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玩嗨後,全家勸我忍着別鬧_第4章 在我爸吃驚的神情中
在我爸吃驚的神情中,我反扯住了他的頭髮。
一拉一扯,我將他的頭跟宋思雨的頭撞在一起。
咚的一聲響,兩個人滾倒在地,滿臉猙獰。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
“對不起我的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我弟和我媽被嚇住了。
他們原本上前的腳步,猶豫了一下,退後了。
恐懼之餘,臉上更多的是憤怒。
瞪我一眼,我媽幾乎本能的吩咐我弟。
“報警!報警!”
附近就是警局,警察來的很快。
掃一眼臉上帶血的我,額頭腫起的我爸,額頭腫起鼻子嘴巴都是血的宋思雨。
警察一招手。
“走,一起回警局一趟!”
我爸已經緩過來。
他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攔住警察。
“你把這賤種帶走,把他關起來,我媳婦不去!”
“我媳婦要先去醫院……”
警察看宋思雨一眼,吐了聲行吧。
又把一圈人的表情看一遍,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個人對上人家這麼一大家子啊!”
“什麼人啊你是,膽子真是不小啊!”
“走一趟吧!”
我跟著警察的目光,同樣掃視一圈。
我爸我弟我伯父伯母我堂哥。
這一個個看向我的眼神,無一不是憤恨。
不怪警察一眼看出他們是一家子,看出我是局外人。
可……
“我是這男人的兒子。”
“親生的。”
一路上,我的思緒都是飄忽的。
我想起了我上班時的一個同事。
想起了一次跟他的聊天。
當時他正打完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是他爸爸。
通話的過程中,同事的神情厭惡,語氣中滿是嘲諷和挖苦。
在他結束通話電話後,在得知那頭是他的爸爸後,我藏不住的詫異。
這個同事平時對任何人都很友善,我從沒見過他這樣。
人有千面,他是好同事好員工,但是他是不孝子?
我們聊了起來。
我委婉的提出了我的疑惑。
那同事笑了笑,說了自己被嫌棄的工資能力,說了差點中斷的學業,說了被謀劃清楚的工資。
他最後說的話,我當時不解,但印象深刻: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愛自己的兒女的。”
“更多的,其實是利益。”
“他們把孩子生下來,想的不是我能給他愛,我能培養他成材,我帶他看這個世界。”
“他們想的是,我要一個勞動力,我要一個在我年老的時候供養我的人。”
“我要他帶給我利益,改變我靠自己已經無力改變的生活。”
“他是跳板,他,有利可圖……”
彼時我是一路優秀著過來的。
能拿的獎學金,通通拿了。
能免的學雜費,通通免了。
在那個別人交錢上學的年紀,我被學校砸錢請著去上學。
我是父母眼裡的驕傲,他們對我從來都是笑臉和關心。
同事說的這些,太過遙遠。
但人有千面。
我以為我離同事說的這些事很遙遠。
但其實不是。
正相反,我是一直身處其中的。
可因為我先表現出了自己的能力,先給家裡帶來了價值。
所以,我爸媽牟利的嘴臉,被壓了下去。
我憑著自己,獲得了笑臉。
現如今……
工作拼命,創業拼命。
好不容易成功,我在半年前勸自己不用再繼續這麼拼了。
該放鬆一下了。
這一放鬆,放鬆出了一身的病,成了醫院的常客;
這一放鬆,初嘗創業甜頭的妻子無視我的病軀,毫無負擔的出了軌;
這一放鬆,我在爸媽弟弟眼裡沒有了價值,連帶著以前的一切,都被通通否定了。
我成了幼年時的我的同事。
我爸媽醜惡的那一面,暴露了。
世間的醜惡,通通向我襲來!
我在氣頭上,動手的每一下,力道都不小。
宋思雨的鼻子和嘴角裂開了。
半邊臉被我的鞋底碾破了,滲著血水。
最為嚴重的是牙。
一顆門牙鬆動了,一顆門牙更是直接掉了。
在醫院檢查過後,我爸捂著高高腫起的額頭闖進警局,扯著嗓子吼。
“把我的好媳婦傷成那副模樣,這賤種太惡毒了!”
“你們一定要把他關起來,一定要好好懲罰他!”
但他失望了。
“我是這個男人的兒子,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