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財產,我看清全家_第5章 可我媽就是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可我媽就是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不僅把自己的養老錢拿出來給他蓋房子娶媳婦,還要拼了命的在城裡給他買樓。
年輕的時候伺候我哥,現在老了又伺候我哥的兒子。
以前我很心疼我媽,總覺得她不應該這樣做。
現在不會了。
我已經明白,這就是偏心,重男輕女。
不管我做的再好,我媽也看不到,而我哥只要站在那不動,我媽就會把她的一切都奉上。
我哥一齣現。
原本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安靜如雞。
嫂子捂著肚子,哭哭啼啼的抱著我哥的胳膊。
「你媽是想殺人啊,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耀祖!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活了。」
要說我媽這個人平常是沒什麼本事算了,佔有慾還特別強。
明明我嫂子和我哥在一起是經過她同意的。
可真的結婚之後,她又不滿意,三天兩頭找嫂子的麻煩。
嫂子本來就覺得村裡的房子不好,又羨慕我在城裡。
死活鬧著要進城。
我哥不想,但他沒辦法,只能在城裡給嫂子租房子,自此,兩個人分居。
我媽那個時候高興的不得了。
覺得這個家裡她最大。
一直到我嫂子懷孕,我媽才收拾東西來和我嫂子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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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我嫂子有個什麼風吹草動,我媽都要給我哥打電話。
現在看見我嫂子這麼跟我哥告狀,我媽怎麼能受得了?
她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我也不活了!娶了個媳婦兒不像媳婦,生了個兒子也不像兒子,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老伴兒啊,我就應該和你一起去死,免得現在受這麼個苦!這我還是能做,我要是不能做了,他們不得把我給折磨死啊。」
「我去爬山,犯了低血糖也沒人救我。我活著一輩子,究竟是圖什麼呀?」
我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情到深處還拿頭撞牆,瘋狂的扇著自己的臉。
嫂子見狀,反應極快的捂著自己的肚子。
「我還懷著孕,現在都流血了,都是這個瘋婆娘打的,趕緊送我去醫院!這可是你們韓家的種啊!」
嫂子試圖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懲戒我媽。
只可惜我媽並不是吃素的。
我媽噌的一下站起來,對著嫂子的臉就是兩巴掌。
「小賤人,我低血糖的時候把我扔在山上,這件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又想裝流產?」
「老孃年輕的時候什麼沒見過,在田地上面幹著活就把孩子給生了,哪裡有你這麼嬌氣!還敢裝!」
我看著嫂子蒼白如紙的臉色,就知道她不是裝的。
但那又怎麼樣呢?跟我媽說了她也不會相信的。
這種事情當然是鬧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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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因為肚子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這更加助長了我媽的氣焰。
她甚至顧不上正在阻攔著我哥,拖著嫂子就要接著打。
這個時候,已經有鄰居察覺到不對勁了,馬上撥打急救電話。
等到醫護人員趕到時。
嫂子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動也動不了。
而我哥站在一旁就當沒看見。
這是他一貫用的手段,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不要解決了,反正時間長了就會慢慢淡忘。
醫生把嫂子抬上擔架,等她走後我們才發現剛剛嫂子躺過的地方已經血流成河。
媽終於意識到不對,她癱軟在地上,扯著我哥的褲腿。
「媽不是故意的,媽真的以為她在裝。」
我哥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跟著醫生離開。
只留下我媽一個人,還在自言自語。
「對,她就是裝的!這小賤蹄子,什麼不會?」
我覺得沒趣,扭頭就要走。
但一動,我媽就把目光轉到我身上。
她四肢並用的朝我爬過來。
本就瘦弱的身體在此刻更加不堪一擊。
「好姑娘,你是媽生的,你站在媽這一邊,你嫂子就是裝的對不對?她根本沒有流產對不對?」
我冷笑著。
「不,我嫂子就是流產了,而且還是一個男孩,要是以後長起來了,應該和天賜一樣好看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男孩女孩,因為上一世這個孩子也沒有保住。
那還是我死後,嫂子住在我的房子裡,莫名其妙就流產了。
她非說是我媽照顧不周。
死活讓我媽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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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我媽已經得到了我留下的大筆遺產,就算不跟著我哥一起過,後半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聽到我嫂子這麼說,直接就順坡下當起撒手掌櫃。
不僅報了許多旅行團,還找了個黃昏戀。
他們兩個人的日子是越過越好。
想到這兒。
我只覺得恨意滔天。
我猛的把門關上,直接把媽和侄子都留在外面。
他們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我才不要做他們的冤大頭。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剛剛來的可是我們市裡最好的一傢俬立醫院。
在裡面看病花錢可多了。
我哥是個沒本事的,怎麼可能承擔得起那麼高的醫藥費,肯定要找我來墊付。
我不想看好戲都有人逼著我去。
經過這一件事,嫂子和我媽已經成了仇敵,她們已經沒有閒工夫管我了
嫂子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這一次非要從我媽身上扒一塊肉才算完。
而我哥又只會和稀泥,才不會想到他的老母親。
這對我媽來說就是雙重打擊。
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太太,別的不多,有的是時間和精力跟他們耗。
也就是我不想背上什麼罪名,不然就憑他們兩個,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想到這兒,我終於騰出時間來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
他們在這裡住了一個星期,把我的屋子弄得一團糟。
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堪堪把我的房間給收拾出來。
可就在我把床單團把團把放到洗衣機裡時,突然發現洗衣機裡有一個已經用過的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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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就吐了。
就算這不是他們家,他們在這住了幾天,難道也一點衛生都不講嗎?這種東西還放到洗衣機裡。
我馬上打電話找維修工人過來,這個洗衣機我是不想要了,看見它我就覺得噁心。
等待工人上門的這一段時間,我腦子裡靈光一閃。
我哥一直住在鄉下,我媽年紀大了,這個避孕套是誰用的簡直清晰明瞭。
如果真的是嫂子,那她豈不是出軌了?
我哥再不管事也容忍不了我嫂子給他戴綠帽子。
有了這個想法,我立馬聯絡物業,讓他調出最近一個星期的大門監控。
果不其然,他們剛搬到我家的第二天,嫂子就領了一個男人回家。
一開始他們只是在大門口拉拉扯扯,後來我嫂子先進門,男人裝作不經意跟在另一個業主後面也混進來。
我一路追查到底,發現他和我嫂子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即便門口沒有安監控,我也敢確定他來的就是我家。
因為我鄰居是一個孤寡老人,平常家裡的門關的死死的,剛剛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把他給驚動。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又把後面幾天的監控調出來。
那個男人幾乎是每天都來,在我媽送走侄子去幼兒園後他就會來,一直到我媽把侄子接回來他再走。
我媽喜歡打牌,她送走侄子後就會在打牌室裡消磨一整天,這給男人和我嫂子幽會提供了充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