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消散前我愛你_第15章 當確定的那一剎那

當確定的那一剎那，阮語裴心中有無數個念頭劃過，千言萬語想要向程亦辰訴說。

她喉頭髮言，嘴唇微張，發現自己嗓子眼想被人捏著，最終也只能發出乾澀的兩字，“亦辰。”

程亦辰怔怔站在原地，懷中還抱著小白，即使這麼快就被阮語裴發現，他也不後悔。

小白...

他眼眶泛紅，聲音微微顫抖，甚至帶著一絲哀求，“你不要說了！程亦辰已經死了。”

程亦辰緊緊咬著嘴唇，轉身想要趕快逃離。

阮語裴見狀，趕忙拉住他，表情既痛苦又欣喜交織，尤為滑稽。

“程亦辰，我不會再放你走！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我不應該為了程亦炎...”阮語裴頓了頓，急切解釋道，“我有苦衷，你聽我說...”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每日每夜做夢看見你，就在烈火中間痛苦掙扎，我...”

阮語裴再也說不下去，死死盯著程亦辰，彷彿稍一鬆懈，他便會又不見。

程亦辰別過頭，刻意避開阮語裴的目光，長嘆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阮語裴，這些都過去了。既然以前你不信鬼神一說，現在也該這樣。對於你，對於程家是最好的結果。何必呢？”

阮語裴抓住他的肩膀，她迫切想要離程亦辰近點，再近點。

程亦辰側身避開，她的手僵在半空，“亦辰，我知道前面幾個月對你的傷害，我想要彌補，你能給我個機會嗎？這次是真的，你相信我！我什麼都給你說！”

她的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悲傷痛苦席捲在房間裡。

程依緩緩搖了搖頭，“就這樣不好嗎？你是程氏集團的阮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我很滿意現在平靜的生活。”

“你對我最好的補償就是不要再打擾我了。”

阮語裴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程亦辰，心中被絕望填滿。

程亦辰看著阮語裴，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曾經，他一心一意只有眼前這個人，付出一切，到頭來卻是忽視、冷漠，甚至付出了生命。如今，重蹈覆轍的代價，他承受不起，也不想。

說罷，程亦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匆匆，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