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往昔此生之愛_第19章 醉酒

憶往昔此生之愛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顏痘

“砰砰砰!開門。”

柴顏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朱慕容在拍門,真是太吵了,連個覺都不讓好好的睡。

她穿著睡衣起身去開門,帶著一臉倦意抱怨著:“大清早,也不讓好好睡覺?”

“給你煮了粥,我看著你喝完再去上班。”朱慕容強硬的說。

“不喝,我還要睡覺,睡醒了再喝。”說著就向臥室走去,意圖爬床睡覺。

“不準睡覺,吃過飯再睡!”朱慕容不顧柴顏的掙扎,拉扯著把她按在沙發上,命令她吃飯。

“好吧好吧,我先吃飯,以後你不要再給我送飯了,我有手有腳的,吃飯會自己解決。”

“另外,把你門上的鑰匙給我一把。”朱慕容平靜的說。

柴顏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幹嘛?想隨時隨地入室搶劫嗎?”

只聽某人氣定神閒的開口:“過幾天我過年回家,想去你家拜訪一下阿姨。”

柴顏一聽他說這話,頓時慌了,怕他告訴媽媽自己在老家,又聽他說過幾天會回家,那又能還自己清淨了,思索了一下,鑰匙給他又何妨。

“別,別告訴我媽媽我回來了,想要鑰匙,給你便是。”

他掂了掂鑰匙,壞壞的笑著說:“謝了,好好吃飯,我去上班了。”

柴顏心裡直犯嘀咕,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了?自己愛了那個人那麼多年,可是呢,最後他卻和別人上了船,連種子都種上了。現在自己特意找了一個清淨的地方,卻誤打誤撞的跑到人家的地盤上,任那人威脅,騷擾,偏偏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是不是這幾年自己運勢不好,犯了太歲?

剛一想到他,她的心裡就開始痙攣,隱隱作痛。

愛了那麼多年,怎能說忘就忘?

想到這,柴顏就再也沒有胃口繼續吃飯,一碗粥沒有喝完,又繼續爬到床上夢周公去了。

柴顏無事可做,白天只是睡覺,醒了就看會兒手機,或者望著天花板發呆,想著前事種種。

她把自己圈箍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每天每夜的舔著流血的傷口為自己療傷。

她躺在床上聽見開門的動靜,就知道是他來了,她懶得起身。

朱慕容走到客廳看了看早上的米粥,還有中午為她點的外賣都擱在桌子上沒怎麼動。

他走到臥室看到她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朱慕容壓制著心裡的怒氣,好聲好氣的對她說:“起來,我帶你去公園散散心。”

柴顏沒有反抗,當著他的面起身穿衣。

“走吧。”

朱慕容先帶她去樓下吃了晚飯,然後開著車載著她向公園駛去。

冬天的夜晚很冷很冷,到了晚上就更沒有人願意出門了,所以公園顯得異常冷清。

他們肩並著肩走著,彼此誰也沒有先說話。

一陣寒風吹過,柴顏裹緊了衣服,然後就是紛紛揚揚的雪花隨風飄落,打在臉上,涼涼的讓人精神一震。

她站立不動,仰望暗夜,任雪花飄落在臉上,盡情的享受著黑夜的靜謐。

有多少天沒有出過房門了?

朱慕容不忍看下去,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尤其是她的臉,在夜的襯托下顯出一種透明的白,皎潔、憔悴!

柴顏甩開他的手,重重的說:“別碰我!”

轉瞬間,她溫柔的笑著說:“你看,下雪了!”

原來,世間的雪花,月亮,藍天和白雲都是恆古不變的模樣,年年如斯。

那個人說今年過年會和她定親結婚,昨日許下的諾言,轉眼女主角就變成了別人,她真是這天下間最可笑的存在。至少,柴顏是這麼認為的。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世間最靠不住的不過誓言二字。

她越想越傷心,渾身顫抖不止,忍了那麼久,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蹲在地上埋頭痛哭。

朱慕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她這麼痛苦,他卻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無能無力,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眼中全是對她的心疼。

“小顏子,不要哭了,我們回去吧!”

柴顏聽到他說話,才發現雪越下越大,她麻利的站起身,胡亂擦了一把眼淚,用她獨有的哭腔倔強的說:“我沒有哭,沒有哭。”

朱慕容看著她那可愛的臉龐,忍著不哭泣的神情,又是心疼,又是可笑。

“三哥,我們回去吧,我困了!”

“把手給我,我給你暖暖。”

“不,我不冷。”

“是嗎?後天就過年了,反正你一個人在這也沒什麼事,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家吧!”他別過臉偷偷的笑。

“小人,真是一個小人!哼!”

她默默的伸出手,被他拉著前行,她卻在心裡默默的把他祖宗十八輩恨恨的慰問了一遍。

“還冷嗎?”

“車裡開著空調,當然不冷了,明知故問。”她一臉嫌棄的答道。

柴顏坐在副駕駛上,微微的側著臉,他開車時很專注,很嚴肅,他的容貌長的真是俊俏,柴顏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都有點自愧不如。

柴顏眯了眯眼睛,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一路上,他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壞笑。

柴顏擋在門口,攔住他:“不要進來了,我要睡覺了,你可以回去了。”

“嗯——好吧,晚安好夢。”

今天又想起了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他是柴顏心裡的一根刺,想起就疼,碰到就痛。那根刺那麼深,那麼深!

她端起酒杯苦笑著:“現在也只有你懂我了,呵呵!”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她喝的微燻,在清醒和半清醒之間徘徊,這種感覺很美妙,腦子暈暈的,潛意識裡記得還愛著他,卻刻意的忘記了他對自己的傷害。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她情願在夢裡沉淪,永遠沉醉在他的溫柔鄉,自欺欺人的不願醒來。

朱慕容心裡不放心她,便拿著鑰匙進入她的房間,只是想看看她還好不好。

在微弱的燈光下,她蜷縮在沙發一角,端著酒杯,靜靜的品嚐著苦澀的酒。這一幕落在他的眼裡,他生氣,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朱慕容走過去奪過她手中的酒杯,發怒的說:“柴顏,你這樣作踐自己,你很開心嗎?”

他都不知道這是遇到她以來第幾次發火了,他看到她不愛惜自己,心裡就隱隱的有怒氣橫行。

她順勢半躺在沙發上,把臉埋在雙臂上,許久,才沙啞的對他說。

“無論我怎麼做,都只有一個目的,我想忘記他。”

“你知道嗎?我這裡。”她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好疼,好疼,鑽心的疼。”

朱慕容撫摸著她的臉頰,把她抱在懷裡,看她這麼傷心,他的心瞬間就變軟了。

“小顏子,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愛上另一個人,只有時間和新歡才是這世上治療情傷最好的良藥。”

“不,我永遠都不要再愛上別人了,愛一個人,好累,好疼。我想,我大概這輩子也忘不了他,呵呵!”

柴顏掙脫他的懷抱,端起酒自斟自酌。

“只有醉了,才能給我些許安慰!”

“想喝酒,我陪你!”

他們兩個推杯換盞,才一小會兒,她就醉了。臉頰浮現一圈淡淡的紅暈,醉眼朦朧,香腮含淚,渾身散發著致命的性感和誘惑。

她看著朱慕容突然就笑了,慢慢的靠近他,一隻手輕輕的勾著他的下巴,醉眼迷離,唇瓣微啟。

“朱三哥,不要對我那麼好,我怕以後還不起。”

她笑著拍打他的臉。

朱慕容握著她的手,親了親,順勢把她勾進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著她。

“你不用還,你只需要接受我對你所有的好,就行了。”

她像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不容許任何人靠近,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趴在他的胸口,頭髮蹭著他的臉,癢癢的。

“不要對我那麼好,也不要愛上我,更不要輕易許諾,這世上最經不起考驗的只有愛和誓言。”

“若是我偏偏只要你呢?”

她諷刺的笑:“世界上有很多好女孩兒,我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我,我配不上你,呵呵,我心裡有他,我忘不了他,真的。”

她掩面痛哭。

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難過的說:“真是一個傻妞!”

曾經,曾斐也喜歡撫摸她的長髮,纏繞手指。

回憶瞬間席捲而來。

“傻不傻?大熱天的怎麼不找個涼快點的地方?”

“傻不傻,那麼冷怎麼還在外面?凍感冒了可怎麼辦?”

“我向你保證,往後餘生,一直是你!我想和你一起變老,一起白頭,互相攙扶一輩子!”

……

朱慕容打斷她的思緒:“別想那麼多了,很晚了,趕緊睡覺吧,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她很久都沒有睡過好覺了,這次趴在他的胸口,竟然感到異常的安穩。

很快她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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