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妻子擋刀後,她卻盼我死_第二章 5沈辭提起筆簽字時

為妻子擋刀後,她卻盼我死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一份炸蝦

5

沈辭提起筆簽字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手術刻不容緩,她才沒有細看。

親眼見到她簽下沈辭二字後,我徹底安心,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手術已經結束了,做得很成功。

有人倚靠在病房門口,透過微弱的光,我看清了身影,是許懷安。

聞到許懷安身上的煙味,我皺了皺眉頭,迫切地想把離婚協議拿回來。

他揚起一抹蔑視的微笑,不緊不慢朝我走來。

“周子期,你以為你使用苦肉計就能贏回沈辭嗎?”

“沒用的。”

“阿辭有沒有說過你的側臉很像我?”

隨即許懷安不由分說地捏起我的下頜,逐漸捏緊,似乎恨不得把我捏碎。

“只可惜,就算長得再像,贗品就是贗品,毫無價值可言。”

他放開我,掏出手帕細細擦拭著剛剛碰我的那幾隻手,眼裡的厭惡毫不遮掩。

“無論你使用什麼招式,在我看來就是跳樑小醜。”

“放在以前,只要我勾勾手指頭,她就會屁顛屁顛圍著我轉。而你還要想盡方法討她歡心,真是可憐。”

許懷安高傲地揚起下巴,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使出力氣坐起身,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你是帶著目的回來的吧?不然怎麼會渺無音訊好幾年,卻又在世界動盪的時候回來。”

見他臉色一變,我笑意更深:“讓我猜猜看。”

“你需要的是她高尚潔白的醫生身份吧?戰地記者配白衣天使,名聲大振啊!這樣加入國際新聞組織輕輕鬆鬆嗎?”

被我拆穿,許懷安猛地衝上來摁住我的傷口:“你不要胡說八道!”

指甲刺進血肉裡,剛做完手術的傷口再次被撕裂,血跡緩緩滲出繃帶,染紅了一大片。

越掐越深,可我不覺得疼,反而覺得十分痛快。

我歪頭,微微一笑:“被我猜中咯。”

許懷安怒火更盛,此時,病房門口咣噹一聲,我和他朝聲音來源處看去。

沈辭正蹲在病房門口,手腳慌亂地撿起地上的梨。

許懷安一下子洩了氣,眼神慌張,連忙鬆開我,隨即轉頭對沈辭說道:“阿辭,我正準備去找你呢,你快來看看,周先生起身時不小心撕裂到傷口了。”

他說完,還不忘回頭給我一記警告的眼神。

沈辭走上前,面色慍怒:“剛做完手術亂動什麼!還嫌傷口不夠多嗎?”

扯開繃帶,肩膀的傷口處不斷湧出鮮血,更重要的是血肉已經凹陷進去,邊上還有一枚清晰可見的指甲印。

“你真信是我起身才導致傷口撕裂嗎?”

她撇過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這種事情不是沒有。”

我瞭然。

許懷安離開病房前,還朝我揚起一抹挑釁的笑,似乎在說:“看吧,你果然在沈辭心中沒有一點地位。”

給我重新裹上繃帶後,沈辭端著冒熱氣的粥,格外小心地把勺子遞到我嘴邊。

這是我不曾擁有過的溫柔,若是以前的周子期,一定會很感動吧。

可惜我對她的愛意已經逐漸減少了。

我扭頭,不願與她有任何親暱的動作。

“等我出院就離婚吧,沈辭。”

這是我第二次向她提出離婚。

她一頓,粥不小心灑在她的手上。

“我不同意。

“周子期,我說過了,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

“你大可不必用這種理由來刺激我。”

我格外認真地看著她:“我說真的,出院後我會幫你向媒體隱瞞離婚事實,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許懷安在一起,不用等到我死。”

她眼裡竟閃過一絲慌亂:“別開玩笑了,我不是說了,那是我情緒失控才說出的糊塗話嗎?

“你是不是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我當時只是氣不過你在嚇胡鬧,明明我都向你解釋了,可你還是追問個不停。”

“好吧,我答應你,以後對你的態度會好一點的,但你不要再針對懷安了。”

懷安懷安,聽得我直犯惡心。

明明我什麼也沒做,可在她眼裡都是我在針對許懷安。

我不想再和她爭辯下去了,於是嘶啞著嗓音:“好。”

6

不知道沈辭是不是察覺到什麼。

原想快速打發她,我好去找護士拿到手術知情書,可她偏偏不肯走。

甚至還把午睡床搬到床邊,聲稱要陪我。

正想著用什麼理由讓她離開,忽然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條資訊躍上介面,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沈辭慌張地奪過手機,面色心虛:“消炎藥好像被我落在家裡了,我去拿一下。”

很蹩腳的藉口。

我笑得溫柔,輕輕點頭:“早去早回。”

沈辭倉惶離開後,我拔掉針管,扶著櫃子顫顫巍巍地來到窗邊。

向下望去。

上一秒與不願與我離婚的妻子,此刻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接吻。

剋制又衝動。

我早該明白的。

還記得結婚那天,不少親戚送來賀禮,閒聊中,提到最高的詞便是那名戰地記者,每提起一次,沈辭臉上總會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或微動作。

後來每年固定五月二十五號,她不肯與我親熱,甚至連見我一面都不肯,直到我無意開啟她手機的備忘錄,才知道五月二十五號這天,是她和許懷安的戀愛紀念日。

不過以後都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想到這裡,我垂下眼眸,掏出手機拍下二人接吻這一幕,隨後摁下呼叫鈴,喊來了護士。

“麻煩把手術知情書拿給我,我想知道由哪位醫生為我手術。”

護士行動很快,我一頁一頁翻看,終於找到了夾在裡面的離婚協議,白字黑字,簽著沈辭和周子期。

真正拿到離婚協議時,我忽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隨後掏出手機,把剛剛拍下的照片和離婚協議一併傳送過去。

【這是女方簽署的協議和婚姻關係破裂的證據,還缺什麼資料嗎?】

對話方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不一會便回了信。

【這就為您遞交離婚申請。】

看到這句話,好似渾身都不痛了,我點開日曆設定日期,距離離開還剩下29天。

7

日子越過越有奔頭。

在休養這兩個星期,我的狀態越來越好,連性格也開朗了許多,給我換藥的護士有些驚訝:“這樣下去不到半個月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在這兩個星期裡,沈辭就像轉了性格一般,對我越來越上心,可這並不影響她找理由出去和許懷安幽會。

我全然當著沒看見,可她藏得實在不夠好,被我撞見了。

我拄著柺杖從開水間路過,恰巧碰上了在開水間相擁的二人。

沈辭見到我,一把推開許懷安,與他保持著距離,她慌張向我解釋:“子期,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若換做以前,我一定會衝上去給許懷安一拳,再質問沈辭她對我是否真心,但現在,理由我都替她想好了。

我把手中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她身後的許懷安。

“我知道,爸不是今天過生嗎?一定想讓許懷安去慶生吧?雖然我和許懷安有過節,但畢竟老人家最大,可以理解。”

沈辭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愣在原地,嘴巴微張,卻沒說出一句話。

我越過她,強行把禮物塞到許懷安手中:“幫我跟老人家說一句,祝他生日快樂,蛋糕我就不吃了。”

說完,我轉過身,打算回到病房。

沈辭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低聲質問道:“周子期,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神色竟有些受傷。

我笑了笑,往後退幾步,向她展示我的傷口。

“你看到了,我得在醫院養傷。”

沈辭舔了舔唇:“那我說服爸在醫院裡過生日吧?畢竟你也是家裡的一份子。”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卻同時傳進我和許懷安的耳朵裡。

看著許懷安微變的臉色,我揚起嘴角:“不用了,醫院不吉利。”

隨後不再看向他們,轉身離開。

“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許懷安跟著我的身後,怒吼著質問。

“知道抓不住沈辭,所以開始玩欲情故縱這套嗎?”

我挑了挑眉,看著一臉憤怒的許懷安,忍不住笑出聲。

“你放心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

“我衷心祝福你們,鎖死。”

當天晚上,我就看到沈辭發的朋友圈,照片是四個人的合影,岳父岳母,還有許懷安。

配文是:【歡聚一堂的日子,當然要拍照記錄啦!】

說來好笑,結婚五年,我竟然還從沒有和他們拍過全家福。

我伸出手,給沈辭的朋友圈點了個贊。

下一秒,剛剛釋出的朋友圈立馬被沈辭刪除。

幾條資訊不斷彈出。

【我一會就回來陪你啦!】

【想吃蛋糕嗎?我可以給你帶一塊哦。】

【別多想哈,那張照片只是紀念,沒有其他意思。】

當一個人過多強調不存在的意味或事即時,往往證明他們對真相心知肚明。

我回復了一個擺手不用的表情包,隨後關掉手機。

距離徹底離開還有13天。

8

距離離婚冷靜期還剩下七天時。

我妹妹周子雨從國外回來,聽到我為愛擋十二a三刀後,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

看見我時,她落下淚來:“爸媽在世時就不捨得你受一點傷。

“哥,你這樣子爸媽要是能看見,得有多難受啊。”

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連著我的心也碎成一片片。

但我沒忘記正事。

我把公文包裡的家鑰匙拿給她,囑咐道:“沈辭整個上午都在醫院,你趁她不在,去家裡幫我把我的所有東西收拾好,衣物日用品一件也別落。”

我頓了頓,開口補充:“還有家裡關於我的照片,都撕了吧。”

周子雨如小雞啄米一般,答應飛快。

“為什麼要收拾所有東西?”

沈辭穿著白大褂,快步走進病房。

“周子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怎麼會呢?我這不是想著快出院了,家裡衣服送去幹洗店洗一洗再穿嘛。”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我幫你洗。”

“不用,我衣服多。”

“我幫你洗!”

沈辭變得固執,我拗不過,只好隨她去。

想洗就洗吧,衣服而已,大不了重新再買。

至於照片什麼的,只能後面再找機會讓周子雨幫我處理乾淨了。

既然決定離開這個城市,那我名下的公司包括不動產,自然要想辦法解決。

想到這,沈辭前腳剛走,我後腳就給助理打去電話:“把我名下的不動產全部變賣,另外幫我準備公司變更地址的材料,新辦公樓我已經選好了,稍後發你地址。”

所有材料準備好後,只剩下五天時間。

可沈辭似乎察覺到什麼,竟寸步不離得守著我,為了陪伴我,不僅把醫院所有的手術都推掉了,還與我規劃未來。

氣得許懷安咬牙切齒,直誇我有本事。

沈辭輕輕握住我的手,柔聲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許懷安,你放心,我已經給他買了機票,等你出院後就再也不會看見他了。”

我笑著應了句好。

可她依舊坐立難安,沈辭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可我總感覺要失去你了,最近這幾天心裡空蕩蕩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我手裡飄走一樣。”

我依然笑著:“怎麼會,我不是在這裡嗎?”

心裡卻默默想著,還剩下三天。

9

出院那天,恰巧離婚冷靜期結束。

律師受我的委託,早就去民政局替我代領離婚證。

看見律師發來的紫紅色本本,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下。

直到沈辭問我在傻笑什麼,我才發現我喜於言表。

“沒什麼。”

我極力剋制著上揚的嘴角,在沈辭轉身幫我辦理出院手續時,她的手機彈出民政局發來的簡訊。

是提醒她去拿離婚證的。

我不動聲色地把簡訊刪除,眼看自由就在眼前,我不想再出什麼岔子了。

周子雨攙扶著我走出醫院,沈辭則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不給我一絲逃離的機會。

我說我自己回去,她不肯,說心慌。

眼看距離航班出發的時間越來越近,我在心裡默默想著:許懷安,你倒是給點力啊!

為了拆散我和沈辭,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鬧出點動靜。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沈辭電話鈴聲響起。

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岳父的咆哮聲:“你好端端的跟懷安鬧什麼彆扭,還要把他送回正在打仗的國家?這下好了!懷安他想不開,跳河了!”

“你們從小長大,懷安對你情深意重,你卻跟他說以後不相往來?糊塗啊!”

沈辭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就連說話也開始變得磕巴:“怎麼怎麼會?”

“好在被好心人及時救助,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呢!周子期除了有點破錢還有什麼?”

看來沈辭跟醫院挺有緣的。

我輕咳一聲,她這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我。

沈辭面露歉意:“子期,懷安他”

我出聲打斷:“沒事,去看看吧,我會在家等你。”

得到我的回覆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拉開出租車的門。

這種結果,早在我預料之中,我提著妹妹早就替我收拾好的行李箱,登上了飛機。

起飛時間正是下午六點,太陽落山,雲染上琥珀色,美得讓人陶醉。

都結束了。

我拔出電話卡,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裡。

抵達新的城市後,我推開公司大門,跟隨我多年的老員工砰地一聲放禮花。

綵帶漫天飛舞,員工的口號響亮:“歡迎老闆!恭賀老闆!老闆天,老闆地,老闆不缺人民幣!”

10

再次得到沈辭的資訊,是在三年後。

公司逐漸擴大,我受邀回到N城參加同行的新品釋出會,互相學習。

期間還遇到了居住在前岳父母家旁的王姨,王姨看見我,先是驚喜,隨後又長嘆一口氣。

從她口中得知了沈辭這幾年的遭遇。

當年我走之後,沈辭不相信我會拋棄她一走了之。

她給我打了無數通電話,甚至頻繁向醫院請假到附近城市來尋我。

就這樣尋了兩個月後,她收到了民政局寄來的離婚證。

許懷安開心瘋了,立刻準備求婚,卻沒想到再次被沈辭拒絕。

沈辭不願相信,心甘情願擋在面前護她周全的男人,如今可以說不要就不要她了。

她開始天天酗酒,醫院的病人也不管了,許懷安得知後,提著一箱啤酒來找她,陪著她喝。

那天之後沒多久,沈辭懷孕了,順理成章地嫁給了許懷安。

婚後不出一個月,許懷安便要帶著沈辭前往戰爭國家,美名其曰是事業上升期,沈辭只用陪著去就好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

王姨臉上露出鄙夷,接著說道:“懷安那小子有心眼咧,他為了更好採訪受傷計程車兵和即將死亡的老百姓,強行讓懷著孕的沈辭沒日沒夜地工作,給他們包紮救治嘞!”

“後來在一次採訪中,突然被敵國襲擊,沈辭在那場戰爭中不僅沒保住腹中孩子,還失去了一隻手,再也拿不起手術刀了!

“而許懷安呢?不僅相安無事,還利用妻兒賣慘,最後成功被國際新聞組織邀請,成為了其中一員。

“後來沈辭受不了,吵著跟他離婚,獨自跑了回來,造孽喲。”

王姨搖搖頭,發出最後一聲感嘆:“若是那孩子好好跟你在一起,也不會淪為這個地步,可她心裡偏偏放不下許懷安,都是命啊!”

我笑著拍了拍王姨的背,寬慰道:“都過去了,我們要學著向前看,沈辭也是。”

送走王姨後,我轉過身往飯店走去,忽然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孩子直挺挺撞上來,並往我懷裡塞了一封信。

我正準備張口喊住他,回過頭,連個人影都沒有。

信件帶著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我瞬間知道這是誰寫給的了。

是沈辭。

11

信裡,字字句句都在訴訟她的不易,其中還參雜了幾句對我的想念。

沈辭在信中最後寫道:【我在月河公園等你,一直等到你來。】

我長嘆口氣,收起信封,前往公園。

再一次看見沈辭,才貼切地感受到她的變化。

她整個人都瘦了許多,頭髮乾枯,膚色蠟黃,全然不像一名高尚潔白的醫生。

更重要的是,她在夏季穿著不合季節的長袖,而左邊的袖子空落落的,什麼也沒有。

看見這一幕,我不免對她有些同情。

見到我來,沈辭有些無措,她下意識地把身子往右側,好遮住她左邊的身子。

“子期,好久不見。”

她嘶啞著聲音。

我點點頭:“既然已經等到我了,就早點回家吧,沈叔叔不願看見你這副模樣的。”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卻被沈辭從身後抱住。

“你還是這樣溫柔

“子期,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當初我在病房門口什麼都聽見了,可我還是不願相信你,這都是老天對我的報應。

“我早該看清的,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

“可你相信我,你在醫院時,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只是腦子不清醒說錯了話。

“子期,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轉過身,沈辭早已淚流滿面。

“是嗎?連和他一個擁抱都不曾有過?”

沈辭一愣,隨後又堅定地點頭:“連一個擁抱都不曾有過。”

撒謊撒久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可在沈辭眼裡看來,卻是希望。

她充滿期待地看著我:“你這是同意跟我重新開始了嗎?子期。”

“你知道離婚理由我是怎麼讓律師填寫的嗎?”

沈辭面露疑惑。

我接著說道:“是配偶出現異常行為,有第三者出現的跡象,故而導致夫妻感情破裂。”

話音剛落,沈辭的臉霎時變得慘白。

“沈辭,你和許懷安深情接吻時,我就在窗邊靜靜地看著你們,可現在你告訴我,你沒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

“你是真的想與我重新開始,還是為了找冤大頭好伺候你一輩子?

“只可惜,我已經不愛你了。”

說完,我再也不想在這裡停留,抬腳離開。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周子期你給我回來!回來!”

身後傳來沈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但我的腳步不會再為任何人停留。

沈辭,後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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