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省的室友_無標題章 節
五千的生活費加上還有額外的補貼,張麗華的生活不說優渥,
但絕對勝過大多數的學生。
真是好心餵狗還被不知死活的東西反咬一口。
張麗華越說越上頭,面目猙獰,不解氣的在我桌前掃蕩。
「這些就當你給我的賠償了,等一下給我點個五星級大餐。」
她滔滔不絕給我安排好了所謂的精神補償。
我撿起地上的衛生巾,
迅雷之勢塞進了張麗華的嘴裡,汙水一次又一次的灌在她的頭上。
她整個人動彈不得,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繼續啊,你不是很囂張嘛?」
張麗華目眥盡裂,渾身散發著腥臭味,發了瘋的要打我。
我立即開啟門,她防備不急,整個人都衝出了門外。
正巧是下課期間,
她撞上幾個上樓的女生,三個人滾做一團摔下了樓梯頭破血流。
有人想上前幫忙,
被張麗華身上難聞的血腥味止住了腿。
還是宿管阿姨立馬打了急救電話。
醫院裡的張麗華叫囂著一切都是我故意所為,
我在警察面前淚流滿面。
對於她的無端指責,哭的暈了過去。
監控裡只顯示我剛開啟門,張麗華就瘋了一般從宿舍裡衝出來,最後導致兩個女生遭殃。
沒有證據證實她的指控,
這段時間她靠賣衛生巾賺的錢盡數都賠了進去。
沒有她的騷擾,
宿舍迎來了許久沒有出現過的乾淨清新。
5
我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果斷找爸爸斷了對張麗華的資助。
之前害怕她會因為我的資助,自尊心受損,讓學校設立了專案助學金。
如今看來,有的是人比她更需要。
張麗華大喊大叫的衝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罵咧咧。
「賤人,你憑什麼斷了我的助學金?」
「我勸你趕緊給我還回來,另外再給我十萬的精神補償,不然我要你好看。」
兩位室友聽聞動靜當即附和,
「岑言希,你好歹毒的心,麗華家裡這麼難,你還要斷了她的資助,是還想逼著她去吃泔水嘛?」
提起這件事,
張麗華的臉也因為不好意思紅溫。
同學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我們宿舍的修羅場。
我掃視著徐佳佳和王豔妮,
她們臉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痘,身上也出現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疙瘩。
空氣中隱隱約約出現的血腥味,
我眉頭緊皺,忍不住提醒她們兩個。
「有時間就趕緊去檢查一下身體吧。」
徐佳佳和王豔妮嫌惡捂著鼻子,
「你才有病呢?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傳染病?」
還煞有其事的和我保持距離。
「我家的資助,我想給誰就給誰,用的著你同意嘛?」
張麗華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強硬,
突然跑到了教室外,嚷嚷著要跳樓。
「我不活了,你憑什麼剋扣我的錢?那是我辛辛苦苦得來的,你就是想逼死我。」
她故作要跳下去,圍觀的人一片驚呼。
同桌不忍,推了我一把。
「岑言希,你都這麼有錢了,也不差這五塊,就給她吧。」
我冷冷的看著她,她下意識一縮,
「你有錢就去給,憑什麼道德綁架我?」
「張麗華,你一天賺幾千塊,我這點資助你不是不放在眼裡嘛?」
現場的氣氛安靜的可怕,
自從張麗華賺了不少錢之後,她行事打扮更為大膽。
經常名牌加身,張口閉口五星級。
現在還要為了這點資助道德綁架我,屬實是說不過去。
眼見無法勸說成功,張麗華心一橫,
撲通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幾個響頭下去,額頭青紫。
「我求求你,像你這種有錢人不會理解我的難的,你就把錢還給我吧。」
有些同學被張麗華的苦肉計打動,
也轉頭勸說我,不要得理不饒人。
徐佳佳和王豔妮兩人一對視,居然按著我拿出了我的手機,要給張麗華轉賬。
其他同學也視而不見,預設她們的行為。
我奮力甩開,兩人身上的肉疙瘩碰到我的皮膚,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都給我滾,你們身上的梅毒別傳給了我。」
徐佳佳一頓,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鬆開了我,撓著皮膚上的小疙瘩,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6
輔導員趕來,把徐佳佳和王豔妮送去了醫院,還拉著我詢問事情經過。
我沒有注意到,
張麗華眼裡的算計。
回到學校,我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些人甚至光明正大的指著我,
還有人怒推我一把,一口老痰落地。
我不明所以,剛回到班上,所有人默契的不出聲。
但我感受到了他們明晃晃的惡意,
直覺告訴我,這一切或許又和張美華有關。
宿管阿姨看到我陰陽怪氣,拿著洗腳水往我身上澆。
「真是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你這麼歹毒的東西。」
我氣的渾身發抖,「你說什麼?」
阿姨又轉身剔牙,假裝沒有聽見。
張麗華居然意外的在宿舍沒有去天台曬姨媽巾,
「喲,大小姐回來了?」
我發訊息問好友發生了什麼,
這時我才知道,徐佳佳和王豔妮暈倒送去醫院,確診了梅毒。
就是使用了劣質衛生巾。
訊息不知怎麼傳出來的,
張麗華在班上,還有表白牆說了這件事,好事者順藤摸瓜挖出了我的身份。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我賣的劣質衛生巾。
理智頃刻間消失殆盡,
張麗華好不知死活的在我面前嘚瑟。
「明明都是你乾的,居然給我潑髒水,你還是是個人嘛?」
她毫不在意的笑出了聲,
「那又怎麼樣?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你賺黑心錢,你能拿我怎麼辦?」
話音落地,宿舍門被撞開。
紅著眼的女同學們揪著我的頭髮,一路拖到了公共廁所。
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
我硬生生接下了這些人的怒火,頭皮撕扯,彷彿感受不到臉的存在。
「賤人,賣黑心棉,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這個賤人。」
張麗華還在火上澆油,
室友的身份配上聲淚俱下的表演,更加坐實了我的身份。
我躲閃不及,艱難的吐話。
「不是我做的,你們都忘了嘛?這個衛生巾叫麗華牌。」
她們面面相覷,我終於喘了一口氣,
張麗華有些慌,催促著大家繼續給我教訓。
「你們幹嘛停下來?都是她乾的好事。」
「我有證據。」
7
輔導員趕來,看到我的慘狀,氣的暈過去,痛罵所有人一頓。
「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已經成年了,還不講究證據就惡意打人,都給我回去寫檢討。」
同學們不服,想要反駁。
張麗華見狀不對,鬼鬼祟祟的想溜走,被我叫住。
輔導員也注意到,隨即冷下臉。
「你跟我走。」
在老師面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頂樓的監控一拿出來。
她一個人曬著用過的衛生巾,
輔導員眉頭緊鎖,看的直犯惡心。
「我家裡窮,我就想靠衛生巾賺點錢有什麼錯?」
老師也被她的理直氣壯震驚的說不出話。
「你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個衛生巾進了醫院,你不從實招來,等著坐牢吧。」
事情鬧得這麼大,張麗華白了臉,
她自然不知道已經有非常多同學因為用了她的衛生巾進了醫院。
「老師,你相信我,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也沒想到,
這個時候了,張麗華居然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還在醫院的徐佳佳和王豔妮。
他們兩出院後,
學校對這件事進行了調查,在全校同學面前承認我的無過。
黑心衛生巾事件均由她們三人一手促成。
不知道張麗華用了什麼法子,
最後居然是徐佳佳和王豔妮將所有責任都擔了下來,
在他們的敘述裡,張麗華是那個脅迫者。
事已至此,沒有證據證明她才是主犯,沒過多久她又被放出來了。
沒有從前那麼風光,徐佳佳和王豔妮不在,張麗華一人承擔了所有學生的火力。
即便她一再解釋,
也免不了群情激奮的同學們的憤怒,迎接她的是一場場毒打。
張麗華這件事後安分了許多,
又回到了從前的日子,每天和食堂阿姨爭吵泔水桶的去向。
8
沒有了我的資助,
還有同學們的善意,本就大手大腳的她生活水平一夜回到解放前。
她還想找我求情,惡言相向幾句之後沒了臉。
封校還沒有解除的跡象,
反倒是流感越發厲害,不少同學都中了招。
大家開始流傳,是疫情的捲土重來,一時間人心惶惶。
趁此機會,我免費贈送口罩,同學們趨之若鶩,
紛紛誇讚我是個大好人。
張麗華也找我要,我送走最後一個同學,手一攤表示都沒有了。
她氣的原地打轉,用不堪入耳的方言罵我。
我當著她的面將大把口罩往桌肚裡收,唯獨不給她。
宿舍裡,張麗華正在我的桌前四處翻找。
「你在幹什麼?」
她心虛的撇過眼,不動聲色的將手裡的東西往後藏。
「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我一把奪過她手裡的一次性口罩,冷笑著打量她。
見此她也硬氣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有這麼多,憑什麼不給我?給我拿來。」
「你不是很有錢嘛?拿錢來買,一百一個。」
張麗華目眥盡裂,手裡一塊錢的紙幣尷尬的飄落在地。
「你這是打劫。」
「有本事你就自己做,沒錢就給我滾。」
她整張臉因為憤怒紅溫的厲害,眼裡卻閃過一絲猶豫。
不過幾天的功夫,我的口罩就全部送完了。
這段時間,張麗華也詭異的安靜,
只是每天盯著我,眼神陰狠至極。
「口罩兩百元一個,可以過濾病毒,醫學用品,保證乾淨。」
張麗華突然在班群裡和樓棟群發訊息,一連刷屏了幾百條。
同行好友震驚的懟我的肩膀,
「她這是瘋了吧?獅子大開口,口罩賣這麼貴?」
我看了眼訊息,笑了笑。
「誰知道呢?」
她果然和前世一樣走上了這條路。
張麗華趁此機會加大宣傳力度,販賣自制口罩。
有了上次的衛生巾事件後,
這次對於張麗華的自制口罩,明顯沒有人買單。
再加上學校還沒有全面封嚴,學生依然能夠出去購物,
而且她的口罩價格高的離譜。
眼見自己生意不好,張麗華有些著急,更加賣力的在群裡推銷。
她還在表白牆發了推廣資訊,
卻被下面的同學罵的狗血淋頭,說她想吃人血饅頭。
張麗華氣的在宿舍裡摔東西,
「這些賤人,居然敢罵我,遲早有他們求著我的時候。」
我們兩眼神對視,她沉默不言。
心裡忽然湧起不好的預感,
這一世同學們有了我派發的免費口罩,應該不會再上張麗華的當。
可惜,人不彼禍,禍自上前。
上課期間,一個滿臉紅痘的女孩闖進來,直奔我的座位。
不等我反應,
她拽著我的頭髮,幾個耳光扇的我眼冒金星。
嘴裡瀰漫了血腥味,
其他同學想要上前,被女孩的聲嘶力竭給嚇住。
「都是因為你,害我變成了現在這樣,你去死吧。」
疼痛一陣陣襲來,
我確信我根本沒有見過這個女生,意外和張麗華視線交匯。
瞧見了她嘴角噙著的笑,
果然又是她。
9
任課老師好不容易分開我們兩,問清楚事情經過後,說要報警。
女孩卻鬧著要跳樓,
「這有些人啊,就是拿黑心口罩禍害人,賺這黑心錢,也不怕遭報應。」
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
「不可能,我們家的口罩都是醫用口罩,不可能會出現問題。」
在我強烈的要求檢測下,
口罩並沒有檢查出問題,就當我鬆了一口氣之時,
意外發現張麗華的臉色也十分輕鬆。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晚上,大批大批的同學來到宿舍,把曾經我送出去的口罩又拿了回來。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們欲言又止,最後大吼,
「你非要害死我們才滿意嘛?」
我尷尬的放手,
張麗華在一旁嘲笑我的狼狽,
「這不就遭報應了?岑言希,你得意不起來了。」
此刻我終於明白了她找人來給我潑髒水的用意。
現在所有人都對我的口罩不信任。
而她這兩天緊趕慢趕,不知道在倒弄什麼東西。
「陰溝裡的臭蟲,我又不靠口罩賣錢,張麗華,你明天還要去吃泔水嘛?」
她面色一滯,轉而笑的陰沉。
按她這波操作下去,難免不會繼續害我。
第二天,
我洗了一把冷水澡,化了毫無血色的妝容,跑到輔導員面前說要換寢。
「老師,我感覺我最近不是特別舒服。」
一邊說話,一邊假裝咳嗽的快要吐血,輔導員被嚇壞了。
立即答應給我換宿舍的要求。
為了不造成恐慌,她把我安排到了頂樓單獨的房間。
正在搬東西的時候,張麗華趕回來了。
「你想搬走?」
她的聲音如陰冷的毒蛇在我身上纏繞,黏膩的噁心。
我假裝咳嗽,持續了半分鐘,才面色通紅的抬起頭有些迷糊。
「你說什麼?」
袖子裡藏好的番茄醬噴到了她的臉上。
張麗華嫌棄的避開我,驚慌失措的大叫,
「啊啊啊啊,髒東西,賤人你別把晦氣傳染給我了。」
我故作迷糊的向前一步,彷彿就要暈過去,她被嚇得跑出了門。
趁機機會,我將行李都收拾好,火速搬走。
偷偷摸摸的囤積了不少保暖用品後,
學校的流感之勢越演越烈,口罩徹底成了緊俏貨。
縱使張麗華的名聲不好,
現在許多同學為了保命也開始大批次買口罩,她也坐地起價。
三天後,學校決定封樓,所有同學都被關在了宿舍裡。
想要出門只能佩戴口罩。
離開前,我特意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在床鋪前。
眼睜睜看著張麗華在宿舍裡急得焦頭爛額,
口罩數量跟不上,
之前賣的那幾個還是她用自己的內衣內褲改造而成。
但是現在情況越來越糟糕,需要的口罩更多。
我冷笑,
這些不長記性的人轉眼就忘記了張麗華前段時間自制衛生巾的事。
想著他們逼我賠錢那一幕,
即便我的口罩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他們仍然急著退給我。
心底僅剩的猶豫被掐滅,那就讓這些人自生自滅吧。
監控裡,張麗華安靜的站在門口,若有所思。
「罵的,到底是誰把我內褲偷了?三天啊,我丟了六條,什麼變態啊。」
「對對對,還有我,我的內衣內褲也不見了。真是見鬼了。」
樓棟群裡吵翻了天,
同學們紛紛議論著最近的“內衣大盜”,
宿舍環境非常老舊,所有人的衣服都是掛在門口的欄杆,一眼可見。
突然出現的“內衣大盜”非常猖獗,
短短三天,已經有一半以上的同學遭殃。
就連宿管阿姨都在吐槽自己的也被偷了。
我敲響了隔壁宿舍的門,
精緻漂亮的女孩正敷著面膜,看見我一臉不耐煩。
得知我是來送暖寶寶的,
明熙嫌棄的上下打量我,勉勉強強的讓我進門。
我們兩相見恨晚,聊到了半夜,
突然,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神色一凜。
10
門偷偷的開了個小縫,
張麗華正拿著撐衣杆把我宿舍前的內衣內褲都收了下來。
明熙暴脾氣上頭,一眼就看出來張麗華在幹什麼。
當即就衝了上去,
我見狀跑到樓下,邊跑邊喊,
「有小偷啊,快來抓小偷啊。」
帶著宿管阿姨回來時,張麗華已經被一群人圍住。
我率先出聲,滿臉不可置信,
「麗華,這麼晚,你為什麼要來我宿舍偷內衣啊?」
她的臉陰沉如水,支支吾吾的打著哈哈,
「我就是來找你聊聊天。」
張麗華還想偷偷摸摸的藏好手裡的內衣內褲,被明熙一扒拉。
口袋裡掉出了不少東西,
同學們看著散落一地的內褲,紛紛指出是自己今天剛曬的。
「可是你在二樓,我在頂樓,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半夜四點不睡覺到我這裡來收衣服?」
「難不成你就是最近的內衣大盜?」
此話一齣,氣氛急轉直下,張麗華也意識到了這點。
慌亂解釋,卻被明熙打斷。
「就是你偷了我內衣內褲,我去你的。」
第一回聽名媛罵人,大家震驚不已。
明熙是學校裡出了名的白富美,不僅有錢,而且出手大方。
上輩子她的衣物也被偷了,
但是張麗華卻栽贓陷害,把偷來的東西都藏在我的衣櫃和床墊下。
還裝模作樣的帶著憤怒的同學們翻找,
加上我經常在群裡幫張麗華宣傳口罩的事情,大家一致認為就是我賺黑心錢。
現在這把火燒到了她自己身上。
張麗華被打的鼻青臉腫,她不敢和明熙正面剛上,嘴硬著不肯承認。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的?你打我,我一定會向學校舉報你的。」
明熙氣的身體顫抖,指著口罩上面微小的符號。
「這是我的名字,你還敢狡辯。」
口罩傳閱了一圈,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符號。
張麗華臉色發白,驚恐的往後退。
明熙所有的衣服都是私人訂製,
每件上面都刻有自己專有的logo名。
樓棟同學有不少都接受過她的饋贈,都認識明熙獨有的標誌。
事實證據在前,
張麗華辯無可辯。
匿名許久的“內衣大盜”浮出水面,頓時就引起了同學們的憤怒。
大家一股腦的圍住她,口水幾乎淹沒了張麗華。
「不是我,這不是我做的。」
她蒼白無力的辯解,奈何根本沒有人理會。
我躲在人群后面,唇角勾起,目光正好與她對上。
11
張麗華眼神一凜,指著我大聲喊道。
「是她,就是岑言希指使我去幹的,你們去找她的麻煩。」
同學們紛紛轉頭,又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就算我是窮人,但是我也有志氣,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都是岑言希,她逼著我做的。」
她淚流滿面,一口咬定就是我指使的。
同學們有所猶豫,
張麗華見狀添油加醋,又搬出那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
「你確定是我指使你的嘛?」
「岑言希,我不能在看你繼續作惡了,收手吧。」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知悔改。
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報警吧。」
張麗華還是一副自信的模樣,篤定了學校封樓,警察不可能進的來。
「誰不知道警察根本進不來?你不就是想要拖延時間嘛?」
「言希,你就不要裝了,早點認錯吧,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故作慌亂的捂嘴,
不小心又重提當初我“毒口罩”的事情。
我盯著她的眼睛,沉默不語,宿管阿姨煩躁的驅散了人群。
張麗華沒有發現,
她說起不能報警的時候,大家都是一臉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宿管阿姨憤怒的揪著張麗華,
「走,現在跟我去保衛處。」
她還是一臉自信,直到警察趕來,把我們所有人都叫去調查。
張麗華終於慌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岑言希你快認錯啊,說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她聲嘶力竭,慌張的大喊大叫。
這時她才知道,樓棟的監控都已經修好,就是明熙和我家出資修的。
看到我提供的宿舍裡面的監控時,
她徹底癱軟在地,慘無血色。
影片裡明明白白顯示,
張麗華到了半夜就會偷偷摸摸的出門,收集女孩們的內衣內褲。
在骯髒的水桶裡過了一遍後,
改刀變成了人人趨之若鶩的口罩。
得知這個真相,買過她口罩的同學們哭天喊地,去檢查身體。
也檢查出了不少的毛病。
這下她真的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張麗華猛的抬頭,恨不得將我盯出個洞,彷彿我的血肉在她唇齒間撕咬。
「都怪你,要是你多給我一點生活費,我也不會走上這條路。岑言希,都是因為你。」
事到如今,
她居然在責怪我資助的不夠多。
我趁警察小姐姐沒注意,狂扇了她幾個耳光,一口唾沫落地。
「真後悔當初認識你,讓人噁心至極。」
她沒理會,只是一個勁的喊著要我償命。
事實證據確鑿,
張麗華的牢獄之災逃不掉,學校也剝奪了她的學籍。
徐佳佳和王豔妮站出來,指出當初的衛生巾事件都是張麗華一人所為。
張麗華威脅她們,拿了所有家當堵她們的嘴。
她們為何站出來不得而知,
但同樣的學校處分也一樣跑不掉了。
她的家人聽說這些事,拒絕出面。
後來,不少用過張麗華口罩的同學患上了皮膚病,
曾經那個說著用我家口罩會害死她的女孩,也可憐巴巴的找我道歉。
希望我能夠出一點的醫藥費,被我拒之門外。
這年頭,尊重他人命運,善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