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首富強勢迎娶女友_第4章 6我眼角餘光瞥見了臉色慘白的眾人
6.
我眼角餘光瞥見了臉色慘白的眾人,忍不住冷笑出聲。
「被野狗偷了家,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一邊低頭檢視喬薇身上的傷勢,一邊欣賞著這些人變幻莫測的表情。
徐州喃喃自語道:「這……秦助跟這小子是什麼關係?」
孫志勇比他要聰明得多,聞言哆嗦著嘴唇抓住了他的手,壓低聲音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
「他都叫霍璟江哥了,你還不明白嗎!」
「霍璟就是江潤!」
此言一齣,徐州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喬薇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小秦,漂亮的唇微張。
「阿璟,你……」
我心疼地替她處理好傷口,然後一把把她抱進懷裡,聲音裡滿是愧疚。
「對不起薇薇,是我隱瞞了你。」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
喬薇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美眸閃閃發光,在淚水的映襯下更加晶潤。
「現在沒人敢動你了,你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她說著說著,忍不住哭出了聲。
「我剛剛都以為你完了……」
「你的手怎麼樣?給我看看。」
她著急忙慌地要看我的手,淚水滴落到了我的手上。
我心下一暖,摸摸她的頭,笑道。
「沒關係,不是什麼重傷。」
「這還不重?」
小秦在旁邊快要急瘋了,他想拉我去醫務室,我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說:「先帶薇薇下去處理傷口,這裡的所有人,我挨個處理。」
7.
喬薇不肯去處理傷口,要陪著我。
在我的好說歹說下,她才離開了。
她一離開,我的臉色就變了。
我抽出紙巾擦乾淨手上的血跡,孫志勇搓著手過來,滿臉尷尬。
「您看這都什麼事……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介意……」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看我像是不介意的樣子嗎?」
孫志勇一愣,接著他低下頭,咬了咬牙,撿起了方才插進我手裡的叉子。
二話不說,直接插進了自己的手背裡。
他用的力氣比之前更大,我甚至聽到了骨頭斷裂的咔嚓聲。
孫志勇發出一聲慘叫。
他額頭上掛滿了汗珠,還是滿臉諂媚笑意地看著我。
「江總……哦不,霍總,您看這樣行嗎?」
我依舊盯著他不說話。
其他人已經嚇傻了。
孫志勇在一片寂靜中乾笑兩聲,接著對那些保鏢怒道:「沒眼力見的狗東西,還不快過來!」
保鏢們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個年輕的保鏢被推了出去。
孫志勇把另一隻完好的手放在桌子上,把叉子扔進了保鏢懷裡:「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保鏢嚇得身子一抖。
接過叉子後仍在猶豫。
還是孫志勇又喊了一嗓子,他才緩慢走近。
整個會堂迴盪著孫志勇的慘叫聲。
保鏢第一下沒插進去,第二下才鑿進了他的手背裡。
因此孫志勇的叫聲顯得尤其悽慘。
他拖著兩隻鮮血淋漓的手,滿臉堆笑。
「霍總,您看……」
「跪下學狗吧。」
我面無表情道:「剛剛不是喊別人狗東西嗎,我看你更像狗才對。」
孫志勇的身子一僵。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不情願,但他沒有反抗與拒絕的權利。
他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哪怕雙手已經血淋淋,他也十分上道地一邊扇自己巴掌一邊「汪汪汪」地學著狗叫。
「我是狗!」
「我才是狗東西!」
「我孫志勇是狗東西!」
底下的賓客發出竊笑聲。
孫志勇的臉色難看極了。
他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
後悔為什麼這麼不長眼地撞到了我的傷口上。
思及此,他惡狠狠瞪了安娜一眼。
但我不說停,他也不敢停。
生怕自己的生意受到影響。
我滿意地看著他的動作,然後眼珠很快地轉動了下,看向了雙腿發顫的徐州。
8.
然而我沒看到徐州,就被一個人半路截胡了。
是安娜。
她臉上的嫌棄與厭惡已經盡數消失不見。
剩下的都是期許與愛意。
「阿璟……」
她這麼叫著,給我噁心得夠嗆。
我皺了皺眉,她反而叫得更起勁了。
孫志勇看著自己的女人來我面前獻殷勤,敢怒不敢言。
但我看著他的表情也知道。
恐怕安娜回去以後沒好果子吃了。
我眼睜睜看著安娜扭著水蛇腰朝我靠近。
豐滿的胸脯摩擦著我的胳膊。
她媚眼如絲,聲音嬌軟。
「阿璟……」
我冷冷地盯著她:「不是說看見我就嫌惡心嗎?」
「怎麼會。」
安娜連忙搖頭,低下頭時,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當時鬼迷心竅,我怎麼會嫌棄你呢阿璟?」
她拉著我的手,撒嬌道。
「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說著,紅唇就要貼上來。
「嘭」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她跌坐在地,一臉不可置信。
「阿璟?」
我嫌惡地皺起眉頭:「你哪來的這麼大的臉?怎麼不說我看到你我嫌髒呢?」
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你這樣的女人,我嫌髒,你聽懂了嗎?」
安娜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難看至極。
但她依舊不死心地爬過來抱住了我的腿。
我看著她,冷冷一笑。
這種虛榮心強的女人,我是真的不稀罕。
我還沒說什麼,張春玲突然從旁邊跑過來,抓著安娜的胳膊就把她往後拖。
安娜哭鬧著不肯,就被張春玲抓著頭髮教訓。
張春玲一臉兇相:「這是我女婿!你幹什麼!還要不要臉了?」
她看著我的臉色,又毫不客氣踹了安娜一腳。
「你個狐狸精!你都有男人了還來勾引我女婿!臭不要臉!」
安娜捂著被打的地方,氣不過就要站起來打張春玲。
但她養尊處優的,力氣哪裡比得過張春玲這個幹慣了粗活的農村婦女?
不出片刻,她又重重摔在地上。
張春玲叉著腰,像一個鬥勝了的公雞一樣,雄赳赳氣昂昂。
她轉過身來看我,又換了一張面孔。
「女婿啊,你看……」
我看著她,沒有接話。
張春玲又抓過裝死的兒子,呵斥道:「愣著幹什麼!叫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