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嫡姐殺我那天_第3章 皇後再次舉行家宴
皇后再次舉行家宴。
這一次,來的不止女眷。
開宴後不久,姐姐突然對皇后提議。
“娘娘,我妹妹自小舞藝超群,不若讓她給我們舞一曲?”
皇后沒想到姐姐會提出這種建議。
我從小確實學習舞藝,但姐姐是不知道的。
她應該認為我不會,無疑是想要我難堪。
無論我跳不跳,最後都會被看笑話。
可惜,姐姐的希望要落空了。
我等待著皇后的旨意,隨時準備好。
“這……本宮沒記錯的話,五王妃的妹妹是太子側妃吧?這恐怕不妥。”
司南城是皇后所出,她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
聽到姐姐說的話,皇后就想替我拒絕。
眾人安靜了好一會,司南城率先開了口。
他朝著司瑾舟說道:“五弟,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王妃嗎?”
司南城坐在我身邊,一直沒有出聲。
我以為他是沒意見的。
我看到了司瑾舟的手一直扯著姐姐,想讓她別說話了。
姐姐像是不知道一樣,再次開口說:“今日是家宴,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沒有什麼不妥的。”
司瑾舟附和道:“是啊,皇兄,月兒說得對,讓皇嫂給我們舞一曲吧。”
我扭頭看了一眼司南城,他一副快被氣炸了的表情。
我伸手試探性的覆在司南城的手上,輕輕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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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城扭頭看了我一眼,就鬆開手了。
我附在他的耳邊道:“爺,可有佩劍借予妾身?”
司南城猝不及防,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不解,“殿下?”
“有、有!”
很快,司南城的手下就將他的佩劍給取了過來。
我催動著法術,舞起了劍。
我的手沒有接觸到劍柄,而是用法術操控著。
每舞出一劍,就會飛出一些花瓣來。
一舞作罷,所有的花瓣隨著我的腳尖著地,紛紛落在了地上。
其實,這一個把戲,上一世也有人用。
只不過被笑話的是姐姐。
在狐族的時候,姐姐一心只為了嫁給太子。
跟著狐後學習的都是怎麼討丈夫歡心。
疏於練習法術,更別提是劍術了。
後來在家宴上,因此出醜了。
這一世,她便想著將這個把戲用在我的身上。
可惜我從小並沒有像她一樣被嬌養著。
為了保護自己,我找了劍術師學習劍舞。
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
劍舞結束,眾人久久沒有動靜。
是人皇率先鼓的掌,我得到了獎賞。
姐姐咬牙瞪著我,眼裡盡是對我的恨意。
回到太子府後不久,司南城說有話要跟我說。
我便跟著他回了房間裡。
燕憐捂著臉跑了進來,我忙問道:“燕憐,你臉怎麼了?”
“娘娘,五王爺五王妃來了。”
我心疼的看著燕憐的臉頰,“這是他們打的?”
燕憐眼神躲避,答案不言而喻。
姐姐在五王爺的陪同下,找上門來。
她汙衊我偷了皇后賞給她的玉佩,要我交出來。
我輕皺眉頭,“姐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忽然,姐姐的婢女春霖跑了過來。
她將手裡打的玉佩遞給姐姐他們看。
“王妃娘娘,這是在側妃娘娘房裡找到的。”
對於春霖的行為,我直接質問姐姐,“姐姐,你什麼意思?”
春霖理直氣壯的對著我說:“現在證據確鑿,側妃娘娘還有什麼話說?”
我直接抬手扇了她,算是還了剛剛燕憐被打的那一巴掌。
“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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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平常就是這麼教導下人的嗎?”
我眼神發冷,姐姐雖然很氣,卻沒有去關心春霖的臉。
“太子與王爺還在這裡,什麼時候輪到她說話了?”
司瑾舟尷尬地咳嗽一聲。
司瑾舟這樣說:“皇嫂,月兒的玉佩是從你房裡搜出來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都不知道這玉佩在我房裡,說不定是去搜查的人藏的呢。”
“妹妹,要真是你拿的,你認了就是了,我也不為難你,畢竟這是皇后娘娘賞的。”
姐姐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司瑾舟再次附和道:“皇嫂,你要是不承認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去請父皇做主了。”
不料,司南城突然快步走到春霖面前,搶過了她手裡的玉佩,直接摔在了地上。
“現在玉佩碎了,來人!拿黃金千兩賠給五王妃!”
司瑾舟跟姐姐絲毫沒有想到,司南城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也沒有想到,走上前拉了拉司南城的手。
意料之外的,司南城回握住了我的手。
“皇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南城甩了甩摔玉佩的那隻手,“與其給父皇添麻煩,倒不如我幫父皇解決了。”
司南城招來了暗衛,讓他們護送司瑾舟和姐姐離開。
姐姐與司瑾舟被這陣仗嚇得不輕。
姐姐捂著肚子,直喊疼。
司瑾舟連忙扶著她要走,被暗衛們圍著也不敢出聲。
在他們快踏出太子府大門時,司南城衝著他們喊道:“以後孤的東西就是笙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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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城的話一方面說明了我在太子府的地位。
一方面說明了我身份擺在這裡,沒必要去偷姐姐的東西。
姐姐聽完司南城的話,轉身看過來時,嫉妒的眼神都快在我身上戳出洞來了。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隔天,姐姐將這件事捅到了人皇面前。
皇宮內殿上。
人皇威嚴出聲:“太子側妃,五王妃說你偷了她的玉佩,可有此事?”
“回父皇,是兒臣不小心摔碎了五王妃的玉佩。”
我還沒開口,司南城先回了人皇的話。
“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司南城只是要將此事化小,沒想到他的手下帶上來一個人。
姐姐看到那人,神情有些慌張。
我仔細朝那邊看過去,覺得那人模樣眼熟,好像是誰的婢女。
“皇上饒命!奴婢是受五王妃指使,才會將玉佩放到側妃娘娘房裡的。”
那婢女一邊說,一邊磕頭。
沒過多久,額頭就已經磕破了。
人皇突然將硯臺扔了出去,砸在了婢女的腦袋上。
他很是震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那個婢女是我院裡外面的婢女。
平常都是隻負責外頭的灑掃事宜。
姐姐的玉佩之所以會在我的房裡,就是她受到姐姐的賄賂去放的。
燕憐之前就讓我小心些她,我還不以為然。
沒想到差點就被害了。
要不是司南城站在我這邊,我恐怕已經被罰了。
最後,人皇罰了姐姐與司瑾舟禁足於王爺府內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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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舞劍還有此事以後,司南城對我的態度大大的改變了。
我對他的感覺,更像是朋友。
有時候兩個人坐下來,還會談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我得知了司南城的秘密。
其實,司南城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是皇后一直希望他當,他出於孝心,只好攬下太子職責。
“殿下,有時候把話說出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
司南城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只當我是在安慰他。
“你不懂,孤自小就沒有自己的選擇。”
上輩子,司南城後來是向人皇自請退位讓賢的。
人皇在眾皇子中,最喜愛的還是司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