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他金屋藏嬌_第23章 “混蛋!”
敲門,未有人回應。
範櫟彤等了片刻,還未有人來開門,她一慌,思慮著裡面的人可是出事了,剛開啟手機,電話還沒撥出去,門便開了。
範櫟彤一驚,看著靠在牆上冷汗津津的自家太太,趕忙推門進去扶住人,“太太怎了這是?我送太太去醫院吧。”
蔣召予理智尚在,倚著範櫟彤的手臂往床邊走,“你現在送我去醫院,不等醫生給我醫治,我便得先跪死在老太太的病床前。”
這話說的扎心,可也卻是事實。
顧家的人,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如今不抓她去病床前跪著,便已經是大慈大悲了。
行至床邊,蔣召予沒什麼力氣的跌回床上,痛的悶哼了一聲,再動一下,眉頭上便是密密麻麻的細汗,“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範櫟彤有些按緊了自己的包,“太太,這藥是加重傷口的,怕是不妥。”
蔣召予異常平靜,“我傷口若是不重,他會放了我嗎?”
怕是不會。
她如今也便只能用苦肉計。
“我能忍著,桌上有一次性手套,你戴上之後,往我傷口上塗,記得淺塗。”
顧家四小姐學醫,塗的多了,怕是瞞不過去。
儘管範櫟彤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蔣召予後背的傷口時,還是眸孔微微縮了縮,青腫一片,棍印明顯,有的甚至破了皮。
“太太?”
“沒事,捱得住。”
捱得住是真的捱得住,她還能有什麼挨不住的,最多最多,便是疼一些,更疼一些。
她最不怕的便是疼了。
一番折騰下來,蔣召予躺在床上不得動彈,摸起手機解鎖,扔給範櫟彤,“給我拍張照。”
範櫟彤瞬時感覺,自己彷彿被拉進了什麼圈套中,有些猜不透太太的心思。
當然,蔣召予說拍照,她也只能照做。
蔣召予催人離開後,將照片用微信發給了一人。
【老太太打的,算家暴證據嗎?】
手機那側,男子微微眯眼,放大了照片看這些傷口,答非所問,回了句:去醫院了嗎,看起來有些嚴重。
隨後才步入正題:【算的,我儲存了,你記得好生處理。】
蔣召予安心,刪除聊天記錄,閉了眼。
恍恍惚惚之間,她的後背傷口火燒火燎,如同發酵一般的感覺在迅速膨脹。
直至深夜凌晨,有人前來踹門,蔣召予才安心的昏死了過去。
那人暴躁的闖進來,恨鐵不成鋼的踹了兩腳床,隨即才將床榻上的人抱起來。
蔣召予疼的嗯哼了兩聲。
他的動作便放的緩些,柔些。
蔣召予潛意識中喊了聲三哥,顧明章皺眉,給人懟了回去,“哥你個頭。”
在家就知道闖禍,年下之際,將自己折騰了一身傷口,也是出息。
可真真是出息的不得了。
黎明,醫院。
並不怎麼消停,老太太和蔣召予,沒有一個轉醒的,顧家的父子倆在樓梯裡,展開了一翻嚴肅的談話。
“婚,什麼時候結的?”顧廷問道。
顧明章有些無畏,不羈的模樣倚著牆壁,“母親沒跟父親說過嗎?”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