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後,他卻求着我原諒_第二章 報應

我不愛後,他卻求着我原諒發布時間:2026-05-19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

“報應?遇到你們才是我最大的報應!”

顧謹言看著我冷漠的樣子,彷彿感覺要失去什麼,臉色忽的一白。

寧寶珠最是會找時機,立刻泫然欲泣道。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如果沒有我就好了,我去死,我現在就去死!”

說著寧寶珠就要去撞牆,被顧謹言攔住,一把抱在懷裡。

我冷眼看著二人,一個掙扎,一個拼命的抱,半晌寧寶珠彷彿脫力一般癱軟在顧謹言懷裡。

“姐姐,我沒有惡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寧寶珠脆弱的樣子,顧謹言心疼極了,所以他開始攻擊我,好讓寧寶珠寬心。

“寧雪淺,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當初的事只是一時蒙了心智,沒想到你如此惡毒。”

“給寶珠試藥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你必須要做,從今天起你就不要再出這個屋子了。”

“本候會安排人照顧你,直到你身體大好為止!”

說著顧謹言看向屋內的迎春花。

“這花也不必在看了!”

果然,失望多了,也就習慣了,顧謹言得話不僅沒讓我難受,反倒是更釋然了。

顧謹言想要帶著寧寶珠離開,寧寶珠卻說想要和我談談心,顧謹言雖然擔心我傷害到她,卻依舊不捨得拒絕她。

“寶珠,有事一定喊我,我就在外面等你,我會立刻進來。”

離開時還用警告的眼神看著我。

寧寶珠自顧自的坐下。

“姐姐,我說過,你的東西都會屬於我。”

寧寶珠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惡意。

我不想看她自得的樣子,也懶得聽她吹噓自己的功績,但我確實很不明白,明明我對她也很好,為什麼她要一直針對我。

“寧寶珠,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為什麼?”

為什麼獨獨對我惡意這麼大。

寧寶珠忽的笑了起來。

“為什麼?因為你是嫡女啊,你擋了我的路,爹孃的寵愛憑什麼要分給你?”

“本來我是不屑於顧謹言這區區侯爺的身份,可你害的我不能生育,不能生育進宮之後我哪來的指望?”

“況且,我原以為顧謹言只是看上了你嫡女的身份,誰知道他竟然對你那麼好?你憑什麼獲得幸福。”

寧寶珠一頓,施捨的看著我:“姐姐啊,你若是好好為妹妹試藥,讓我恢復生育能力,我就放過你的夫君,也放過你好不好?”

寧寶珠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惡意。

原來真的有人沒有任何原因的壞啊!好惡心啊!好惡心!

我吐了出來,對著寧寶珠的方向,寧寶珠哭哭唧唧的跑出去。

想也知道她會怎麼對顧謹言說。

4

張院判來時,我正玩著手裡的藥。

張院判皺眉:“夫人,藥要趁熱喝,這藥還是讓人拿去熱一熱再喝吧。”

我隨手把藥碗遞給阿玉。

張院判一如既往的給我把脈,一如既往的眉頭緊皺。

“夫人這脈象為何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收回手,輕笑。

“因為我沒喝過藥!”

“胡鬧!夫人不喝藥病要如何治?”

張院判氣的吹鬍子瞪眼,我依舊淡然,沒有拐彎抹角,我直接開口道。

“張院判,我有一事相求!”

“曾經我是不想治病,所以院判的藥我不曾喝過,往後我定會配合院判好好醫治,還請院判費心。”

張院判點點頭:“那是自然!”

我繼續道:“還有一事,我的身子院判盡力醫治,醫治不好我不怪您,若是有好轉請院判先告知我,務必瞞著侯爺!”

話音剛落,張院判不解的看著我。

“這是為何?侯爺很關心夫人,若是侯爺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是我的家事,院判只管說應與不應!”

沉默片刻張院判沉聲道。

“可以!這是夫人的私事,老夫自然尊重夫人!”

“多謝院判!”停頓片刻我繼續道。

“若是將來我的身體當真好轉,藥方還請張院判保密,不要告訴侯爺,更不要為其他人醫治。”

話音剛落,張院判略帶震驚的看著我,神情認真。

“為醫者,應當以病人為先,夫人這個要求老夫不能答應。”

張院判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中。

“前些日子,我在府中煩悶,便出門逛了逛,路過賭坊門口時,見一個男子因欠債要被砍掉手。”

“我一時心軟,就拿了銀子救了那男子,後來聽說那男子叫張久誠。

我輕笑一聲,不顧張院判越發陰沉的臉色繼續道。

“這名字倒是耳熟,想了許久才想起來,那賭徒竟然和張院判的孫兒同名,說來也巧,這便是緣分吧!”

張院判久久不語,我拿起茶杯輕飲,靜靜的等。

直到茶杯見底方才聽見聲音。

“多謝夫人救了老夫的孫兒,老夫會歸還那孽障欠的銀子,但醫者仁心,夫人的要求老夫不能答應。”

我放下茶杯道。

“也好!總共紋銀一千三百五十八兩。”

太醫的俸祿不過每月三十兩,一年才三百六十兩,一家老小吃喝也不剩什麼了。

看著張院判難看的臉色,我便知道他還不起,同時心下也鬆了口氣。

如此看來,張院判如我派人打聽的一般,是個正直的醫者,並不會旁門左道之法。

看出他的為難,我很善解人意。

“張院判只要答應我這個微不足道的請求,這點銀子就當我的謝禮了,這對您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沒想到他還是拒絕了我。

“銀子我一定會還上,但請夫人寬限些時日,夫人的要求便不必再提了,違背了醫者的本心,恕老夫不能同意。”

我定定的看著張院判許久,他目光堅韌,因著孫兒的事眉目間填了些許疲憊,卻依舊如同不老松般挺拔。

如此我才真正放下心來。

我緩和神色,真誠的表達了歉意,也把試藥一事如實的告訴了張院判,張院判一臉不可置信。

我苦笑道。

“實在是我為魚肉,不得不為自己籌謀,我怕他們知道我身體好了,又要來害我。”

“至於那千兩銀子,院判不用憂心,就讓小郎君在我這打工還債吧,直到小郎君戒掉賭癮。”

張院判嘴唇聶喏,最終長嘆一聲,雙手作揖。

“多謝夫人!”

5

整整一個月,我在屋裡閉門不出,每日除了丫鬟只有張院判出入,我還沒急,顧謹言急了。

張院判告訴我,顧謹言找他問了幾次我的病情,最近幾天明顯有些急迫。

我心中瞭然。

再有半月就是皇后的千秋宴,皇后的千秋宴歷年都會比拼作詩,魁首可以要一個賞賜。

上一次魁首是顧謹言,他求了我和他的婚事。

如今他怕是想求另一樁婚。

我不能生育已經傳遍京城,他如果求娶我的庶妹也是人之常情,眾人還要感嘆一番他的深情,妻子無法傳宗接代,也只娶庶妹延綿子嗣。

只是這庶妹必須要能生育才行,顧謹言可當真深情的很。

張院判曾經告訴過我,我的身子能調理好,只是要溫和安全的話,需要半年左右,若是用猛藥會很快,只是會有副作用。

顧謹言來了,急衝衝的走了進來。

“雪淺,你可有感覺身子好些了?”

我默默退後半步。

“勞侯爺掛心,好多了!”

顧謹言見我疏離的樣子皺起眉頭,有些不滿,他努力剋制情緒道。

“雪淺,過幾日就是皇后的千秋宴,你同我一起去吧。”

“還有一事,如今寶珠身子孱弱,她畢竟是你妹妹,嫁給別人恐怕會遭薄待,所以這次千秋宴,我會向皇后娘娘求娶她。”

似乎怕我不高興,顧謹言緊接著道。

“不過雪淺你放心,不過是娶回來與你做伴的,我不會真的和她有什麼。”

我神情清淡,毫無意外,顧謹言見我如此平靜,沒有鬆口氣,反而眼中帶走不滿。

“雪淺,你為何不氣?”

曾經顧謹言當著我的面對寧寶珠好,我跟他發了好大的火,他哄了我好幾天我才原諒他,後來因為寧寶珠我經常同他堵氣,漸漸的他也沒了耐心。

我柔聲道。

“怎麼侯爺想讓我生氣不成?”

顧謹言啞然,一時說不出什麼,他也知道自己前後矛盾。

“侯爺,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寧寶珠,我也願意成全侯爺和妹妹,不如侯爺與我和離,迎娶妹妹做正妻。”

我是真心實意的,若是能和平的脫離侯府,我的嫁妝足以讓我後半生衣食無憂。

可顧謹言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直接反駁。

“寧雪淺,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這種氣話也說的出來,我說了寶珠只是妹妹,我和她沒什麼!”

我定定的看著歇斯底里的顧謹言,良久才吐出一句哦!

顧謹言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憋的通紅,甩下一句,皇后娘娘千秋宴,你莫要生事,轉身變離開了。

我本想放過他們,離開這裡,既然顧謹言不願意,那也就怨不得我了。

我讓張院判告訴顧謹言,我的身子大好了,讓他把藥力兇猛的方子給了顧謹言。

張院判醫者仁心,雖答應了我,可也提醒寧寶珠,這是有副作用的。

只是寧寶珠為了生育能力可以放棄一切,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深夜她的哀嚎聲響遍了寧府。

第二日,我母親就氣沖沖的尋來了,彼時張院判正在給我診脈。

“雪淺,寶珠她是親妹妹,你怎麼能如此害她?”

顧謹言跟在身後,不贊同的看著我。

“雪淺,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收回手,氣笑了。

張院判也一臉疑惑。

“侯爺?夫人一直在養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顧謹言一怔,有些心虛。

我娘痛心疾首的看著我,彷彿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雪淺,我知道你嫉妒你妹妹,可你不能害她啊,昨夜你妹妹腹痛難忍,疼得昏厥了過去,你也是在剜孃的肉啊!”

我還沒說話,張院判就看不下去了。

“寧夫人,那藥方是老夫給的,老夫已經告訴過你們會有副作用,與侯夫人有什麼干係?”

我娘說道:“那為何她吃了沒事,我的寶珠卻疼得快要死掉了,定然她嫉妒妹妹,換了藥方。”

張院判被我娘這不講理的樣子氣的鬍子顫抖,我攔住他的話頭道。

“娘,我該不會是你抱養的吧?怎麼瞧著寶珠才是你親生的孩子。”

話音剛落,我竟發現我娘眼中劃過一抹慌亂,本來無意,如今我心下一緊。

“胡說什麼,你當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

“可你品行不端,為娘就有義務教導你!”

6

我笑了,我孃親口說我品行不端,若是傳出去我也就沒什麼名聲了。

張院判看不下去道。

“那藥方是我親手交給侯爺的,絕不會有錯,況且夫人服藥初期也日日腹痛,只是夫人都是咬牙忍著。”

“若是害怕疼痛,把藥停了就是,何苦來為難一個病人。”

我娘瞪了一眼張院判,她何嘗不知道我的無辜,她只是想找一個情緒的發洩口。

顧謹言倒是緊張的上前要握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他愧疚又尷尬。

“雪淺,腹痛為何不告訴我,我好幫你緩解一二。”

如何緩解?我懶得理會顧謹言,如今也不想與他多說什麼,只疲憊的閉上眼。

我娘還想說什麼,卻被顧謹言拉走了。

“院判以後可得幫我說話,否則我快被冤死了。”

我自嘲的對著張院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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