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男朋友死了八次後,我後悔了_第八章 在場眾人無人在意這個小插曲

為救男朋友死了八次後,我後悔了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青木深

在場眾人無人在意這個小插曲,大家熱熱鬧鬧的,我們的婚禮圓滿結束。

婚後蜜月,景淵問我想去哪裡玩,我說想去看看我的朋友,把新婚禮品送給他們。

我們來到了人間,先去了趟公司,給趙總和同事們分發禮品。

他們紛紛為我送上新婚祝福,趙總神色感慨:

“真巧,那天晚上我也夢見你結婚了。”

我回他一個微笑。

“更離奇的是,第二天,你那個前男友來找我了。”趙總說,“他說他也做了一個同樣的夢,他情緒有些低落,又哭又笑,說夢一定是真的,你被父母強迫結婚了。”

我失笑出聲,強迫?我明明是自願的好嗎?

過了幾天,本地有一則新聞上了頭條。

一家酒店舉行婚禮,婚禮現場的水晶吊燈突然脫落,直接砸在了新郎的身上。

新郎被緊急送往醫院,結果那吊燈砸的位置好巧不巧,正砸到他兩腿之間。

不用想也知道,沈以淮以後都不算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我看著滿身是血的沈以淮,心裡沒有什麼波瀾。

看來這就是他應得的劫難了。

只是不知道那洛初荷,又有幾分真心愛他。

現在沈以淮變成這幅模樣,她還能一如既往地陪在他身邊嗎?

我們在人間遊玩了一段時間,這天早上起來,突然感覺一陣暈眩。

景淵用靈力幫我一探,大喜:“你懷孕了,桃桃!”

我也很開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早就真心愛上了景淵,同樣期待著可以擁有我們愛情的結晶。

景淵高興得不行,嘴裡一直唸叨著“現代醫學最可信”,非要拉我去醫院產檢。

我們剛檢查完,就聽見隔壁病房一個女人的怒吼聲:

“你有完沒完!想上廁所剛才怎麼不說!”

竟然是洛初荷的聲音。

沈以淮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瘦脫了相,眼眶深深凹陷下去,下半身即使隔著被子,也能看出來空空蕩蕩。

護士告訴我們,這男人很是可憐,婚禮上出了事故,男人的象徵被砸爛了,兩條腿粉碎性骨折,後因妻子護理不到位,病菌嚴重感染,只能截肢——

換句話說,現在沈以淮的整個下半身全都沒了。

我和景淵都靜默了,沒有想到沈以淮的劫難如此令人唏噓。

病房裡,洛初荷還在持續咆哮:

“你以後別吃東西了,整天上廁所,我一看見你那下面就噁心得想吐!”

“你這樣的殘廢,就該死在婚禮上,不,你怎麼不死在婚禮前,這樣我就還是單身了!”

她嫌惡地朝沈以淮吐了一口口水,轉身坐到沙發上玩手機去了。

“啊,啊……我……對、對不起……”

沈以淮的面上驚恐還未褪去,但是對於洛初荷的指責,他已經不敢做聲。

看來這次事故對他的打擊巨大,而洛初荷的嫌棄又給他帶去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他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點問題,畏畏縮縮的,連話也說不利索了。

這時有一對衣著光鮮的老年夫婦進了病房。

洛初荷立馬站起來,滿臉笑容: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男人望了一眼癱在病床上的沈以淮,語氣冰冷:

“我已經取消和沈家的合作了,並且撤銷了所有投資。”

“看沈以淮這幅模樣,以後不中用了,還會拖累你,還伺候他幹什麼?”

“太好了,那爸媽我們趕緊回家吧,明天我就找律師準備離婚。”

洛初荷長出一口氣,親密地攀上洛父的胳膊,一家三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而病床上的沈以淮,聽到洛父的話,臉色慘白。

9

洛家撤銷投資,意味著沈家的資金鍊極有可能出現問題。

到時候沈家破產,不僅會揹負一筆鉅額債務,沈以淮的父母甚至有可能因此面臨牢獄之災。

他拼命掙扎著坐起來,想喊洛初荷回來,可以說話已經不連貫。

我拉住路過的護士,一問才知道,沈以淮受了很大的打擊,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

預計在這裡治療一段時間,就會轉去精神病院了。

嘆了口氣,我帶著景淵走進病房。

看見我的到來,沈以淮灰敗的臉上綻放出一抹亮色。

我對他施展了一個小法術,他的心神穩定了下來。

“桃桃,桃桃……你來了……”

他撲簌簌落下淚來。

我對他說:

“雖然身體殘疾了,但是你還有一雙手和你的大腦。只要足夠堅韌,就沒什麼不可能。”

“今後,希望你好自為之。我不會再來了,我們再也不見。”

“桃桃——你別走——”沈以淮聲淚涕下地喊我,我沒再回頭。

出了醫院,景淵才道:

“你治好了他的精神問題?”

我點頭,輕聲道:

“我們的寶寶很健康,我想為她積攢一點福報。”

“再說,沈家今後只怕會一蹶不振,沈以淮又變成這幅樣子,就算頭腦清醒了,以後也有他受的苦。”

一年後,我的女兒平安出生了。

女兒三歲時,我們一家三口故地重遊,又回到了人間。

聽朋友們說,沈以淮精神好轉過一段時間,但是經歷了沈家破產,父母先後入獄之後,他終究還是瘋了。

我暗暗嘆氣,看來還是他內心深處,自己放棄了自己。

沈以淮在瘋了之後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前段時間,不知道洛初荷出於什麼心理,帶著新找的男朋友去看過沈以淮。

也不知她說了什麼話刺激到了沈以淮,坐在輪椅上的他突然狂躁起來,一把抓住洛初荷的手,生生把她的一隻手咬斷了。

從那之後,他因為存在嚴重的暴力傾向,被醫院重點監控,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不允許人探視。

我們最後去了精神病院,隔著高高的鐵絲網,遠遠看了沈以淮一眼。

他身穿灰撲撲的病號服,坐在輪椅上,正由幾個身強力壯的護工推到草坪上放風。

沈以淮遲鈍地慢慢抬起頭,望著天空。

有那麼一瞬間,他臉上露出迷茫而不知所措的神情,嘴唇微動,細不可聞地出聲:

“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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