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棠緣起_第7章 我爹看向我皺眉開口你與那肅王是何關係
我爹看向我皺眉開口「你與那肅王是何關係,你明知我們尚書府投靠的是二皇子,如今肅王求娶你為妻,你是存心想害死我們尚書府嗎?」
聽及此,我那庶妹宋雲傾衝著我大罵「你憑什麼嫁給肅王宋雲棠,憑什麼?」
是的,我若嫁給了祁遠,全家人都是要向我行禮的。
宋雲傾本以為嫁給沈之南以後定在這京城中風頭無兩,沒想到還是被我壓了一頭,她豈能甘心。
「憑什麼,就憑我是尚書府嫡女,你一個庶女就算再優秀也不過是個庶女,就算進肅王府也不過是個妾。妹妹,你就老老實實的吧我的好妹妹。」我看著惱羞成怒的宋雲傾道。
聽及此,我爹作勢就要打我,我攔住他的手,笑著說「爹,如今聖旨已下,你若真考慮你的仕途,此刻不該跟我在這浪費時間,而是好好想想怎麼站隊了。」
肅王上奏求娶尚書府嫡女宋雲棠的訊息炸的吃瓜群眾驚掉了下巴。
誰都沒想到昨天還當做笑話的尚書府嫡女,如今竟成了肅王妃,而且是正妃,還是肅王親自求娶。
且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將輿論往宋雲傾與沈之南身上引,已經有部分人開始叫囂宋家嫡女壓根沒有痴傻,沈之南與宋雲傾,不顧婚約,早已糾纏不清,兩人名聲一落千丈。
一時之間,嫡女就是嫡女又大家風範,庶女終究是庶女,到底是登不得檯面的言論此起彼伏。
我知道,這有祁遠在後面的助力。
我回到房間,開啟祁遠託蘇公公給的首飾盒,裡面是把桃木梳,是那把他昨晚精心打磨的桃木梳。
我不自覺笑起來,將它放在梳妝檯上。
「母親,如今該如何是好啊,外界傳聞將我說的如此難聽,我好不容易將她的婚約搶來,如今卻讓她佔盡了風頭。」宋雲傾在崔氏的屋裡抱怨。
「坊間傳聞只是一群平民百姓的言語罷了,你不必過多在意,沈將軍府雖比不上肅王府,但王府畢竟是王府,豈能只有她一個女人,你只需牢牢抓住沈之南的心,這夫君的寵愛,才是日後女人的臉面。」崔氏一邊酙著茶一邊給宋雲傾上話。
崔氏繼而說道「十日後便是皇后舉辦的賞花宴,每年賞花宴都要遍邀京中有權勢的官員家的女眷,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你樣樣精通在那日好好表現,那宋雲棠只是一個什麼也不會的丫頭,到時風評便也可以逆轉了,不必心急。」
宋雲傾想了想也是,一個沒什麼才藝的女子,到時候定要狠狠羞辱她,便笑著說「是的,孃親。」
三日後。
「小姐,今日賞花宴,您剛與肅王定親,京城中的女眷怕是要為難您了。」佩月邊給我梳頭邊提醒我。
是的,京中想入肅王府的人不少,之前是祁遠未娶,眾人不敢惹這閻王,不敢打探,現如今有我入了肅王府,這日後怕是要塞不少人進府了。
當然也更多的是眼紅我。
「我明白,佩月,只是從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今時今日也該換一換了。」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我長得很美,只是被從前蠢笨的名聲和崔氏有意隱藏壓過去罷了。
我看著桌上的首飾,將祁遠在我及笄禮當日送的玉簪取出,交給佩月「用這隻簪子。」
皇后的賞花宴自是隆重的,大家的打扮也是爭奇鬥豔,我別一個玉簪就看上去有些另類了。
「這宋大小姐剛定了親,怎麼打扮如此素淨,就如此不重視這太后的賞花宴嗎?」率先發聲的是丞相府嫡女林青淺。
她與宋雲傾素日交好,如今知道她的處境,定是要給她出頭的。
且她心念祁遠已久,我與祁遠賜婚後,她竟央求丞相與皇上說嫁給祁遠當側妃。
丞相還在衡量二皇子與祁遠的前路,自是不會像林青淺如此魯莽。
良禽擇木而棲,這個道理丞相比誰都清楚。
我爹自是比誰都清楚,同時他又怕選錯主,所以挑了最有名望的沈家結親,但如今表面是歸順二皇子的,只是我這橫插一腳倒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林妹妹打扮的如此美豔,倒是重視這賞花宴,既如此還是別重視不該重視的東西了。」我笑著打趣道。
「你…」林青淺氣紅了臉。
此話一齣,眾人小聲嘀咕「宋雲棠不是個懦弱的草包嗎?今日一見怎麼跟傳聞中不太一樣啊。」
「…許是要嫁給肅王有底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