還不知道他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