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冷眼看他追求白月光_第3章 我翻了個白眼
我翻了個白眼,他直接掐住我的胳膊。
「姜婉!我警告你別對懷秋動手!否則我要你好看!!」
我吃痛的哼出聲,還沒等我動手,謝群山直接被人一腳踹開。
姜宴扶住我的胳膊,面露不悅的看向摔在地上的謝群山。
「如果你們謝家把這當作道歉的話,那請回吧。」
謝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本還想再說,但看著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囁嚅了一下最後只嘆了口氣。
「瞎眼的東西!!」
謝群山不甘心的抬起頭:「姜宴!你別得意!你不過是個養子!你有什麼資格動我!」
身份在豪門本來就是極為重要。
而姜宴這個養子的身份從小到大都受盡了羞辱。
他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
我走到謝群山身前,蹲下直視他的眼睛。
他嘲諷一笑:「姜婉,就算是你現在道歉我也不會原諒……」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右臉。
正好一邊一個巴掌印,對稱了。
我心滿意足的看著謝群山扭曲的臉,直接笑了出來。
謝群山可能不知道,上輩子餘懷秋不是為愛殉情。
她是被追債而死的。
她欠的錢,足夠掏空謝家僅剩的家底。
他謝群山不是純愛戰士嗎?
那就證明給我看。
5、
那一巴掌斷送了我和謝群山唯一的情分。
他大放厥詞帶著他爸頭也不回的離開。
姜宴為了給我出氣,直接斷了和謝氏的往來。
我爸媽只打電話來簡單詢問,聽見我被謝群山羞辱後當場就要給我討公道。
我連忙攔了下來。
畢竟復仇這事要自己做才更快樂。
重生回來,我也一直在幫姜宴管理公司。
真正接手之後,我才發現這活遠沒有我想象中的輕鬆。
上輩子我沉迷情愛,把這些擔子全扔給姜宴一人。
他一個人頂著所有的壓力,我卻還不知好歹。
好在重活一世,我終於想開了。
我這邊幫著姜宴管理公司,謝群山也為了保護他的白月光女朋友,直接高調帶著她在校園秀恩愛。
為了討他女朋友歡心,謝群山特地買了輛最新的瑪莎拉蒂給她做坐騎。
餘懷秋假意推脫了兩聲,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她被要債的逼急,這輛車正好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只有我知道,他謝群山不過是在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自從他倆不顧謝父反對全網公開關係,謝父就停了謝群山的卡做威脅。
可謝群山依舊一意孤行,根本不把謝父的警告放在眼裡。
買下這輛車,恐怕是把謝群山這些年的積蓄全部花的一乾二淨。
瞧瞧,這才剛回來幾天,他就急著在他白月光面前開屏了?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周圍看熱鬧的同學也紛紛閉了嘴,有些同情的看著我。
謝群山微微一挑眉,宣示主權般牢牢握住餘懷秋的手,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厭惡。
餘懷秋縮在他懷裡,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謝群山厲聲開口:「你來幹什麼!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就算是你來和我道歉,我也不可能原諒……」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抬手打斷。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三十多年夫妻,為什麼我沒有早發現,這男的居然這麼自戀?
我當初是不是眼瞎了,居然會看上這貨色?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是來上課的,學校又不是你家開的,拜託你別找事行不?」
剛上完課就碰見這兩個蠢貨,我今早出門就應該看黃曆!
不少圍觀的同學紛紛聽見我這話捂著嘴笑出了聲。
謝群山有些惱怒的看了我一眼,鄙夷開口:「就你還學習?誰不知道當初你上這學校是死纏爛打非要和我一起的,這些年你認真聽過那一節課,現在和我說學習,可別笑死人!」
餘懷秋弱弱附合:「姜小姐,你如果是想來看看群山直說就行,我不會嘲笑你的。」
他們兩人一句,這時候倒配合的十分默契。
見我不說話,謝群山朝我逼近一步,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姜婉,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撇了撇嘴,一巴掌直接狠狠扇在他臉上。
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謝群山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餘懷秋尖叫一聲,紅著眼睛就撲到他懷裡,急切的檢視他的傷勢。
「你是不是瘋了!幹什麼動手打人!」
我拍了拍手,直直的對上謝群山發愣的目光勾了勾嘴角。
「現在你清醒了嗎?」
「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應該回去和謝叔叔一起對付你家企業那些爛攤子,而不是到現在還在我這裡找存在感。」
謝氏資金鍊出了問題,一堆豺狼虎豹早已虎視眈眈。
謝父忙的焦頭爛額,唯一的繼承人卻忙著花前月下討美人歡心。
他謝群山卻壓根沒想去管這些破事。
餘懷秋急的還想再說話,可這一次卻被謝群山攔了下來。
「這是我自己家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
我微微一挑眉,突然覺得沒勁。
也對,反正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和他再做夫妻,也實在沒必要再勸他。
只是忠言逆耳,他要是連這些話都聽不進去,那他是真完蛋了。
6、
這些日子,我一直忙著和姜宴管理企業,也沒多注意謝群山。
好在企業管理十分不錯,甚至得到好幾個國家專案的大單,股票大漲。
今晚有個晚宴,規模不小,姜家作為特邀嘉賓也需出席。
「小姐,這套禮服很適合你。」
管家小心翼翼的幫我整理完裙襬,讚賞之詞毫不保留的傾瀉而出。
鏡子中的女人容貌豔麗,一頭綢緞般彎曲的黑髮更是襯的膚色勝雪,身材被紅色禮裙包裹顯得凹凸有致。
我滿意的看著鏡子裡的女人,有些恍惚。
畢竟上輩子謝群山最厭惡的就是看我穿成這樣,為了討好他,哪怕是再喜歡我也沒再穿過一次。
所謂的婚姻折斷了我所有的羽翼,讓我失去自我,完全成了一個男人的附屬品。
我沒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輩子,我絕不可能再讓自己成為那樣一個廢人。
姜宴進來的時候,我沒錯過他眼中的驚豔。
他不自在的瞥過頭,我卻看見他紅了耳朵。
突然起了一些逗弄心思,不過還沒等我靠近他,姜宴就有些狼狽的後退一步。
我輕笑一聲拽住他的領帶:「哥,今晚和我一起去吧。」
因為養子這個身份,姜宴擔心姜家因為他會被人嘲笑,所以但凡是大型宴會,他從來不去。
在外人眼中是他驕傲,可只有我知道,他是自卑。
酒鬼夫妻,吸毒母親,天天像狗一樣活著,簡直是惡魔一般的童年。
要不是當初幸運遇見我們,他可能還在陰溝裡活著。
姜宴顯然沒想到這話會從我口中說出來,他愣了很久,然後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開到莊園門口,早就等候多時的侍者不住的彎腰朝我們道歉。
我也注意到了大門口那邊的騷動。
一眼就看見謝群山漲紅著一張臉和門口的侍者據理力爭,謝父臉色難看的站在一邊。
「這是私人晚宴,我家家主宴請的大多都是前排的名流,前段時間謝家經營不善,股份大跌,家主早就撤銷了謝家的請帖,今晚他們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居然也想進來。」
「姜大小姐,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那侍者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發怒的徵兆,也放下了心。
我當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畢竟我先前那麼痴迷謝群山,要是我替他鳴不平,吃苦的也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