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入懷卻無你_第4章 宋悅冉滿臉心疼地哄着倆孩子
宋悅冉滿臉心疼地哄著倆孩子,語氣無奈,“周同志畢竟沒照顧過孩子,不知道嬰兒都脆弱得很,大概是有哪些方面沒注意到吧。”
可她話音剛落,一旁的保姆突然渾身一抖,直接跪了下去。
“江、江所長,和我真的沒有關係!”
“是周同志!是周同志讓我給兩個孩子都餵了花生醬——”
宋悅冉渾身一震,失聲道:“你說什麼?周同志,我不是給您留了話,讓您千萬不要給孩子碰花生嗎?”
“他們對花生嚴重過敏......”
看著眼前這場大戲,周饒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衝著她來的。
周饒夢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之色,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
“所以,江鈞霆,你覺得是我故意想要害死兩個孩子?”
江鈞霆的雙眼陰沉得可怖,面色更是鐵青:
“證據確鑿,你難不成還要否認?”
“周饒夢,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不想接受這兩個孩子,我理解,畢竟他們不是你親生的。”
“可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會要了他們的命!”
孩子的啼哭聲和窗外雷電交加的暴雨聲交織在一起。
驚雷照亮周饒夢那張蒼白又平靜的臉。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研究所被洩漏機密,所有證據都指向周饒夢。
江鈞霆卻堅定地站在周饒夢面前,替她擋去所有風雨:“饒夢,我信你。”
可眼前,不過因為宋悅冉三兩句挑撥,他便毅然決然站在了她的對立面,說她要殺??害命。
周饒夢的心口處,像是被豁開了一個極大的口子,凜冽寒風不斷灌入。
她疲憊不堪,甚至生不出掙扎的力氣,甚至笑了笑:
“那你們想怎麼樣?”
“江所長......”宋悅冉低聲道,“孩子們差點死了!”
江鈞霆深吸一口氣:“周饒夢,做錯了事,自然該道歉受罰。”
“今夜,你便跪在門口受罰。”
“沒我的允許,絕對不能進來!”
“砰”的一聲!周饒夢被警衛員強行按在院前的碎石路上,膝蓋處泛開綿密的劇痛。
從前,大院裡,全都是這樣的石子路。
周饒夢嫌踩在上面硌腳,江鈞霆便吩咐人鏟了石子,填平道路,只在花園旁留下這一小塊石子路。
他那時說,捨不得她吃疼。
現在卻讓她在這石子路上,淋著暴雨,受著寒風,跪了整整一夜!
後半夜,周饒夢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本就沒好全的胃部,又在叫囂著。
疼,好疼。
可她無論怎麼呼叫,房間都沒有開過一條小d縫!
就這樣,周饒夢痛苦地跪了整整一夜,跪得雙腿??肉模糊。
黎明破曉時,她終於接到江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饒夢啊,離婚申請已經透過了。”
“火車票也買好了。”
周饒夢沙啞著嗓音:“好,謝謝江首長。”
“七天後,我就離開。”
房門在此時被人突然推開。
江鈞霆皺緊眉頭,看著她,似乎要看進她的心裡:
“什麼離開?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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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饒夢渾身一顫,下意識按斷了電話。
她正在愁要如何胡編亂造一個藉口之際,宋悅冉突然赤著腳從屋內衝出來,臉色慘白:
“不好了!鈞霆,兩個孩子都不見了!”
“你說什麼?”江鈞霆渾身一震,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宋悅冉哭得全身發抖:“剛剛倆孩子放在搖籃裡,我正準備抱起來餵奶,突然有兩個蒙著臉的男人衝了進來,直接把孩子搶走了!”
“這裡是軍區大院!安保級別那麼高,還天天有人巡邏,沒人帶領怎麼可能有人進得來?”
宋悅冉突然看向周饒夢,意有所指:
“周同志,你......你一直都在門口跪著,就沒有看到有陌生人入內嗎?”
尾音剛落,江鈞霆便如醍醐灌頂般,面色鐵青地看向周饒夢:
“是你?”
“你剛剛說的,要離開,是讓兩個孩子離開的意思?”
江鈞霆揪著周饒夢的領子,將她狠狠拽了起來:
“周饒夢,不過是罰你在門口跪了一晚,你居然如此心狠,要害死兩個孩子?”
“他們不過是剛出生的襁褓嬰兒,他們懂什麼?”
周饒夢只覺“嗡”的一聲,耳邊像是發生了一場爆炸,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她不停地搖著頭:“不是我......”
可沒等她解釋完,“撲通”一聲!宋悅冉直接給她跪了下來。
“周同志,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傷害孩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她瘋狂地磕頭:“求你把孩子的下落告訴我,下半輩子哪怕我給你當牛做馬我都願意,求求你——”
周饒夢渾身發涼:“真的不是我。”
“我都已經親耳聽到,你還不肯承認!”
震怒之下,江鈞霆直接揪住周饒夢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後推去:
“立刻讓保衛科的人過來!”
江鈞霆咬牙切齒,雙眼發紅,一字一頓道:
“既然我們從你嘴裡撬不出孩子的蹤跡,那就讓保衛科的人查!”
“馬上告訴保衛科,這裡有個綁架犯,讓他們立刻收押!”
周饒夢被人拖著往院外帶去,身??的碎石子尖銳地劃破她的皮膚,劇痛更是從胃部瀰漫開來。
“真的不是我——”周饒夢最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否認,便被狠狠摜入了軍綠色的吉普車裡。
周饒夢被直接送進了保衛科,度過了絕望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