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戀體溫_第6章 我和陸暮歸狗狗祟祟的躲在樹後
我和陸暮歸狗狗祟祟的躲在樹後。
我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他的手,折成各種動作:
“怎麼還不來啊!”
陸暮歸愚笨的安慰說:
“快了,馬上就來了。”
我“嘁”了一聲。
陸暮歸倒是越來越深得我心了。
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明明是我在無理取鬧。
但是,不得不說。
這樣的感覺很好!
這都是我應得的!
我們親密時,陸暮歸或多或少會有一些身體反饋。
而他因為心理陰影,總是接受不了。
一開始還揹著我哭,後面抱著我哭。
最近,喜歡躲在廁所裡自己哭。
我一邊做試卷,一邊還得抽空喊幾聲他的名字。
陸暮歸捏捏我的手心,小聲說:
“來了。”
許清平挺直腰背,端著文人風骨。
溫柔有禮的詢問:
“不知道是哪位同學?”
“高中是我們學習的好時候,是我們人生最重要的階段,我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花臂壯漢猛的將他撞翻到楓葉裡,將他殘留的話盡數吞進嘴裡。
我雀躍的蹦了兩下,戀戀不捨的看了一會。
隨後,拉著陸暮歸邊喊邊跑,吸引同學的關注。
我們一口氣衝到帶隊老師面前:
“老師,我們有同學被社會人士猥褻了!”
帶隊老師面色大變,連忙衝著去我們指的方向。
著急的說:
“老師去看看,你們別怕啊。”
“先別報警,學校會妥善處理這件事。”
陸暮歸拉著我走向角落。
我終於大笑出聲:
“讓他汙衊我早戀!”
“他自己嚐嚐百口莫辯的滋味吧。”
“陸暮歸你不知道他有多討厭。”
“每次考試都湊到我旁邊,做出一副清高的樣子。”
“有意無意告訴別人我喜歡他。”
“我老煩他了!”
陸暮歸憋了半天說:
“那我再套麻袋打他一頓?”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斷斷續續的說:
“那不解氣。”
“給別人找麻煩呢,要戳痛處。”
“許清平喜歡端著好學生的面具。”
“我們就戳破他,讓他從高處掉下來。”
許清平記大過。
揹著處分,在升旗臺上做檢討。
他面色慘淡,稿子唸的結結巴巴。
我在臺下鼓掌可大聲了。
要不是我和陸暮歸簽了協議,在升旗臺檢討的人可就變成我了。
我跟著人群擠到喧鬧處,卻看見到去上廁所的陸暮歸。
陸暮歸被扣住手腕,一點點被拖著出校園。
中年女人頭髮散亂,淚比髮絲還多,滿臉寫著可憐。
我眼神一冷,陸媽?
誰允許她不經過我同意就帶走陸暮歸的。
我橫衝直撞的闖過去,遙遙喊了聲陸暮歸。
陸暮歸掙扎的幅度變大,甩開陸媽,一臉委屈的跑向我。
我將人護在身後,和阻攔陸媽的班主任對上視線。
班主任鬆了口氣,生氣的指責陸媽:
“這位家長,這是學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不管你家欠了多少錢,都不是你賣陸暮歸的理由!”
“學校絕對不允許同學遭受這種迫害,這種行為是讓人不恥的!”
“是人性的淪喪,道德敗壞!”
陸媽撲通一聲跪下去,涕泗橫流:
“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如果小暮不去,我老公就回不來了。”
“我老公是一家之主啊,怎麼能斷腿。”
“小暮是我生的,他就該聽我的,就該報答我。”
陸暮歸小心翼翼的拉著我的衣襬。
要不是看著他,我都感受不到。
我憋了一肚子火,面色冷的嚇人:
“我不管你是陸暮歸的誰,陸暮歸現在是我的。”
“我們白紙黑字簽了合同,誰來都沒用。”
“這幾年,你沒有管過陸暮歸一次,沒有給過陸暮歸一分錢。”
“要不是國家和學校,陸暮歸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陸媽怨毒的瞪著我:
“要逼死人了,蒼天啊,你們是要我老公去死!”
“小暮是去過好日子,那是個大老闆,會好好對小暮的。”
她跪著爬過來抓陸暮歸的腳腕:
“跟我走,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我蹲下去,冷聲說:
“是欠了賭債吧。”
陸媽面色大變,瘋癲的吼:
“胡說,你胡說。”
“我老公是好人,愛崗敬業,愛護妻子!”
我掐住她的手,指甲深深嵌進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