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異婚
將腦溢血的婆婆送去醫院的路上,我遇到了怪事攔路。為搶救婆婆,我自願留下跟死屍結親。殊不知,這是一場策劃十年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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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我終於想起了很多奇怪的細節。比如平時身子還算硬朗的婆婆,是怎麼突然之間就腦溢血發作,倒地不起的。偏偏我們又在鄉下,婆婆情況緊急,老公卻繞了更偏遠的一條路去市裡的醫院。我問起時,他只說怕主幹道堵車。可時間也不是返市高峰期,又是半夜三…
將腦溢血的婆婆送去醫院的路上,我遇到了怪事攔路。為搶救婆婆,我自願留下跟死屍結親。殊不知,這是一場策劃十年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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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我終於想起了很多奇怪的細節。比如平時身子還算硬朗的婆婆,是怎麼突然之間就腦溢血發作,倒地不起的。偏偏我們又在鄉下,婆婆情況緊急,老公卻繞了更偏遠的一條路去市裡的醫院。我問起時,他只說怕主幹道堵車。可時間也不是返市高峰期,又是半夜三…
將腦溢血的婆婆送去醫院的路上,我遇到了冥婚攔路。
為搶救婆婆,我自願留下跟死屍結陰親。
殊不知,這是一場策劃十年的陰謀。
……
正月十七,鄉下六十歲婆婆突發腦溢血,我跟老公趕緊開車送她去市裡醫院。
霧濛濛的小路,一行掛著白靈幡卻抬紅棺材的隊伍走出來。
後座的婆婆臉色煞白,已然癱軟失神。
我焦急的開啟窗戶:“麻煩趕緊讓讓,我們這有急救病人啊!”
冥婚隊裡卻走出個老神婆:“你們車上有將死之人,衝撞了我們冥婚隊伍,現在是黑白撞煞。”
她指著我,“你,必須下來跟我們少爺配冥婚,否則他三日回魂,你們全家必定橫死。”
紅棺材邊漏出個骨節分明的男人手,只是蒼白髮青,明顯早已死透。
想起老公平時對我的佔有慾就大的離譜,連我穿露胳膊的衣服都會氣的砸東西。
我忙羞憤的拒絕:“看不到我已婚之婦啊,再不讓開我報警了。”
不料身側,老公的臉色慘白如紙,猛地抓住我的手:
“老婆,你就跟他們去吧,只是結個冥婚,我不介意的。”
見我神色不愉,他忙在我耳邊,
“老婆,你知道的,我們不能報警。”
老公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森寒。不知何時,那神婆已經走到窗邊。
“冥婚春宵值萬金,別誤了吉時啊。”
老公氣的猛地一推我:“你還不快下去,萬一耽誤媽治療時間咋辦!”
“而且這女的一看就是個神棍,要是下點咒對咱不利就不好了。”
想到家裡三歲的女兒,我終於還是硬著頭皮下了車。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後視鏡裡的老公似乎彎起了唇角,才關上車門立刻揚長而去。
灰色尾氣裡,我被帶進了路邊的荒村。
神婆站在紅棺材前唸叨了幾句,兩個人就將新郎抬了起來。
“新娘子,請握住新郎的手。”
我本就是莫名被劫了過來,又莫名其妙的要跟死人成親。
此時心裡難受又窩火,所以接著他時手上故意沒使勁。
那屍體身形不穩,猛地倒在我身上。
我這才發現他硌著我的冰涼堅硬的地方,居然大的驚人。
我臉一紅,慌張失措的拜了天地,就將紅繡球一扔:“這下能讓我走了吧?”
神婆眼都沒睜:“洞房還沒入呢,走什麼?”
我徹底不樂意了:“先不說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你們讓我跟一個死人洞房,這哪裡合理了!”
周遭突然的安靜下來。
我抬起頭,才發現這隊伍裡不全是年近花甲的老人。
還有不少身姿魁梧的漢子和明顯壯碩的女人。
他們一個個看著我的眼神像冰,屋子裡還有著股讓我渾身發抖的寒氣。
我頓時慫了:“好吧好吧,那隻要抱著睡一覺也就行了吧,畢竟令,令郎也都這樣了。”
我剛剛拜堂時,都看到他屍體上的青斑了,很明顯涼的不能再涼。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跟我洞房呢?
神婆這才滿意的彎唇:“放心,事後少不了你好處。可畢竟是新婚夜,我們也不會讓少爺虧待你。”
“出馬仙,請神上少爺身。”
“將二人,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