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無痴情蠱,但有絕情人_第4章 那個特殊的鈴聲打斷了我的話
那個特殊的鈴聲打斷了我的話。
付祈安接起了電話,電話裡傳出沈清璃嬌軟的聲音:“祈安哥哥,我好怕,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醫院。”
付祈安猶豫片刻後說:“好,我馬上就趕來。”
掛了電話後,付祈安匆匆離去,只留下一句話:“你的手讓醫生幫你包紮一下。”
付祈安頭也不回的走了。
清晨,我拖著一個行李箱,站在機場安檢口等付祈安來。
他沒說不來,我就固執的覺得他一定會來。
曾經我隨口說想家了,他就不遠萬里從苗疆取了一株紫菡萏送我。
紫菡萏有毒,生長的環境更是惡劣。
不用想我都能知道,付祈安是千辛萬苦才取到的。
清晨的機場空蕩蕩的,我垂下眼眸安靜的等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
登機的時間快到了,我拜託工作人員幫我把票改到晚上。
我在機場等了一天。
期間給付祈安打了十幾個電話,一直都是正在通話中。
我問工作人員能不能把票改到明天。
工作人員查詢了一下電腦,遺憾的告訴我:“很抱歉,飛去苗疆的班次今天已經是最後一班了,如果再推遲,您需要等到一星期後。”
一星期……我已經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去等付祈安了。
機場廣播一遍遍播報:最後一班飛向苗疆的飛機即將起飛,請各位旅客抓緊時間登機。
我最後一次給付祈安打了個電話。
漫長的等待後,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了,但電話那頭開口是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沈清璃在電話那頭嬌笑:“祈安,別弄了,癢~”
電話那頭有男的明顯的喘氣聲。
“誰的電話?”
付祈安低低的聲音傳來。
“是惟靈姐姐的,你要接嘛?”
電話沒了聲響,片刻後,我被電話結束通話刺耳的嘟嘟聲驚醒了。
付祈安不會來了。
五臟肺腑像是被用手攪拌在了一起,我疼的額頭冒出冷汗,但心底的寒意更滲入血液中。
一口氣吞下十幾粒止痛藥,我坐上了飛往苗疆的飛機。
來機場接機的是我的師父。
他年紀大了,頭髮和鬍鬚全都白了,但身體還很硬朗。
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少年,腳系鈴鐺,穿的是苗疆服飾。
眼睛是狹長的桃花眼,眼下有顆紅痣。
見到我,苗疆少年立刻乖巧的喊我:“師姐!”
我疑惑的望著師父。
師父笑呵呵的為我介紹:“他叫迦陵,是你的師弟,年紀大了,總希望有個人能陪在身邊說說話。”
我忍住心底的悲傷,揚起笑:“師父,我這不是回來陪你了嘛!”
迦陵接過我的行李,我順勢走到師父身邊,挽起他的手臂撒嬌:“師父,我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骨了!”
師父笑著摸摸我的腦袋:“好,好,就想著你的糖醋小排骨,不想著師父。”
“沒有呀,師父和糖醋小排骨都在我心中排第一!”
我立刻辯解,喉腔裡卻突然湧上來一股腥甜的味道。
下一秒,我捂住自己的嘴劇烈咳嗽。
感受到手心粘稠的液體,我把手緊緊握著,不讓師父發現端倪,隨口扯了個謊:“昨天著涼了,有點感冒。”
師父將信將疑,讓我回去好好休息。
我以為騙過了師父,可師父卻趁我不備,握住了我的手腕強迫我張開手,手心裡的血跡觸目驚心。
迦陵馬上扶著我坐在椅子上,師父皺眉撩起我的袖子,手臂上那張牙舞爪的紅線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