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五年,老婆第10次取消婚宴_第5章 說完
說完,我便大步離開。
前面正好來了一輛計程車,我順利上了車。
宋如煙還想要追上來,蘇柯拖住了她。
“如煙姐,我真的沒有想要介入你們的婚姻,我只是把你當姐姐。”
“如煙姐,我頭好暈,可能是感冒了。”
“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看看。”
宋如煙一下子就陷入他的溫柔鄉里,把我拋之腦後。
下車後,我加了一件外套,遮住手臂上的傷,免得爸媽擔心。
看到我拖著行李進門,媽媽一臉嚴肅。
爸爸卻是如釋重負。
“想清楚了嗎?真要和那女人離婚?”
我點點頭,“離婚協議給她了,估計她要拖著我。”
“我打算一邊請律師起訴,一邊去國外任教。”
爸爸很贊成我的計劃。
國外那所高校是名校,每年都邀請我去任教。
我雖然嚮往不用到處演出的輕鬆日子,卻因為宋如煙絆住了腳步。
如今將她踢開,頓時覺得眼前海闊天空。
次日,我前往樂團,和同事們進行一些工作的交接。
團長把我叫進辦公室,語重心長。
“我最近要出差,樂團裡的事情你要多操心了。”
“這可能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次演出了,你依然是首席提琴手,別讓我失望!”
我點點頭,像往常一樣接過重擔。
離開辦公室,我便一頭扎進琴室裡排練。
在樂團裡的最後一次演出,我不希望留下任何遺憾。
排練工作正在有序進行,宋如煙忽然帶著蘇柯走了進來。
她打斷大家的演奏,忽然上臺宣佈。
“蘇柯想參加這次演出,他希望做首席提琴手。”
說著,看向我,一副命令的語氣。
“溫權,你退出,把這次的演出資格讓給他。”
話落,蘇柯便走到我的跟前,眼中帶著一抹挑釁。
“那就謝謝溫權哥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站在原地不動,“臨時替換首席提琴手是演出的大忌,我不同意。”
蘇柯委屈了起來,“溫權哥,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
“可是這次演出對我的職業生涯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放下偏見?”
宋如煙語氣強勢,“溫權,這是命令!由不得你不同意!”
“我是副團長,你必須服從我的安排,不然就滾出樂團!”
面對她的壓迫,我絲毫不退讓,“抱歉,我只聽團長的。”
“想讓我退出,讓團長來和我說。”
作為團裡的老成員,團隊成員也紛紛支援我,反對蘇柯加入。
“蘇柯才進樂團多久?他有什麼資格做首席提琴手?”
“副團長你也太偏心了,不能因為他是你學生,就可以罔顧規則。”
因為我和團隊成員的不配合,宋如煙只好作罷。
她氣急敗壞地帶著蘇柯走了。
下班後,她跟了我一路,我裝作沒看見。
直到我一隻腳踏進家門,她才跑上前來,扯住我的手臂。
“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把演出資格讓給蘇柯?”
“我可以給你任何補償,無論你想要多少錢,想要什麼禮物可以。”
“你一直想要辦的婚宴,我也可以馬上給你辦!”
聽她提到婚宴,我頓時血氣上湧!
原來她一直知道我想要什麼,只是不想給罷了。
我甩開她的手,一字一頓道:“什麼補償都沒有用!除非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