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衫上綉_第9章 霍元澤抓着珍珠衫手指顫抖
霍元澤抓著珍珠衫手指顫抖,上面的血跡和刺繡都是我無聲的控訴。
最終他點了頭,沒有再出言挽留。
拿到離婚證時,我如獲新生,霍元澤卻滿臉灰敗地對我說:“青棠,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愛你。”
聽到似曾相識的話,我嗤笑著搖頭:“你們男人總是一邊說愛我又一邊說對不起。你們自己聽聽,可笑不可笑?”
甩掉了霍元澤,我趕去了博物館。
“沈老師,這塊明代緙絲殘片破損得這麼厲害,還能修復嗎?”
我正用針挑起一根斷裂的金線,透過陽光能看到斷裂處仍有強韌的纖維。
“絲線雖細,卻比我們想象中堅強,給我點時間,一定能修復。”
我沉浸在緙絲殘片的修復中,紡織廠的刺繡工作逐漸交給了沈青蘿。
自從我出事後,沈青蘿飛速成長,再也沒了天真無邪的模樣,除了在我面前還像以前一樣鬧騰,在外面已經是能扛事的小沈廠長。
從博物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兩輛車在跨江大橋相撞,趙明遠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高爾夫球杆,直接打碎了霍元澤的車窗。
趙明遠朝霍元澤怒吼:“你竟然讓青棠流產五次,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霍元澤的保鏢率先下車控制住趙明遠,霍元澤隨後下車一拳打在趙明遠臉上:“你他媽縱容李玉婉買通霍家醫生,每次都說懷的是女兒,你又是個什麼東西?當年那場火,也是你慫恿李玉婉去放的。從頭到尾,你都是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
趙明遠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掙開了保鏢的鉗制,和霍元澤扭打在了一起,絲毫不見當年老同學相談甚歡的模樣。
保鏢怕傷到霍元澤,沒來得及第一時間阻止,讓趙明遠鑽了空子,一把將霍元澤從大橋上推了下去。
周圍驚呼聲響起,我也驚得放下了正在錄影的手機。
警察趕來時,趙明遠正扶著欄杆哈哈大笑,瘋了一樣喊著:“我什麼都沒了,連兒子都是你的,你憑什麼活得好好的,你該死!”
我把手機裡的影片交給了警察,趙明遠殺人,霍元澤身死,一時間又掀起世人茶餘飯後的議論話題。
家裡聽說後皆是感慨萬千,總結下來就一句話:“善惡終有報。”
絲綢博物館新設的“天衣閣”裡,我在教受助女性刺繡。
博物館新增了一個幫扶失業女性再就業的業務,我擔任刺繡老師,同時帶了十幾位女性,年齡跨度從二十歲到五十歲,每個人都經歷過難以言說的苦痛。
在這裡,她們的一針一線補的是殘破的人生,繡的是生活的希望。
陽光穿過窗戶,照在緙絲屏風上,她們一起完成的作品即將湊齊十件,接下來的展覽會就是她們發光發熱的好機會。
我把當年的設計的並蒂蓮、海棠“青”字、百子千孫褂裙進行了改良,做成了好幾套新式漢服。
在展覽會上,我給模特兒搭配了珍珠首飾,既復古優雅又不失現代裝束的便利。
透過媒體報道,展覽會上的作品一戰成名,要求大量生產的留言把刺繡推上了熱搜。
我的學生們收到訂單後無不喜極而泣,我也在她們的淚光中感受到了針線的分量。
在無數道賀的禮物中,我收到了一個紅色雲錦包裹的盒子,裡面裝的是趙明遠祖母傳給他的翡翠鐲子。
我把鐲子捐給了博物館:“留著和櫥窗裡的展覽品搭配展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