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後被綁架_第6章 我以為岑近澤怎麼也得兩三天才能回來
我以為岑近澤怎麼也得兩三天才能回來,沒想到他隔天就出現。
臉上青一塊腫一塊,想也是不那麼輕易回來的。
我虛空摸著那些淤青,“值得嗎,在我和你說了那麼多不好的話,在我接近你為了錢之後。”
岑近澤手術成功,我才坐上飛機,臨走前接到他的電話。
“安安,你在哪?”
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
那時我說了什麼呢。
我說接近他,不過是為了提高分數,如今我要出國,成績也沒用處,自然不用在勉強和他在一起。
我說和他分手,他這次車禍後萬一有什麼後遺症,我不想和他共同承擔。
我說他是個單親家庭,條件一般,配不上我這市長千金,我也不會和他結婚的。
我說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不等他說什麼,我快速掛掉電話,手機卡掰成兩半,飛往大洋彼岸。
孟阿姨沒再來過,而幾天後,我也被轉到總統病房,醫生隱晦表示即使在重症也沒什麼用處。
他把家搬來病房,工作也挪了過來,時刻守著我。
而我被打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聽到他助理提起江書月,我瞬間瞭然。
想著這事不能是她一個人的主意,果然,下一秒,助理有些猶豫。
岑近澤抬起頭,“我母親也參與了?”
助理點點頭。
下午的時候,江書月來了病房,她看見我有些驚訝後退一步。
“你在驚訝?這不就是你找人做的,你在驚訝什麼?”
她一臉緊張,擺擺手,“我是準備找人的,但我沒有讓他們下狠手,而且,而且人後來是孟姨找的。”
她抓著岑近澤,“你信我,我真的沒想害她,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的。”
岑近澤拽出自己的手,“我有沒有拒絕過你,在你第一次示好我就明確拒絕你,你以為討好了我母親,就能成為岑夫人?”
助理把人帶走,回來問怎麼處理。
岑近澤看了我一眼,仰頭看著壁頂,“既然她要教訓安安,那就將計就計吧,然後通知江總一聲,讓他看著辦。”
我的情況沒有任何好轉,他開始國內外尋找醫生給我面診,依舊沒什麼起色。
我看著他每天忙忙碌碌,聽到訊息後失望的樣子,想勸他放棄吧。
其實,我除了捨不得他,也沒什麼放不下的。
我出國第二年,我的父親因為違紀自殺而死,而我的母親一走了之,從未聯絡過我。
不僅如此,她用我的身份套出大量現金,逃之夭夭,而我被迫中斷學業,背上鉅額債務。
我從一個市長千金成為一個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最美好的年紀,我要一天打幾份工,即使是這樣,我依舊被債主抓去,拍了不雅照。
他們本想更過分,衣服已經扯掉一半,我說他們要是動我,出去我就自殺,讓他們想好。
這種時候誰會放棄一個億呢。
他們搶走我的寵物小狗,美名其曰免得我堅持不下去半道自殺。
那是我爸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這條小狗本是被拍賣的,被我買了回來。
而這個時候岑近澤的公司已經初具模型。
他遲遲沒有找他母親對峙,我知道,他也在糾結。
然後等到了他母親第二次上門。
這次她沒帶任何人,只是捧著張黑白照片。
上來直接讓岑近澤跪下,他也老實跪下。
“當年你父親遭競爭對手陷害,導致公司破產,負債累累,而他也一病不起,在他臨終前,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他什麼?”
我看了一眼岑近澤,怪不得我第一眼見他時就感覺他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而且孟母也顯得年輕。
不過這些,他從來沒和我說過。
以前,說了也沒用,他不過一個高中生,現在,他已經成功,也沒必要再提。
岑近澤應了一句記得,說重振祖業,發揚光大。
他轉向孟母,“媽,我答應我爸的已經做到,如今公司比我爸期望的更好,而我還年輕,未來可期。”
“難道您覺著,兒子只能依靠聯姻才能發展公司嗎,今天這公司的一磚一瓦,都是我靠自己得來的,況且江家也不如我,給不了我幫助。”
在他嘴裡,我才知道,江書月和他是青梅竹馬,兩家是世交,岑父死後,江家對他們娘倆照顧一段。
江家說他們青梅竹馬,江書月也喜歡他,可以等倆人長大結婚,共同管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