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明天會下雨_第6章 高一就這樣結束了
高一就這樣結束了,於木一不再是她的同桌,那個被她默默關注的男生,讓她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暑假裡,江梨安每天都睡到十點多才起,如果不是因為天氣熱,可能還會繼續睡到中午。
不用上課,作業也不急著交,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發呆、玩手機、看電視。
媽媽每天都會拉著她出去散步,她想要拒絕,但媽媽卻不聽,強制性的拉著她往外走。
“每天都在家裡待著怎麼行,必須得出去走走,要麼每天早上八點前起床,要麼每天跟我一起去散步,你看著選吧!”
八點起床?晚飯又散步?
她一個都不想選。
在家待著多好啊,有吃的有喝的,想坐就坐,想躺就躺,想睡就睡,多棒啊!
家裡這麼好,為什麼要出去?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於木一的媽媽,而於木一也被強制性的叫了出來。
兩位媽媽在前面開心的交談著,江梨安和於木一面無表情,沉默的跟在後面。
“你也是被叫出來的?”
“嗯。”於木一依舊高冷。
這個暑假,就在每天睡到上午醒,吃了午飯吃晚飯,每天準時四人散步中度過了。
離開學還有一天,江梨安沒有趕作業,因為她的作業在幾天前做完了,她站在窗前看著夜空中的星星發呆。
身旁的手機螢幕亮起,發出一陣陣響聲,江梨安從思緒中出來,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喂,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幹嘛?”
“睡了沒?”
“還沒有,睡不著。”
“出來吧,我們一起去外面轉轉!”
晚上十點多了,天都黑晚了,外面散步、跳廣場舞、做生意、閒逛、談戀愛的人都回家了。
空蕩蕩的,有什麼好轉的?去找鬼嗎?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江梨安還是出去了。
大人們都睡了,家裡靜悄悄的,她不敢太大聲,只好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開啟門,連關門的聲音都儘量小。
“我們去哪兒?”江梨安出來時,於木一已經站在門外了,他看著她一系列的舉動,心情很不錯。
“去外面隨便走走,走吧!”這一次,於木一併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個人走在前面,不管身後的江梨安,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慢慢的下樓。
從被於木一抓住手開始,江梨安就呆了,她總感覺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一瞬間,什麼變態殺人狂啊,鬼附身啊,一個又一個想法鑽進腦子裡。
不會的,於木一肯定不是這樣的人,如果是,那她江梨安就……就認栽。
路燈依舊滅了,不過月亮很亮,接著月光能看清周圍的一切,夜空中的星星很多,一閃一閃的,晚風一陣一陣的吹著,樹葉發出輕微的響聲。
於木一沒有說話,江梨安也沒有出聲,他的手還一直抓著她,很安靜,很微妙。
“我們要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去的地方離家並不遠,那個地方白日里會有很多人,到了夜裡,安安靜靜的。
“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江梨安抬頭望著天空。
“明天之後就要開學了,想出去玩嗎?”
“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兩人約定好時間和地點,在外面待了一個小時後就回去了,江梨安一隻腳才邁進門裡,就被身後的於木一叫住了。
“梨安。”
“嗯?”
江梨安回頭看向他,後者慢慢靠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早點休息,明天不要遲到。”
“哦。”
走進屋裡,關上門,一直到躺在床上,江梨安都還處於一種很懵的狀態。
剛剛於木一抱她了……
剛剛於木一抱她了嗎?
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難道於木一最近被什麼事情給刺激到了,受了很大的打擊,想找個人傾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所以剛剛是在尋求安慰?
懷著疑問,江梨安睡下了,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出現了於木一,他很生氣的看著她,讓她走。她哭了,正準備離開時卻被他拉住了手腕,再然後就被一陣聲音給吵醒了。
“喂,有事嗎?”
“你還沒起嗎?”電話裡穿出於木一的聲音,江梨安這才記起自己昨天晚上和他約好今天要一起出去玩的。
“我起了,我當然起了,但是我還有一小會兒,你等我二十分鐘,不,十分鐘,十分鐘就夠了。”
“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江梨安連忙下床,開啟臥室門直奔洗手間而去,迅速的洗漱完後,她又跑了回去。
她的臥室離洗手間很近,走幾步就到了,而在這幾步的過程中,她瞥見客廳沙發上似乎有個人影。
她多看了一樣,卻發現坐在那裡的人,不是媽媽,也不是爸爸,而是剛剛給她打電話的於木一。
她洗漱的過程中,好像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這是不是表示於木一在她衝出臥室門時就依舊在那兒了?
如果是這樣,那她這一系列的舉動不就被他看完了?他也就知道其實自己才剛醒來,電話裡說的都是在騙他。
江梨安心裡仍然存在一絲僥倖,她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給你打電話之前。”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叫我?”
“我叫過了。”
江梨安尷尬了,她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和於木一一比,頓時更尷尬了。
“你再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收拾好了。”她回到臥室光上門,
穿什麼衣服呢?
看著衣櫃裡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學校裡,江梨安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最後,她拿起一條黑色的連衣裙。
“你好了沒?”
“我差不多了,你再等等。”江梨安從臥室裡出來,“你看我這樣穿行嗎?”
於木一看了一眼說:“我們失去爬山,不是去散步。”
爬山?對哦,昨天晚上是這樣說的,她又忘了。
明明說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結果她說出來的地方一個一個都被否定了,最後還是於木一提議去爬山。
爬山?
多累啊,她不想去,可惜反對無效。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和她說什麼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在逗她嗎?
江梨安換了一套穿著舒適又寬鬆的衣服,再把自己的頭髮扎一個高馬尾,想到會被太陽曬很久,又摸了厚厚的防曬,順便還帶了一把傘。
她可是發過誓,一定要比於木一白的,出去曬一天,又是一曬就黑的皮膚,她還是遮住的好。
“我準備好了,我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