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職七年的老公回到家,我離開了_4
顧淵大步向我走過來,蘇景淮害怕的鬆開了掐住我脖子的手。
顧淵身邊的助理將顧安扶起來,我則是倒在顧淵的懷裡。
“你為什麼會出現我家,還傷害我的老婆和孩子!”
顧淵常年在商場上運籌帷幄,身上的氣勢不怒自威。
蘇景淮雖然很害怕,但是他依舊指著我說:
“顧總,之前這個人就是找我接盤,我不上套才找到了您,您可千萬不要替別人養孩子啊!”
這話一齣,就連在顧淵身邊見過很多大風大浪的助理也抬頭怔愣地看著蘇景淮。
顧淵眼裡好像一團有火在燃燒,拿起手邊的古董花瓶就砸在蘇景淮頭上。
“我和林月從高中時候就認識,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難道不清楚嗎?在這裡造謠她,你算老幾?”
蘇景淮還是不敢相信,顧淵畢竟是大家族出身,就算有什麼白月光情節也不可能是我。
“怎麼可能?顧總,你怎麼可以娶林月,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
還沒等蘇景淮說完,顧淵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我不娶她難道娶你嗎?林月是我名正言順的顧夫人,顧安也是我的親生兒子,要是今天這件事情對他造成什麼影響我要你好看!”
蘇景淮聽見顧淵親自開口,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上,手上還在不聽指著我:“你,你”
“我剛才就跟你說過了,我和顧淵是合法夫妻,是你不肯相信還胡攪蠻纏。”
顧安剛才被助理包紮好傷口,平時的小男子漢一下子撲進顧淵的懷裡:
“爸爸!剛才這個男的一直對媽媽動手動腳的,還要攆媽媽離開我們家,要是媽媽不願意的話可以給他們做保姆。”
顧淵看著懷裡的孩子一直在哭,伸手擦拭去眼淚,溫聲問道:“那爸爸讓他留在我們家當保姆伺候顧安好不好?”
還沒顧安答應,蘇景淮的妹妹蘇沫就推門進來:“哥!真的是你嗎!”
蘇沫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看得出來很著急了。
她趕緊跑到蘇景淮面前緊緊抱住他:“你這些年到底去了哪裡。”
蘇景淮現在卻沒有心情溫情,他不耐煩的問蘇沫:
“為什麼林月結婚了,她還是你嫂子啊,你怎麼就不知道攔著點!”
蘇沫也被蘇景淮問出的這一問題搞的莫名其妙。
“可是哥,當時部隊都說你是因公殉職的啊。”
“而且你要是還活著為什麼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媽因為你整天以淚洗面,最後因病去世的最後一眼都沒能看見你!”
蘇景淮滿是不贊同的看著她:“你這麼傻,是怎麼當我妹妹的,我只是不想娶一個我不愛的人,所以製造了一場假死離開而已,現在我這不是離開了嗎?”
我聽見這話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所以她是覺得他只是在維護自己的基本權利而已。
至於面對困境的我和留下的爛攤子,一切都和他無關。
蘇景淮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我討厭你們這些人的包辦婚姻,我本來就不愛林月,和她在一起只會折磨我。”
當初是蘇景淮喝醉了酒昏死在路邊,北方的冬天很冷,要是坐視不管蘇景淮大概會凍死在路邊。
於是我將他帶回家,救了他一命。
之後他的媽媽和妹妹登門道謝,正好趕上爸媽來我家催婚,索性一拍即合讓我們兩個相處試試。
我在這段時間裡漸漸喜歡上這個男人,本以為他對我也是有意思的,所以才提出結婚。
沒想到我想的幸福相伴在他眼裡成了折磨。
沉寂了這麼多年的心終於爆發,我一巴掌將蘇景淮的臉扇到一邊: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如果不想跟我結婚為什麼不跟我說,直接離開,你知道我那些年怎麼過來的嗎!”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不是在怨他辜負我的真心,是在心疼我自己遇到這樣的爛人。
顧淵將我拉進懷裡安慰道:“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
顧安也拉著我的手:“沒關係的媽媽,你現在還有我和爸爸,我們會保護你的。”
等我止住眼淚,顧淵才終於重新審視起蘇沫:
“當初我老婆念舊情給你提供的幫助就不用還了,就當餵狗了,現在立刻帶著蘇景淮滾出我家。”
蘇沫聽見這話錯愕的看著顧淵。
我知道她一直想勾引顧淵,但是就沒有成功過,還以為留下來可以來日方長。
但是顧淵從來對蘇沫不感興趣,甚至覺得噁心,如果不是我堅持,蘇沫根本不可能在我們家呆這麼久。
反應過來的蘇沫淚眼汪汪的望著顧淵:“顧哥哥,我哥回來你要他走就算了,但是為什麼我也要走?我難道不比林月好!”
顧淵聽見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個蘇沫從來沒有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跟你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不要臉的,要是再糾纏或者是讓我知道騷擾我老婆,你這些年花的我們家的錢我會透過法律手段要回來的。”
說罷,保安就在顧淵的示意下將蘇沫和蘇景淮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