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周周愛吃糖豆豆_第二十六章 我喜歡的人和霸凌我的人在一起了
我喜歡的人和霸凌我的人在一起了。
我聲音發抖地問:「為什麼是她?」
「她是校花。」
「可是選校花的時候我還沒轉來。」
「你可以重新選一次嗎?」我卑微地給自己希望。
「算了,不了。」
他和她走了。
我愛了一整個夏天的男神,我天天想見的那個熱血少年走了,沒帶我。
恍恍惚惚蹲在操場上哭得昏天暗地,哭到人潮散去後,幾個小朋友來給我送紙巾和三明治。
他們說是他們父母覺得我哭得傷心,可我問他們父母在哪兒,他們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一溜煙跑了。
我時常想我該大膽一點的,我應該早點和他表白,和他在一起,這樣即使分手,是不是也不那麼遺憾。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誰的青春都不能重來。
老實說,我是恨他的,是他讓我沒有戀愛卻失戀了,
是他讓我深夜裡被驚醒,心空蕩蕩的,之後徹夜自抱自泣。
是他讓我渾身被扒了一層皮。
是他驗證了失去他比被校園霸凌更令人痛,那種痛,痛徹心扉,好比心如刀絞。
當然,我也是愛他的,這個我很確信。
但其實到底恨不恨他我是不確信的,即使他做了那麼噁心的事情。
我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怎麼捨得恨他,即使那天他對我那樣冰冷,那樣把專屬於我的他的手給了別人,我還是覺得他那麼高挑,那麼帥氣。
我真是太沒出息了。
34
為了忘了他,我把小豬佩奇撕得粉碎。
為了忘了他,不停地想他有什麼缺點,可是我想到的都是他的優點,都是他對我的好。
我又用針把小豬佩奇縫了起來,可是我破碎的心,如何治療?
沒人替我治療,我只能靠自己。
某個午後,實在想他想得承受不來,心臟感覺要爆開,我便去打聽了他的訊息。
聽說他已經在醫院開始實習了,我有點意外,高中生居然也可以實習。
不過想到他說過媽媽是醫生,應該是他媽媽的人脈安排的吧。
我鬼鬼祟祟在醫院門口守著他,看到他出來,一路跟著。
他去了一個海邊的小木屋,我坐在附近的燈塔下,靜靜地看他,他坐在外面看書,陽光灑在他線條明顯的手臂上。
他沒帶我來過這兒,也沒說起過這兒,但是他說過他的夢想都在這兒。
快天黑時,他拿了兩個盆給兩個玩偶洗澡。
之後就沒再出來了。
我好好奇,小心翼翼靠近小木屋,靠近他。
我蹲在小木屋旁邊數著星星,想著他。
愛而不得應該就像現在,我和他的位置:一裡一外,兩個世界。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醒來時,淚水把旁邊的泥土泡得溼潤,木屋裡傳出清脆的鼾聲,天已經矇矇亮,我又回到燈塔暗中觀察。
他走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我迫不及待跑過去。
透過窗戶,看到滿牆都是我的照片,或者我和他的照片,我嚇了一跳,趕緊取出他剛剛藏在門框的鑰匙。
開啟木屋門,我震撼了。
屋子比我家更像我家,有很多關於我的東西,除了滿牆的我,還有我們上課互傳的紙條,我扔掉的東西,我曾給他說過的我喜歡的小說,喜歡的歌手的新專輯……
曾經那些甜蜜回憶歷歷在目,我的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
「我的夢想,媽媽。」
一張漂亮的紙條上面寫著這樣一句話。
後面又加了三個字「和豆豆。」
「媽媽」兩個字被劃掉了。
他的夢想不是華清大學,不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甚至不是他心心念念想了一輩子的媽媽了,而只有我。
原來他是愛我的,他從來都是愛我的,比起感動,我更多的是欣喜。
我迫不及待地翻找其他證明他愛我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