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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我昨天發燒了

更新:17天前章節:1全世界都在砸錢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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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昨天發燒了沒等羅懷恩開口

我昨天發燒了

沒等羅懷恩開口,羅思甜就坐在了他一旁的椅子上,「這次的熱搜,我看到了。」

「……」

羅懷恩沒有應聲,他不知道羅思甜來找他的意圖。

之前他們不歡而散之後,羅思甜就再也沒有找過他。

再加上最近公司出了幾檔子棘手的事情,他忙著解決根本沒有時間。

最重要的是,他從張秘書那邊得知,公司內部這些棘手的事情都跟羅思甜有點瓜葛。

他知道張秘書的意思,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元渺渺吧?」羅思甜打量的目光在羅懷恩的身上來回轉旋。

她的視線一定,問道:「你喜歡她。」

「我沒有……」羅懷恩的聲音說的很小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羅思甜聞言,反倒是笑了,「你從小就是這樣,撒謊的時候,總是很小聲。」

「……」

這次羅懷恩沒有否認。

「既然你喜歡元渺渺,我喜歡紀蕭,不如我們兩個人聯手?我幫你把元渺渺搶過來,怎麼樣?」羅思甜揚了揚眉,自認為給羅懷恩提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卻沒想到羅懷恩的眉頭皺了皺,忽然一本正經的看著羅思甜問道:「姐,你愛紀蕭嗎?」

羅思甜一愣,她沒想到羅懷恩會問這個問題。

她點了點頭,「當然,要不然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機?」

「可他不愛你,他愛的是元渺渺。」羅懷恩看著羅思甜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本來就是後來者,又何必非要摻合進去?」

羅思甜的臉色一沉,冷眼看著羅懷恩,「那你呢?你不是喜歡元渺渺?又有什麼資格說我?」

羅懷恩嘆了口氣,「我喜歡她,希望她能跟我在一起,可我知道她會不開心,所以我希望她開心,如果紀蕭對她不好,我絕對義無反顧把她搶過來,可現在……紀蕭把她保護的很好。」

「那又怎麼樣?我……」

「羅!思!甜!你可以喜歡任何人,但是!你要有道德!紀蕭和元渺渺已經在一起了,而你!只是想要破壞他們感情的第三者!不對……你對他們來說連第三者都算不上,只是一個無關緊要,令人討厭的人,僅此而已。」

羅懷恩字字誅心,句句說在羅思甜的痛處。

她張了張嘴,大半天才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話來,「是她,都是她教你的對不對?她教唆你跟我搶公司,現在還教唆你來罵我!」

「羅思甜,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來公司只是想幫……」

「你不用再說了!」羅思甜抬手對羅懷恩做了一個拒絕的動作,「既然你選擇跟元渺渺站在一起,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

「你……」羅懷恩還想說點什麼,羅思甜就直接憤怒的推門離開了。

羅懷恩頹然的坐在了椅子裡,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羅思甜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以前竟然不知道他這個姐姐竟然會這麼偏執……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元渺渺?

她給他回訊息了?

羅懷恩的眉頭皺了皺,反倒忐忑了起來。

等他開啟手機,就看到手機上彈出來一行字:「等我找到那個攝影師就爆錘他一頓,教他好好做人!」

看到她的回覆,羅懷恩反倒笑了。

這個風格確實很元渺渺了。

他勾了勾唇,迅速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發了過去。

訊息發過去的時候,剛洗完澡的元渺渺正坐在床邊擦頭髮。

從浴室出來之後,她就打開了手機,結果連續的震動直接驚呆了她。

手機只是沒電了而已,怎麼這麼多人找她?

她只能坐在床邊一邊回訊息,一邊擦頭髮。

等到訊息回的差不多了,她的頭髮也乾的差不多了,肚子自然也餓扁了。

她原本想等著紀蕭叫她吃早飯,可等來等去,也沒等紀蕭回來。

她猜測他大概手頭還有工作沒有忙完,所以光著腳就下了樓。

可剛到樓下,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紀蕭,他此時正和宋城和鹿卿了坐在客廳商量著什麼。

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三個人也看到了她。

「渺渺小姐,你這是……」宋城第一個開口,看到她腦袋上亂糟糟的頭髮和光著的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元渺渺往後退了一步,有點尷尬的把手裡的毛巾藏在了身後。

一雙腳更是藏在了走廊柱子的後面。

紀蕭看著她的動作,眉頭微微一壓,起身就走到了她身旁,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怎麼沒穿鞋就下來了?」

紀蕭的嗓音平淡,可元渺渺隱約察覺到了幾分不悅。

「我……洗完澡覺得有點餓了,所以……」元渺渺耷拉著小腦袋,喃喃的嘟囔道。

紀蕭嘆了口氣,把她抱在了沙發上,一旁的鹿卿了極為有眼力勁的挪開,坐在了一旁宋城坐著的雙人沙發上。

他剛剛抱著她的時候,就察覺到她的頭髮還有些潮溼,一看就是頭髮沒吹就跑了下來。

這下紀蕭的臉色更沉了,他拿過元渺渺抓在手裡的毛巾,扔到了桌上,「宋城,去把吹風機拿來。」

「是。」

「我的頭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不……」

元渺渺後面的話沒說完,就明顯感受到來自紀蕭的壓力,所以後面的話她只好默默的嚥了回去。

鹿卿了看著元渺渺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說道:「渺渺,你也別嫌紀蕭小題大做,你是沒看到你昨天晚上發燒之後,紀蕭著急成了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行了,那場面……」

鹿卿了吐槽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覺得後脊背隱隱傳來一陣冷風。

他立刻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畢竟這個時候招惹紀蕭,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我昨天發燒了?」元渺渺揚了揚眉,她怎麼沒什麼印象。

昨天她只覺得有點感冒,吃了感冒藥就睡下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全然不記得了,睡的格外沉。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紀蕭坐在她床邊,一直握著她的手……

她說昨晚紀蕭怎麼感覺怪怪的,原來是這樣。

看鹿卿了這個樣子,昨晚的陣仗估計很強大。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她生病,紀蕭叫來醫生的架勢……

難怪他剛剛會那麼不高興,原來是因為擔心她。

元渺渺這麼想著,膽子一下就大了起來。

紀蕭給她吹頭髮的時候,她索性把光著的腳放在了紀蕭的腿上,窩在他旁邊乖巧的讓他吹著頭髮。

耳邊除了溫熱的風,就只剩下吹風機嗡嗡的噪音。

忽然,房內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宋城急忙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人名,他的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紀蕭,又看了看元渺渺,遲疑了片刻,才接起了電話。

紀蕭自然停了手裡的吹風機,溫柔的幫元渺渺順了順頭髮。

幾乎在瞬間,他們就聽到電話裡堪比外放的尖銳嗓音,「宋助理,你見到渺渺了?」

「渺渺小姐……在家。」宋城很詫異盧佳曼為什麼會給他打電話,更詫異的是,她似乎很著急。

元渺渺聽到聲音是盧佳曼,立刻衝著宋城伸了伸手,示意他把手機拿過來。

宋城自然不敢怠慢,順手交給了她。

「喂?盧佳曼,你……」

「渺渺!!!」電話那頭的盧佳曼聲音已經帶了幾分哭腔,「你,你能不能取點錢先來我家一趟,我,我有筆錢需要還給別人,但是,但是我現在沒辦法出門……」

「???」元渺渺立刻就嗅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眯了眯眼,「你一個人在家。」

電話那頭傳來了盧佳曼吸鼻涕的聲音,她隱約還聽到有人壓低聲音訓斥著盧佳曼,催促她儘快回答。

「我,我還有幾個債主。」還有冷律師。

盧佳曼看了一眼被他們控制在沙發上的冷君堯,又吸了吸鼻涕。

元渺渺的眼睛眯了眯,「把你家地址,還有需要的錢數發到我的手機上,我馬上就來。」

「渺渺,我……」電話那頭還想說點什麼,電話就被人結束通話了。

元渺渺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眉頭壓的更深了。

「盧小姐很可能遇到高利貸逼債了。」宋城理性的分析了眼下的情況,「他們一般會有不少人一起去欠款人的家裡。」

如果元渺渺一個人去,很可能有危險。

「要不然直接報警吧。」鹿卿了看了元渺渺一眼,提了個建議。

聽盧佳曼哭哭啼啼的聲音,跟被人綁架了似得。

元渺渺搖了搖頭,「先不要報警,讓我去盧佳曼家裡先看看情況,萬一真的只是追債的,就尷尬了。」

她說著,就要跳下沙發,可剛挪動了一下,她的細腰就瞬間被人扣住撈回了懷裡,「你要幹什麼去?」

「我……去幫盧佳曼解決問題,要真是高利貸,我是律師,自然是要以理服人嘛!」元渺渺衝著紀蕭眨了眨眼,小手就要去拉他的大手。

「你不能一個人去。」紀蕭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元渺渺,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

聽電話就知道盧佳曼那邊的情況不樂觀,元渺渺要是一個人單槍匹馬過去,指不定發生什麼事。

元渺渺的小手在他的衣領上輕輕劃拉了一下,一雙水眸就笑彎彎的,「紀先生,我說要去,可沒說一個人去。」

「那你打算跟誰一起去?」紀蕭生怕元渺渺是在打馬虎眼,扣著她細腰的大手不自覺又緊了緊。

他的緊張,元渺渺都看在眼裡。

「我想借紀先生的保鏢用一用,可以嗎?」元渺渺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衝他撒了個嬌。

「……」

紀蕭沒有出聲,即便是有保鏢跟著,他還是不放心。

「紀先生,你就把你的保鏢都借給我嘛,好不好 ~~~」元渺渺鬆了衣角,抱著紀蕭的胳膊晃了起來。

一旁的鹿卿了聞言,眉梢忽然挑了挑,「等一下,要是我沒聽錯的話,你是要所有的保鏢?他公司裡保鏢二十多個,你要全帶著?」

這陣仗要說去以理服人,他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就算是打群架,這人數也足夠了。

高利貸的人就算再多,去找盧佳曼那樣的女人要債也不會交上二十多個人。

再說了,紀蕭手下的這些保鏢都是某國陸戰隊頂尖的人才,不說一個打十個,以一敵三完全沒問題。

帶上這麼一隊人,搞個突擊隊都沒問題。

元渺渺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看著鹿卿了,「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你不是說要以理服人?」鹿卿了的胳膊搭在沙發的椅背上,一臉好奇的看著元渺渺,想聽她怎麼解釋。

沒想到元渺渺幽幽的開口,「物理的理也是理,對於沒辦法說服的,物理服人也不是不可以,你說是不是?」

「……」

鹿卿了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有點無言以對。

他轉頭看向一旁還在猶豫的紀蕭,輕嘆了口氣,「大哥,你家渺兒帶的人都能幹掉恐怖分子了,你還擔心搞不了幾個放高利貸的?」

再說了,他們家元渺渺的身手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更何況還帶著這麼多人。

紀蕭猶豫再三,最終也只能順著元渺渺的意思點了點頭。

他抬眼看著宋城,吩咐道:「人讓她帶去,吩咐下去,裝備帶好,一級戒備。」

「……」

「……」

二十分鐘後,元渺渺就帶著錢趕到了盧佳曼發的地址。

可這個地址根本不是盧佳曼的家,而是一家民間借貸公司。

元渺渺抬頭看了一眼公司的招牌,又看了看手機,反覆確認了一番,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人高馬壯的大漢,一雙胳膊還紋著紋身,看起來很是駭人。

「你就是元渺渺?」那人掃了一眼個頭嬌小的元渺渺問了一句。

元渺渺點了點頭,「是我,盧佳曼在嗎?」

紋著紋身的大漢露了半個身子,剛好能讓元渺渺看到裡面的盧佳曼。

她一臉淚痕的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臉上的妝都花了,她身旁還坐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看來被揍的很慘。

元渺渺的眉頭皺了皺,徑直走了進去,這才發現冷君堯竟然也在?

他離著盧佳曼很近,身上雖然沒什麼傷,可兩個肩膀卻被兩個大漢扣著控制住了。

「元渺渺,你來這做什麼?還不快跑!」冷君堯衝著元渺渺喊了一句。

他之前打電話聯絡不上盧佳曼,才去她家看了一下,沒想到就被這些人抓住了。

他本以為元渺渺聽到盧佳曼的電話會有點警惕,沒想到她竟然孤身一人來。

真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太實在了。

紋著紋身的大漢聞言,立刻伸手把門關了起來,擋在了門後。

元渺渺拉著手裡的行李箱,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漢,很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如果是你,我就不會在門口站著,據我所知,很多意外都跟門有關。」

紋著紋身的壯漢哈哈大笑,「你少唬老子,老子今天就站在這裡!你又能怎麼樣?!」

元渺渺聳了聳肩,「那我就當你剛剛這句話是免責聲明瞭。」

她推著行李箱,又往裡走了幾步,站定之後看著眼前一個正在盤著手串的光頭,「你就是他們的頭吧,到底怎麼回事,我們聊聊?」

「聊聊?」光頭明顯被元渺渺的話逗笑了。

他的目光在元渺渺嬌小的身板上打量了一番,一雙猥瑣的眼睛最終鎖定在了她漂亮的小臉上,「好,我們聊聊,這個老東西欠了我們 100 萬,借了一個月,連本帶利兩百萬,只要你把錢還了,想怎麼聊都行。」

「一個月的利息要一百萬,你這要的未免也太黑了吧?」元渺渺的小手撐在行李箱上。「再說了,這種利息怎麼可能還的上?」

光頭嗤笑了一聲,「怎麼?還不上?還不上我們還談什麼?」

他的手一揚,衝房間裡的幾個壯漢昂了昂下巴,「把這小妞給我抓起來,讓她打電話叫個能還的起的來。」

「不麻煩了。」元渺渺站在原地拍了拍小手。

幾乎在瞬間,房間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剛剛站在門口的花臂大漢被門懟了個正著,連人大門摔在了地上。

二十多個黑衣保鏢瞬間衝進了本來就不大的房間,整個房間都顯得有點擁擠了起來。

「咳咳咳……門口那幾位大哥,往外面走一走,麻煩門口守一下,順道把門帶走。」元渺渺輕咳了幾聲,衝著門口的幾個保鏢揮了揮手,才讓房間內的空氣沒那麼稀薄。

光頭看到這麼多人突然出現,也是一愣,不過看到元渺渺他們並沒有要打架的意思,就知道這些人只是來裝裝樣子。

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尤其是眼前這幾個人都是有體面工作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邊兩位都是華納律所的吧?你應該也是個律師吧?」光頭的手在光亮的腦袋上摸了摸,椅入了身後的椅背。

他昂著下巴看著元渺渺,等著她的回答。

元渺渺倒也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是華納的律師助理。」

「律師帶人上門尋釁滋事,可不是小罪名。」光頭咧了咧嘴,再次露出猥瑣的笑來。

盧佳曼這次充分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要是元渺渺慫了,他們恐怕今天都難回去了。

可元渺渺是誰?

跟她比流氓,嘖嘖……

她打了個響指,剛剛圍著借貸公司的幾個人,都跟幾個壯漢站成一排,從背後拉起了胳膊,如同跳舞的天鵝。

他們一個個的站姿非常標準,除了站在中間的狀況齜牙咧嘴的。

「我是專門帶人來你公司聯誼的,畢竟你邀請了我的老闆和同事,我當然要來捧捧場,你說是不是?」元渺渺歪了歪小腦袋,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

光頭手機盤著的手串瞬間掉在了桌上,他原本的笑臉立刻收了起來,陰沉的看著元渺渺。

沒想到這個女娃娃比他還無恥!

他手裡的手下雖然不是什麼退伍的軍人,可一個個也算是「身經百戰」了。

他們竟然一個從這群保鏢身邊掙扎出來的人都沒有,可見這些人身手了得。

光頭自知栽了,可面子上還有點過不去。

元渺渺見狀,開啟拉著的行李箱說道:「我來著呢,確實是要還錢,不如再聊聊?」

光頭看到行李箱裡的錢,臉色並沒好到哪裡去。

這錢雖然在箱子裡,可能不能拿到就另說了。

「好,你說,怎麼聊?」光頭警惕的看著元渺渺,目光始終在她身上打轉。

元渺渺看光頭不在掙扎,輕笑了一下,「我這有兩套還錢方案,一套是我們把本金還給你,利息按照銀行貸款來。第二套是,我們做個賭注,雙方各派一個人出戰,你贏了,我兩百萬奉上,如果你輸了,這一百萬就當你做慈善了,怎麼樣?」

「出戰?」光頭的視線往沙發旁邊掃了一眼,「這兩個條件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我為什麼要選?」

這些人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元渺渺擺了擺手,「我說的出戰是比賽扳手腕,或者摔跤之類的,除了沙發上的三個人,我們這邊的人選隨你挑,怎麼樣?」

「真的?隨我挑?」光頭眯了眯眼,一下子來了精神。

坐在沙發航的冷君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開口提醒道:「渺渺,他是想選……唔!!!」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光頭捂住了嘴。

「我答應你的條件,我選第二個,至於人選,就由你親自來吧,小姑娘。」他說完這話,臉上笑的更加得意了。

這下盧佳曼也聽明白了,她不滿的衝著光頭罵道:「你不要臉!一個大男人竟然找一個女人!」

元渺渺那細胳膊細腿的,怎麼跟他們這幫流氓相比?

光頭臉色的笑更加得意了,「怎麼?自己提的條件,自己不敢賭了嗎?那就乖乖的給我兩百萬,把這件事情平了。」

他剛剛還擔心這事情要怎麼轉圜,沒想到老天爺這麼眷顧他,竟然給了他這麼好的反擊機會!

「怎麼樣啊?小姑娘?」

光頭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元渺渺,「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跟你三局兩勝,省得說我欺負你。」

他不一定能掰的過她帶來的保鏢,可對付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他還沒有什麼問題。

跟著元渺渺的保鏢們,明顯也對光頭的無恥感到噁心。

他們是紀蕭派來保護元渺渺的,在她沒有指示的情況下,只要元渺渺不受傷,他們沒有權利干涉。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光頭得逞。

「三局兩勝……」元渺渺眯了眯水眸,不太確定的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她是沒什麼問題,問題是他的胳膊受得了嗎?

光頭看著元渺渺猶豫,嗤笑了一聲,「怎麼?害怕了?只要你能掰贏一次,這筆錢我不但不要了,我再給你一百萬,怎麼樣?」

光頭越說越得意,之前被保鏢們扣著的幾個花臂大漢看到他們老大佔了上風,也跟著鬨堂大笑了起來。

元渺渺聳了聳肩,坐在了光頭的對面,「來吧,不過先說好,如果受傷,醫藥費你出。」

「沒問題!」光頭說著,就把胳膊架了起來,衝著元渺渺昂了昂下巴。

房間內,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落在光頭的腦袋上微微有點反光。

元渺渺眯了眯眼睛,有點晃神,她的胳膊剛放在桌上,就被人掰了下去。

第一局就這麼輸了。

「你耍賴!」盧佳曼離得最近,一眼就看出來元渺渺還沒準備好就被光頭鑽了空子。

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麼無賴,竟然連跟女人掰手腕竟然還耍賴!

光頭挑釁的看著盧佳曼,「你哪隻眼睛看我耍賴了?我這是光明正大!」

他雖然不怕一個女人,可剛剛畢竟大話說出去了,如果這個女人一個不小心贏了他,他可要損失一百萬!

他怎麼可能給她這種機會?

「掰手腕不用喊開始嗎?」盧佳曼憤憤的咬了咬牙,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的冷君堯,「冷律師,你快幫幫渺渺!」

他們身邊現在有保鏢們在,這個光頭不敢把他們怎麼樣,可也只此而已了。

冷君堯自然比誰都清楚,他的眉頭皺了皺,一臉擔憂的看著元渺渺,「渺渺,你確定還要繼續?」

他不知道元渺渺還有沒有後招,可這個光頭的行為確實太噁心了。

「當然要繼續,才一局。」元渺渺輕扯了一下嘴角,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笑。

光頭嗤之以鼻的看著元渺渺,點了點頭,「沒錯,才一局,接下來的兩局我再讓讓你,我們喊了開始才算開始,怎麼樣?」

他剛剛耍賴,自然不願意讓元渺渺也跟他一樣耍賴取勝。

「你還真貼心。」元渺渺再次把小手放在了桌子上,給了光頭一個眼神。

沒想到光頭反倒一臉猥瑣的看著元渺渺,握住她的手的胖手,在她的小手上揉捏了起來,「你說你一個小姑娘,這麼細皮嫩肉的,我到底要不要讓讓你……」

「把你的髒手拿開!」

「把你的髒手拿開!」

盧佳曼和冷君堯幾乎同時衝著光頭喊了起來。

元渺渺原本勾起的嘴角緩緩收了起來,一抹冷意從眼底泛了上來,她的手忽然加了幾分力,光頭的手瞬間就難以動彈了。

她的嘴角冷冷的上揚一抹弧度,看著光頭問道:「不如,我們現在開始?」

光頭一愣,明顯感受到了手上的壓力,他猛地認真起來,「開,開始。」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明顯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緩緩的往後壓了下去,他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他顫抖著胳膊拼了命往回掰,可胳膊卻依舊沒有停止往後壓下去。

眼見著他的胳膊被壓下去了一半,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忽然,元渺渺的嘴角動了,光頭竟然覺得手上的力度小了幾分,他竟然掰回了幾分。

可這種放鬆感沒有持續一秒鐘,他的胳膊就猛地向後折了過去,只聽「咔嚓」一聲骨頭脆裂的聲響,光頭的胳膊就被摁平在了桌子上。

緊接著,整個房間都是光頭的慘叫聲,「啊!!!!」

元渺渺一臉嫌棄的抽回小手,看著光頭,「這局我贏了,記住你剛剛說的一百萬。」

「……」

光頭抱著被掰斷的手,看著元渺渺冰冷的眼神,整個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哦,對了,還有一局,開始吧。」元渺渺的臉上再次掛上了笑容,「你這隻胳膊看來是不行了,不如換另外一隻?」

「……」

光頭哪裡還敢接話茬,他的胳膊輕而易舉的就被這個女人掰斷了,另外一隻就是送過去也是掰斷的命。

難怪她剛剛有恃無恐,原來是早有準備。

他環顧了一眼房間內的保鏢,又看了一眼身旁這幾個已經瑟瑟發抖的手下,就知道這賬他們今天是甭想收到手了。

他咬了咬牙,「我認輸,這賬平了。」

「好吧。」元渺渺似乎並不意外。

她點了點頭,雙手抱胸看著光頭,「那你欠我的一百萬是轉賬還是現金?」

「……」

光頭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他一個借貸公司要賬要到倒貼錢!

好在元渺渺很講規矩,收了錢,也沒怎麼為難他們,要不然他們這個借貸公司,恐怕甭想繼續開下去了。

「渺渺,你剛剛也太帥了!」盧佳曼下樓的時候抱著元渺渺的胳膊,看著她的眼睛簡直冒著閃亮亮的星星。

「今天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好。」元渺渺看著盧佳曼堪比考拉一般的纏著她的胳膊,只能點了點頭。

因為就算她拒絕,盧佳曼也會想別的辦法纏著她去。

不如直接答應她。

她也確實很久沒有出去吃了。

可在一旁的冷君堯卻始終沒有說一個字,元渺渺給他的衝擊力遠不於此。

她雖然解決了這件事,可剛剛的所作所為實在太危險了。

她帶的人應該是紀蕭手裡的保鏢,冷君堯不明白的是,既然紀蕭已經知道了,甚至把保鏢都給了元渺渺,為什麼不親自來?

反倒讓她涉險?

「冷律師,我要請渺渺吃飯,一起吧?」盧佳曼轉頭看向冷君堯,忍不住問了一句。

雖然冷君堯也跟她一樣被扣了,可他當時也是為了救她,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

冷君堯原本想拒絕,可聽到元渺渺要去,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是讓冷君堯沒想到的是,他們到了吃飯的地方,紀蕭竟然就坐在餐廳等著他們。

「你怎麼來了?」冷君堯見到紀蕭的第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元渺渺見狀,立刻上前,笑道:「是我讓紀先生來的,畢竟我帶去的保鏢是紀先生借給我的……」

「既然你知道元渺渺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為什麼還讓她去?」冷君堯沒有看元渺渺,不悅的視線盯上紀蕭。

「是我……」

「閉嘴!」

「不用你解釋!」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話,瞬間讓元渺渺噤聲了。

元渺渺的眉梢揚了揚,看了一眼身旁的盧佳曼,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

盧佳曼就跟著元渺渺一起坐在了離兩人不算太遠的椅子上。

「渺渺,他們兩個人真的沒關係嗎?」盧佳曼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問了元渺渺一句。

他們雖然隔得不算近,可兩人之間氣場碰撞的氣勢明顯還能波及到兩人。

元渺渺擺了擺手,「男人之間的事情,讓他們男人自己解決,再說了……他們兩個人狗男人還一起吼了我。」

「……」

聽到元渺渺說「狗男人」這三個字,盧佳曼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果然能喝冷君堯和紀蕭這種大佬級別的男人抗衡的,只有元渺渺這種絕頂小作精了。

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混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眼前美食好了。

而旁邊的兩個男人沒了元渺渺和盧佳曼在一旁,也拉開了陣仗。

紀蕭拉開身旁的椅子,抬手解開西裝外套上的扣子坐了下來,他側目,示意冷君堯坐在一旁。

冷君堯的眉頭微微一皺,坐在了他對面。

他的外套因為在借貸公司拉扯,袖子早就扯壞了,一直摺疊掛在胳膊上,現在正好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元渺渺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冷君堯看向紀蕭,眉眼之中帶著幾分疑惑。

他之前把元渺渺安置在他公司的時候,他並沒覺得紀蕭對她有多在乎。

甚至他對元渺渺的態度也是忽冷忽熱的,這讓他莫名有點不爽。

紀蕭微微側頭,看向冷君堯,「你問我這句話又是以什麼身份?」

他語速很慢,像是怕冷君堯聽不清楚,咬字格外清晰。

「我是她老闆!」

「我是她未婚夫。」冷君堯的話音剛落下,紀蕭的話就跟了上來。

他之前把元渺渺安置在冷君堯那,並沒想過他會對元渺渺另眼相看。

沒想到失策了。

冷君堯的眉梢微微一壓,語氣冷淡,「確切的說是前未婚夫,你們之間的契約也不到十天了,過了這個時間,你的身份跟我別無二致,甚至還不如我這個老闆。」

雖然他知道元渺渺心裡裝的是紀蕭,可他還是有點不爽。

這句話明顯戳到了紀蕭的痛處,他萬年不變的冰川臉也總算有了一絲鬆動。

還有十天?

他竟然完全沒注意到和元渺渺相處的時間會過的這麼快。

當初他以為元渺渺被元家人趕了出來,出於一部分私心,他收留了她,甚至在她半脅迫下答應了三個月的契約關係。

可現在時間快到了,他卻忽然有點心慌了。

紀蕭的視線不自覺看向了不遠處的元渺渺,她正用叉子戳蛋糕上的一塊草莓,吃的津津有味,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原本他對元渺渺帶著防備的心再次毫無防備了起來。

他想抓緊她,卻又怕太緊她會離開。

只能寵著她,什麼都隨著她。

可如果契約時間到了,她真的要走,他會像之前一樣願意放她走嗎?

答案是肯定的,絕對不會。

他會用盡一切手段,把她留在身邊,這種偏執又極端的念頭在他心底生根發芽,他根本控制不住。

「就算只剩十天,她也是我的未婚妻,跟你沒有關係,用不著你來提醒我。」紀蕭語氣冷淡又刻板,完全沒有和冷君堯繼續聊下去的意思。

他的脾氣冷君堯瞭解,可還是忍不住又開了口,「我之前說過,如果有一天她和你不再有瓜葛,我願意跟她扯上關係。」

「你敢!」

「這要看她。」冷君堯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也落在了不遠處的元渺渺身上。

他與其說想和元渺渺在一起,倒不如說他希望她可以選擇他。

可她的心裡都是紀蕭。

冷君堯就算不爽,卻也改變不了事實。

所以他不希望紀蕭辜負元渺渺。

「如果他只是你不得已的選擇,你最好趁這份合同無效之後放過她,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要讓她繼續在等下去,給她個名分,未婚妻也好,妻子也罷,總不好讓她一個女人一直跟在你身後做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吧?」冷君堯無奈的嘆了口氣,眉頭緊皺的盯著紀蕭。

「……」

紀蕭沉默的看著冷君堯,沒有應聲。

冷君堯撇撇嘴,「還有,讓她涉險這種事,總有你後悔的時候。我要說的說完了,該去吃飯了。」

他起身,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向著元渺渺他們走了過去。

可剛到元渺渺身旁要坐下,椅子就被元渺渺拉走了。

冷君堯揚了揚眉,不解的看著元渺渺。

而此時,紀蕭也走了過來,同樣打算坐在元渺渺身旁,可手還沒碰到椅子,就也被元渺渺拉走了。

她把兩張椅子並在一起,一隻腳就搭了上去,完全沒有給兩人讓座的意思。

這下冷君堯和紀蕭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兩人不解的看著元渺渺,最終視線幾乎同時看向了唯一一個坐在元渺渺身旁的盧佳曼身上。

原本盧佳曼不打算參合進他們幾個人的紛爭之中,可萬萬沒想到這兩個男人直勾勾的眼睛一直看著她。

盯得她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