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AA制,我連夜清空婚房_第8章 醜態百出
醜態百出,鬧得人盡皆知。
最終的結果是,蘇晴因為名聲掃地,又害怕真的被我起訴追債,主動從公司辭職,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而江川,也被公司領導以「個人私生活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為由,客氣地勸退了。
失業,失戀,失婚。
短短半個月,江川的人生,從他自以為的巔峰,跌入了谷底。
他最後一次來找我,是在一個雨夜。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遠遠地站在小區的雨棚下,渾身溼透,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他給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用的是陌生號碼。
「林未,我工作沒了,蘇晴也走了,我媽病了,我什麼都沒了......」
他的聲音,嘶啞、空洞,充滿了絕望。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不離婚,行不行?我只要你,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
我靜靜地聽著,雨點打在窗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內心,古井無波。
我沒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將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
江川,你不是什麼都沒了。
你只是,把你從我這裡竊取的一切,都還回去了而已。
這是你應得的。
07
離婚的過程,比我想象的要順利。
在法院的調解室裡,江川沒有再做任何掙扎。
他坐在我對面,短短半個月,像是老了十歲,眼窩深陷,兩鬢竟然生出了幾根白髮。
他沉默地在我方律師陳曼擬好的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沒有像很多爽文女主那樣,把他趕盡殺絕,讓他淨身出戶。
我不是劊子手,我只是一個拿回自己東西的失主。
婚後我們共同還貸的那部分錢,以及這部分錢在房產增值中所佔的比例,陳曼的助理都用最專業的財務軟體,計算得清清楚楚。
扣除掉他需要償還的部分後,屬於他的那一小筆錢,大約十幾萬,我當場就轉給了他。
但他必須把他非法轉移給我妹妹江月和同事蘇晴的那九萬多塊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這是我的底線。
江川拿著那份協議,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沒有錢。
工作丟了,積蓄早就被他揮霍一空。
為了湊夠這筆錢,他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去找他那個寶貝妹妹江月。
可江月那五萬多塊錢,早就被她拿去,給她那個新交的男朋友,付了一套郊區房子的首付,名字寫的還是她男朋友一個人的。
兄妹倆為了這筆錢,在家裡吵得天翻地覆。
江川罵她白眼狼,江月罵他沒本事。
最後,江月和她男朋友,直接拉黑了江川所有的聯絡方式,消失了。
被逼無奈的江川,只能和他父母商量,賣掉了他們在老家縣城裡,唯一的那套舊房子。
那套張翠芬唸叨了一輩子,說要留給兒子結婚生孫子的房子。
拿到賣房款的那天,張翠芬氣得當場中了風,被送進了醫院,雖然搶救了過來,卻也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
江家,徹底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而我,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只覺得渾身一輕。
像是卸下了壓在身上多年的沉重枷鎖,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
我拉黑了江家所有人的聯絡方式,將過去那段令人窒息的歲月,徹底遮蔽。
我沒有再租房或者賣房。
我請了業內最好的施工隊,將那套被搬空的房子,按照我最初、最純粹的夢想,重新進行了設計和裝修。
拆掉了所有不必要的隔牆,打通了客廳和陽臺,做成了我最喜歡的開放式大平層。
牆壁刷成了溫暖的米白色,地板換成了溫潤的原木色。
傢俱,全都是我親自挑選的,簡約、舒適,每一件都充滿了我的個人印記。
再也沒有人會對我的設計指手畫腳,再也沒有人會說「這個不實用」、「那個太貴了」。
這個家,終於,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裝修好的那天,陽光正好。
金色的光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整個客廳,在光潔的地板上,跳躍著,舞動著。
我開了一瓶上好的香檳,邀請了我的「軍師」陳曼,來家裡慶祝。
「來,曼曼,敬我們戰無不勝!」我舉起酒杯。
陳曼與我碰杯,鏡片後的眼睛笑得像月牙。
「不,未未,」她搖了搖頭,「要敬,就敬新生。」
我倆相視一笑,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氣泡在舌尖炸裂,帶著一絲清甜,和無盡的暢快。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輕鬆。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點開。
【林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我媽也病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次,我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求你......】
是江川。
我看著那段卑微到塵埃裡的文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按下了刪除鍵。
就像清理一個無用的垃圾簡訊。
我舉起酒杯,重新倒滿,對著窗外燦爛的陽光,也對著身邊的陳曼,微笑著說:
「好,敬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