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爽!渣男想吃絕戶卻慘遭團滅_第2章 他家什麼意思
「他傢什麼意思?想吃絕戶?」
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嗯,所以,婚禮取消,都沒意見吧?」
我爸陰惻惻一笑,摩拳擦掌。
「沒問題,婚禮取消,鳳凰男交給我去打!」
03.
連夜撤下所有喜慶裝飾,給所有親朋好友發了通知後。
我們一家各自睡去。
第二天凌晨。
化妝師還是來了。
——我特地沒取消預約,畢竟,就算不結婚,今天也必然會成為我人生中的一個大日子。
「不用化新娘妝了,給我改......御姐妝。」
化妝師雖然有些莫名,但還是照著我的話做了。
兩個小時後,照了下鏡子,我對這次的妝容效果非常滿意。
怎麼說呢?
氣場全開,有一種死了老公後大殺四方的美。
化完妝後,我自然也沒有穿婚紗。
而是挑了一件雖大方得體,但明顯是日常風的連衣裙穿上。
一切裝扮完畢,開啟房門下樓,看到客廳裡,同樣也是日常打扮的父母。
我們相視一笑。
看來......我們一家是共用一個腦子的。
沒多久,吹吹打打的聲音由遠及近。
是陸洲。
他來迎親了。
或許是不相信會有人這麼不顧臉面,在婚禮前夜反悔。
他顯然沒把我昨天的話當真。
這樣也好。
在我身邊裝了這麼多年綿羊,險些哄得我和他結婚。
這樣的奇恥大辱,我還是第一次受。
正愁不知道該怎麼反擊呢。
他就把臉湊上來讓我打,怎麼能算不貼心?
陸洲的伴郎團都是他們村的人。
進門後,瞧見我家毫無喜慶之色。
已經有不少嘀咕聲了。
讓陸洲的臉色一變再變。
一眼瞧見我連婚紗都沒換後,陸洲終於再也忍不住。
「阿衡,怎麼還沒換衣服?誤了吉時會影響我們家的氣運的。」
看著眼前這個自大又專橫的人。
我怎麼都無法把他和記憶裡謙卑的陸洲聯絡起來。
或許是覺得婚都定了。
木已成舟,便不用再偽裝。
可以隨意拿捏我了?
「我想我昨天說的很清楚,這個婚,我不結了。」
見我態度堅定,陸洲反而軟和了下來。
「阿衡,別鬧,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爸媽已經教育過我了,我答應你一切照舊,咱們先把婚結了好不好?親戚們都在酒店等著了,別讓大家都下不來臺......」
很奇怪,就算陸洲還是一副熟悉的討好樣,我也再找不出一絲戀愛時的感覺。
總覺得他的退步背後,隱藏著的是以退為進。
「我先和你結婚,等婚後你直接把你爸媽還有你弟弟接過來,一家四口輪流對付我,逼著我掏錢買消停?」
「還是我先和你結婚,好讓你以我為要挾,向我爸媽不斷索要財產?」
「陸洲,真羨慕你的皮膚啊,保養得這麼厚。」
似乎是被我說中了,陸洲惱羞成怒,開始口不擇言。
「溫衡!你不要太過分!你一個被我睡過的女人,不嫁給我還有誰能要你?」
說不上來陸洲是真心這麼想的。
還是故意要給我難堪。
反正我爸肯定是故意的。
「可拉倒吧,我女兒這樣貌,這家世,她招鴨你都排不上號。一看就是個細狗,蒼蠅站你那玩意兒上面都得劈個叉,你猜怎麼著?不夠地兒落腳。」
聽我爸滿口違禁詞,我媽趕緊捂上他的嘴。
「呵呵,大家別誤會,他的意思是......」
我媽正視陸洲。
「崽種,你媽死了。
」
眾人:「......」
見我們一家這樣說,陸洲終於沒有臉再待下去。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衝我說:「溫衡,我原以為你和其他有錢人不一樣,算我看走眼!」
對此我無異議。
啊對對對,我確實和其他有錢人不一樣。
我沒她們那麼傻。
可到底是誰告訴陸洲的——
有錢人都是戀愛腦?
我拿的大女主劇本不可以麼?
算盤珠子敢崩到我臉上,就別怪我趕盡殺絕。
我這個有錢人,不僅要追回戀愛期間花在陸洲身上的所有消費。
收回動用家中關係給陸洲暗箱操作的工作。
還要派私家偵探盯著他,看他會不會再做什麼出格的動作。
沒想到,這一盯,還真讓我盯出個驚天大瓜......
04.
退完婚後第二天,想到為了結婚,我爸媽還專門給我和陸洲買了個婚房。
而婚房內的喜字還沒來得及撕,我便覺得晦氣極了。
我開車前往婚房,開啟門看到的,卻是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陸洲一家是什麼時候搬進來的?
我的大理石餐桌上鋪著碎花桌布。
法式復古擺件盡數被撤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陶瓷彩馬、黃金髮財樹。
奶白色的地毯上滿是烏黑的腳印。
沙發上甚至還有被菸頭燙出來的窟窿。
原定的綠色窗簾也被扯了下來當垃圾堆在陽臺上。
「小溫回來了啊?」
最先開口的是陸洲他媽。
「你這個孩子真是不懂事,父母雙親都還在,怎麼可以在家裡擺白色的花?」
「還有你挑的那個綠窗簾,多不吉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我們洲洲戴綠帽子了呢。」
「以後這些事媽來教你,雖然人情世故上你太不擅長了些,昨天居然還和洲洲鬧脾氣,大喜的日子辦酒都沒出現,但是我們是長輩,不會怪你的。
」
聽她這樣說我簡直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