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不婚主義者,卻結婚五年_第2章 裴行知沒有片刻的猶豫
裴行知沒有片刻的猶豫,拿起車鑰匙就要走,我一把攔住他。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一次也是顧一夕在做戲呢?萬一這一次還是假的呢?你又要再一次的拋下我嗎?」
裴行知皺著眉毛看向我,「不管是不是做戲我都要去看看,畢竟人命關天,萬一是真的呢?萬一她真的遇到危險,我還見死不救那豈不是太不是人了?」
裴行知說完就義無反顧的衝下樓,我看著他的背影,咬咬牙,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
綁匪看著趕來的我和裴行知,笑的十分猖狂,「裴公子還真是有意思,來救自己的老婆還要帶上情人啊?」
顧一夕嘴裡的白布被扯了下來,她衝著裴行知大喊,「救我啊,行知!」
裴行知死死的盯著綁匪,「你想要多少錢?」
為首的綁匪笑著揮了揮手裡的刀,用刀尖抵住了顧一夕白皙的臉龐。
「裴公子,您父親三番兩次的為難我們,我們真的是很生氣,今天本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裴公子的老婆玩起來到底是什麼滋味。」
說著,綁匪的手就解開了顧一夕上衣的第一顆釦子,顧一夕被嚇得哇哇大叫,而等待她的則是綁匪兇猛的巴掌。
裴行知急的聲音都帶著些許的顫抖,「你住手!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放過她!」
綁匪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朝著裴行知慢慢走來,但是目光卻慢慢的落在了我身上。
「我才突然發現裴公子的情人也這麼美麗,比您老婆看起來更可口呢。」
「裴公子,這樣吧,如果想要你老婆的話,拿你這個小情人換。」
裴行知扭頭看了我一眼,又往我面前站了站,將我徹底擋住。
綁匪看出裴行知的意思,又解開了顧一夕上衣的第二顆釦子,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見顧一夕圓潤的胸脯。
顧一夕拼命掙扎,大喊著讓裴行知救他。
「你放開她!既然是我爸對不起你們,你們有什麼衝我來!」
綁匪勾了勾唇,手碰上了顧一夕的第三顆釦子,「裴公子,難道你的小情人比你的老婆都重要嗎?只要你把你的小情人送給我,我立刻放了你老婆。」
說話間,顧一夕的第三顆釦子也被解開,顧一夕十分痛苦的叫著裴行知。
「裴公子,二選一,很難嗎?老婆和情人你還選不出來嗎?」
裴行知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痛苦的閉上眼睛。
見裴行知仍舊沒有抉擇,綁匪笑著,手放到了顧一夕的鎖骨上。
裴行知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大吼一聲,「住手!」
綁匪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我和顧一夕也同時看向他。
「放開顧一夕,她歸你們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裴行知,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在他說完話後的下一秒就有綁匪衝上來將我綁住。
顧一夕被鬆了綁,裴行知拉著她飛快上車離開,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欲哭無淚,看著面前越走越近的綁匪,正在琢磨怎麼讓他們放過我時,綁匪卻開口了。
「看見了吧,在裴行知心中,你什麼都不是。」
說完,他指揮手下鬆開了我的束縛。
而這一刻,我才徹底明白過來,整件事,都是顧一夕的騙局。
是她再一次製造了自己被綁架的假象,不論我來不來,她都有辦法讓裴行知看清自己的心。
對他而言,她才是最重要的。
......
我漠然的看著離開的幾個綁匪,苦笑一聲。
顧一夕這招看起來很蠢,但是她卻讓我和裴行知都認清了自己的心。
裴行知,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08.
我回了老家,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陪在媽媽身邊。
饒是裴行知變得法子的和我聯絡,我都通通拉黑,斬斷了和裴行知所有的聯絡。
直到兩個月後,媽媽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暈倒,急匆匆送到醫院,我才知道媽媽竟然得了腦瘤。
「腫瘤的位置不太好,我們這裡的醫生做不了這樣的手術,需要去大城市找頂尖的醫生來操刀。」
我沒有在媽媽面前展現出來悲傷,而是和媽媽說她的病很快就要好了。
我在網上找該領域裡幾位大牛醫生的出診時間,以及想辦法聯絡轉院,但是卻都已失敗告終。
我在北城待了三年,卻沒有什麼人脈,而這其中最大的人脈,恐怕就是裴行知了。
我的視線停留在裴行知的電話號碼上,猶豫的要不要打過去。
三秒鐘之後,我關上了手機。
我不想再聯絡他,更不想和他在有任何的糾纏。
我聯絡了所有能聯絡上的人,包括高中同學以及大學同學。
但是無一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讓我媽媽得到有效的救治。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隨著幾天的奔波勞累,加上之前動了手術傷了元氣沒有恢復好,我又暈了過去。
......
再睜眼,面前的人居然是裴行知。
我掙扎的從床上爬起來就要走,結果卻被裴行知拉住。
「阿姨病的這麼嚴重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甩開裴行知的手,沒好氣的說,「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裴行知沒有生氣,反而耐著性子說,「我給阿姨聯絡好了醫生,明天阿姨就能做手術了。」
說完,他捧起我的臉,「我知道你心裡有多恨我,但是我們現在先別說這些可以嗎?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媽媽的手術不是嗎?」
我沉默的點點頭。
裴行知說的對,無論如何現在不是和他鬥氣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媽媽的手術。
況且,如果沒有他的話,我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絡到醫生給媽媽做手術。
09.
媽媽的手術後很成功,她十分感謝裴行知。
而裴行知的態度也分廠好,幾乎一有空了就連醫院照顧我媽媽。
我看在眼裡,但是心裡卻沒有一絲的波瀾。
直到我媽媽出院的那天,裴行知無比真誠的祈求著我的原諒。
「昭昭,我已經和顧一夕提了離婚了,你回到我身邊吧好不好?」
我冷笑一聲,「我算是什麼人呢?是你裴大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我媽媽的事情我很感謝你,就當你不管不顧將我扔給綁匪欠我的,現在我還清了。」
裴行知見我要走,直接強硬的一把抱住我,使我動彈不得。
他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裡,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肩膀有些溼潤。
裴行知,他哭了。
「昭昭,當時我想著我先把顧一夕救走,等她安全了我就立刻回來救你的!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啊!」
我笑的一臉諷刺,「在你心裡最重要的人還是她顧一夕不是嗎?!你根本沒有想過在你走了之後,我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還好那些人是顧一夕安排的人,也就只是為了嚇唬我,如果真的是綁匪,你讓我怎麼辦!」
裴行知自知理虧,沒有再解釋,直接給我跪下了。
「昭昭,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
「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做出之前那樣的事!你一聲不吭的離開後,我才知道對我來說你有多麼重要,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滿臉都是不耐煩,「裴行知,我們已經分手了,別再糾纏我了可以嗎?」
裴行知仍舊不死心,依舊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不肯撒手。
「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分手?因為我之前做錯的事嗎?我和你發誓我真的不會再那樣了!」
我有些無語,隨意的扯了一個理由想趕緊離開。
「因為我和你的血型都是b型,我不想我們以後的孩子是2b。」
說完我轉身就走,裴行知卻在我身後喊了出來。
「那我去換血!」
「隨你便。」
10.
幾天後,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你好,是程昭昭女士嗎?你的男朋友吵著鬧著要自殺,現在人在警局,麻煩你來接他回去。」
???
我一臉疑惑,「你搞錯了,我沒有男朋友。」
「裴行知不是你男朋友嗎?」
再一次聽到這三個字,我不經翻了個白眼。
「他天天吵著鬧著在醫院要求醫生給他換血,但是這怎麼可能呢?他的手機裡只有你一個聯絡人,你快來把他接回去。」
我心裡咯噔一聲,我沒有想到裴行知這個神經病還真的去換血了。
雖然我真的很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牽扯,但是他畢竟救過我媽媽的命,我也沒有辦法再對他不管不顧。
最後一次。
裴行知,這是最後一次。
11.
警局外,我皺著眉頭看著裴行知,「你鬧夠了沒?我工作很忙,不要再給我沒事找事了可以嗎?我真的沒有空陪你這個少爺玩這些遊戲!」
裴行知眼淚汪汪的看著我,看上去還真的有點“委屈小狗”的感覺。
「昭昭,我沒有和你鬧,我只是太想你了,我想見你,我想你回到我的身邊......」
「夠了!」我厲聲打斷他的話。
「你現在再說這些已經一文不值了!」
「我急性闌尾炎的時候你拋下我去看顧一夕,我和她同樣命懸一線的時候你選擇了她,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你無時無刻都在騙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裴行知就霸道的吻了上來,手插進我的髮絲中,狠狠的扣住我的腦袋。
我伸出手使勁推他,結果他卻像一堵厚實的牆壁一樣紋絲不動。
我直接伸出腳狠狠的踩在了裴行知腳背身上。
裴行知吃痛,終於放開了我。
我拼命的用手背擦著嘴唇,然後用盡全力,狠狠的扇了裴行知一個大大的耳光。
「你他媽瘋了?!」
我氣不過,又伸出手想打他,結果卻被他牢牢的抓住胳膊,動彈不得。
裴行知眼神陰鷙的看著我,「我怎麼了程昭昭?我只是想要挽回你的心,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
「之前的事我也給你道歉了,我不知道我還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滿意!」
我拼命的掙扎,手腕處已經被勒紅,隱隱約約的痛感隨之傳來。
「放開她!」
清冷的聲音傳來,裡面還夾雜著一股讓人無法反抗的意味。
我回頭看向聲音來源。
原來是他。
11.
顧準眯著眼睛走向裴行知,眼神中全是審視的意味,「她都說了讓你鬆開她,你是聾了嗎?」
裴行知打量著顧準,「你他媽誰啊?」
顧準低頭看向我,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是昭昭的初戀。」
他的話剛說完,裴行知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我,「剛和我分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你的初戀男友?」
我挑了挑眉,作勢又往顧準懷裡靠了靠,「憑什麼不能找?只允許你朝三暮四的,不允許我和你分手後找別人?」
裴行知氣的不輕,我的手又輕輕的握住了顧準的手。
裴行知見我這樣,氣的扭頭就走。
看著裴行知走遠的背影,我鬆開了顧準的手。
「今天的事謝謝你。」
顧準卻擋在我身前,開玩笑的說,「用完人就想跑啊,昭昭?」
我沒說話,顧準卻開始給我道歉。
「我才知道你媽媽生病的事情,前段時間我走不開,所以國外的事情一處理好,我就回來了,你走投無路的時候為什麼不聯絡我呢?」
「剛剛那個男人,是你的前男友嗎?」
我「嗯」了一聲,結果卻換來了顧準更多的問題。
「那你們是怎麼分手的?」
我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越界了。」
說完之後,我越過顧準,朝家走去。
而回憶也在一點點的浮現在腦海中。
......
他叫顧準,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不算是我的初戀。
我和顧準相識是在高一,彼時我的家庭還沒有經歷那場巨大的變故,我仍舊是爸爸媽媽手裡的掌上明珠。
高一遇到顧準後,我和他算是歡喜冤家,平常鬧出了不少的笑話。
直到在高二分文理科時,顧準怕我在文科班受欺負,毅然決然的放棄了他喜愛的理科,陪我一起到了文科班。
那時,他就已經是我最好的朋友。
直到高三,我家裡出了狀況。
爸爸的投資失敗,被騙子捲了所有的錢逃跑出國,我爸受不了打擊,直接從樓上一躍而下。
我媽一病不起,躺在醫院裡食不下咽。
而我彼時我剛18歲,就要撐起這個已經支離破碎的家。
萬幸,身邊還有顧準陪著我。
他好像每天都不知疲倦一樣,奔波在醫院和學校來回穿梭。
直到他的成績一落千丈,老師找到他在國外的父母。
第二天,他的媽媽就找到了我。
像狗血電視劇裡的經典橋段一樣,他媽媽讓我放過顧準。
只是沒有扔給我一張銀行卡或者一沓子錢。
而是用一杯水從我頭頂澆下,澆的我透心涼,也看清了自己和顧準之間的差距。
「他為了你連課都不上了,我知道你家裡不容易,但是你還小,就這樣走捷徑想攀上我兒子,你病重的媽媽知道你為了錢這麼不擇手段嗎?」
我狠狠的攥緊拳頭,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是看著顧準媽媽的那一張精緻明豔的臉,我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顧准以後是要出國的,是要接他父親的班的,你呢?你能給我家提供什麼呢?一個無底洞嗎?」
「你如果真的為顧準好,就應該離開他。」
我渾渾噩噩的離開餐廳,顧準媽媽的話就像咒語一樣縈繞在我心尖。
我來到醫院,看著累到趴在床邊酣睡的顧準,只覺得對不起他。
如果不是我的話,他不該是這樣的。
顧準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看見是我回來後,獻寶似的從書包裡掏出來了一整個完整的榴蓮。
「我爸昨天回國了,給我從馬來西亞帶回來的榴蓮,超級甜,給你吃!」
我卻紅著眼質問他,「顧準,你是在可憐我嗎?」
「你在和我炫耀什麼?炫耀你有爸爸給你買榴蓮,我沒有爸爸是不是?!」
顧準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我,急忙又把榴蓮塞回包裡,「不是的,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夠了!」
「你天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不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的家世,和你幸福的家庭嗎?!」
顧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昭昭......你真的是這麼想我的?」
我背過身,一字一句的說,「是!」
顧準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刺激到的緣故,之後我在學校再也沒有見過他。
同學和我說,他出國了。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了顧準的訊息。
直到八年後的今天,我又一次的見到了他。
12.
晚上剛回家,家裡的燈突然黑了,我估摸著是電路老化跳閘了。
給物業打過去電話想叫人來維修,結果物業卻說已經下班了,讓我等明天。
我氣得想罵人,又開始暗自怨恨自己為什麼是個窮光蛋,住在這樣簡陋的老小區裡。
逼不得已,我打算自己試著維修。
我對著百度上的教程自己開始鼓搗。
直到我發現家裡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個工具。
我敲響了對門鄰居家的門。
對門住著一對爺爺奶奶,為人很是和善。
結果開門的人居然是顧準。
???
「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之前這裡住的那對爺爺奶奶呢?」
顧準勾了勾唇,「他們把房子賣給我了。」
我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有些警惕的問,「你住哪裡不好偏偏住在這裡?」
「因為我想陪在你身邊。」
......
顧準打直球的說話方式讓我有點無所適從,站在原地尷尬了半天后,提出了我要借工具的想法。
顧準卻提起工具箱徑直的走向我家,走向家裡的電錶。
我沉默的看著他三下五除二的修好電路。
客廳的燈照亮,刺眼的光瞬間打了下來,我有些不適的閉上眼。
再睜眼,顧準卻離我近了幾分。
「你還在我家不走幹什麼?」
顧準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我。
「昭昭,你還不明白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嗎?」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和你重新在一起。」
我撇撇嘴,有些不屑的說,「拉到吧,遲來的深情比野草都輕賤。」
顧準卻掏出手機,開啟一個相簿,裡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這八年來我們的合照。
只是,他站在角落裡,偷偷的自拍下了和我一起的瞬間。
「倘若我說,我這八年來都在悄悄的關注著你呢?」
「當年我不告而別並不是因為你,而是我爸的公司在國外出了問題,我逼不得已去國外唸書,後面又接手了他的公司。」
「當公司終於穩定下來後,我想回國找你,結果卻發現你已經有了男朋友,我就沒有再打擾你。」
「直到現在......我知道你分手了,你知道我得知你分手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嗎?我高興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
見我依舊沉默不語,顧準翻著一張張合照,對我說出每張照片背後的故事。
「這張,是我剛走半個月後你媽媽出院的照片。」
「這張,是你高考後第二天和同學出去玩的照片。」
「這張,是你考上大學第一天去大學報道的照片。」
「這張,是你大二參加競賽得了國賽一等獎領獎金時的照片。」
「這張,是你.....是你和你前男友官宣在一起第一天時的照片。」
「......」
我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講述,原來這麼多年來,我最重要的場合中,他從未缺席。
但是他卻當做旁觀者一樣,見證了我每一次的幸福。
我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顧準輕柔的伸出手為了我擦去臉上的眼淚。
他剛開口想說些什麼時候,門口又響起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昭昭開門。」
裴行知又來了。
13.
顧準開啟門時,裴行知看見顧準十分的驚訝。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聲音都帶著幾分的顫抖。
「你們......你們在一起了?」
顧準沒有說話,和裴行知一起看向我,似乎是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沒否認卻也沒承認,而是直接問裴行知,「你又來幹什麼?」
裴行知見我沒承認,自以為又有了勝算。
他情不自禁的走上來拉住了我的手,「昭昭,這麼多天過去了,你該氣消了吧?和我回去吧好不好?」
「你不是想結婚嗎?回去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一臉嫌棄的用桌子上的消毒溼巾擦了擦手,「裴先生,請你自重。」
「我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三番四次的打擾我,非常的不禮貌。」
見我承認了我和顧準之間的關係,兩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各有千秋。
顧準突然有了男主人的意識一樣,將我擋在身後。
裴行知仍舊不死心的越過顧準看向我,「昭昭,我知道你還在鬧脾氣,你以為隨隨便便找一個男人氣我,我就知難而退了?」
「真不知道你從哪裡找了這麼個男人,眼光屬實不怎麼樣......」
裴行知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從櫃子裡找到我八年前,高中時和顧準的合照扔到了裴行知的臉上。
「你看到了嗎?我和顧準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
裴行知死死捏著那幾張照片,指尖都微微泛白。
顧準急忙搶過那幾張照片,眼睛亮亮的看著我。
他似乎是沒有想到,我竟然還留著我和他之前的照片。
「程昭昭,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到底是因為他?還是因為顧一夕?」
我翻了個白眼,裴行知居然到現在都在都不覺得他自己有什麼問題。
「我和你分手,和別人沒有關係,是你的問題,是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是你既要又要!」
「我程昭昭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我也是一個人,我也需要被尊重!」
裴行知眼睛眨巴了半天,似乎在思考我話裡的意義。
半晌之後,他突然冷不丁的說。
「昭昭,你愛過我嗎?」
???
我只覺得無語,頭一次發現真正的理解了“對牛彈琴”這個成語的意思。
「裴行知,你不配談愛。」
說完,又像是為了給自己鼓氣,又像是為了讓裴行知徹底死心不要再來打擾我。
我側身,親上了身旁的顧準。
顧準眼神里閃過一起驚訝,隨後就扣住我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裴行知呆呆的望著我和顧準,直到我和顧準吻的上氣不接下氣分開後,裴行知才呢喃的開口。
「昭昭,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冷笑的回應,「在你拋下我救走顧一夕的那一刻,你在我這裡,就什麼都不是了。」
裴行知無力的點點頭,但還是不忘補充一句。
「昭昭,我會一直等你的,如果你和他分手了,記得來找我。」
顧準氣的直接將裴行知推出去,並且重重關上了門。]
「你放心吧,你死了我和昭昭也不會分手的。」
衝著裴行知的背影喊完這句話後,顧準還十分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這句話,好像不僅是說給裴行知聽的。
也算是說給我聽的。
14.
顧準有些委屈的看著我說,「你都拿我當了兩次擋箭牌了,不打算給我轉正嗎?」
我笑著沒說話。
「你放心,這次回來我就是想要把事業的重心移回國內的,我媽會和我爸一起留在國外養老,她再也干涉不到我的任何決定。」
「昭昭,做我的女朋友吧。」
望著顧準溼漉漉的眼睛,我忽然又想到了八年前醫院那一晚。
他也是同樣的眼神看向我。
而我心裡似乎也有一個聲音一直再喊。
「程昭昭,不要在錯過第二個八年。」
我捂著臉,點頭同意了顧準。
「顧準,我有一個要求。」
顧準呆呆的看向我,我毫不避諱的闡述了我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可以教我賺錢嗎?」
「我不想再做金絲雀,也不想做冤絲花,我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我也想靠我自己,讓我還有媽媽過上好日子。」
顧準重重的點點頭,「當然,只要你想學,我願意傾囊相授。」
我踮起腳尖,親在了顧準的唇上。
這次,我沒有和顧準再錯過第二個八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