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每天都想教訓嬪妃_第7章 太醫說傷口不深
太醫說傷口不深,但是簪子上淬了毒,他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解毒。
我讓太醫們下去尋解毒之法,然後坐到何昭吟身邊,拿出苦無大師給的錦囊,取出裡面的小木牌捏碎。
苦無大師說只有十五之夜,她受到生命威脅之時,捏碎木牌,才能換回來。
本來是想趁今夜再次將她推入池中換回來的,但是現在形勢好像不允許了。
中毒之痛我最清楚了,何昭吟那麼嬌氣那麼怕痛,這種苦還是我來受吧。
三日後,我睜開眼睛,看到何昭吟還穿著那天月圓之夜的宮服坐在床邊。鵝蛋臉瘦了一圈,眼睛下掛著烏青。
我摸了摸臉,手指被胡茬扎到。
總算是換回來了。
傷口還有些痛,但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我起身,輕輕地抱起何昭吟放到床上。
這些日子確實是為難她了,不過以後再也不會了。
“皇上,您醒啦——”宮人端著臉盆,驚喜地叫出聲。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立馬壓低聲音道:
“貴妃娘娘守了您三天三夜,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不過還有一事——”
“德妃娘娘在地牢裡吵著要見您。”
我來到地牢,德妃披頭散髮坐在牆角,眼神渙散,往日風采全數褪去。
“朕聽說,你鬧著要見朕?”
她猛地抬頭,手腳並用爬了過來,抓著欄杆,滿臉癲狂:
“裴徹!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無條件地相信她,卻不能對我這樣?為什麼!”
我冷冷地俯視著她。
“你之前不是到朕面前,說何妃疑似被別人奪魂了嗎?朕現在告訴你,當時在她身體裡地人,就是朕。”
德妃倏地瞪大了雙眼,手指用力到發白。
“正是因為如此,朕才第一次知道,後宮的女人為了爭寵,可以做出多麼殘忍的事情。”
“朕也是第一次瞭解到,原來何昭吟是個如此大方得體的人,從不招惹別人,從不嫉恨別人。她博朕的喜愛,是因為她真的愛朕。而不是像你們一樣,只是為了虛名和利益。”
“你連她的一根髮絲都比不上。”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地牢。
德妃還在身後繼續叫囂:
“你胡說!後宮裡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妃也好嬪也好,哪個不是心狠手辣、用盡手段往上爬!那些不過是她裝出來的假象而已!你被她騙了!”
腳下一頓,我偏頭淡淡地說道:
“如果連互換身體這一步都能算計到,就算被騙,那我也心甘情願。”
在太醫的精心調理下,三個月後,何昭吟懷孕了。
皇后遣人送了一大堆補品,囑咐她要好好養胎。
“皇后只是比較注重禮儀,其實她挺喜歡你的。”
何昭吟吐了吐舌頭。
“她就是很兇嘛,每次都說我坐姿不雅站姿不雅的。我有點怵她。”
我把剝好的橙子遞給她。
“明天開始,我會讓人把摺子都送到你這裡來。”
她拿橙子的手一頓,一雙杏眼倏地睜大。
“裴徹,你不會還想讓我幫你批摺子吧?好不容易換回來了我不想再見到奏摺了!”
“是啊,摺子太多了,你幫我批會快一點。而且你也很熟練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