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終泯,餘生向暖_第8章 我的話像一把利劍戳進他的心臟
我的話像一把利劍戳進他的心臟。
季修遠的臉色霎時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他的手僵硬抬起,想抓住我的手,最終放下了。
“心心,我知道這三年是我對不起你,你心裡有氣,怨我恨我都是對的!”
“但我是真心想彌補你的!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季修遠用雙膝在地上爬行,抓著我的手腕:
“我和林以棠就是鬼迷心竅才會做了出格的事情!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好,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我氣急了,握著手裡漸冷的咖啡直接潑在他臉上。
他愣了半晌,用手抹掉臉上的咖啡,不管自己多麼狼狽,抬頭問我:
“消氣了嗎?”
“你要是還生氣的話,我讓人再買幾杯你繼續潑......”
“滾!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也不會原諒你!就算沒有林以棠,以後還會有王以棠、李以棠,因為你就是這麼下賤的人!!”我諷刺道。
“季修遠,你是一個成年人。你覺得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季修遠眼裡的光逐漸暗淡,徹底沒了聲,攥緊拳頭低垂著頭。
我讓保安把他攆了出去。
我以為他會就此放棄,可沒想到他更起勁。
我上班時就在我的工作室門口等著我,每天都讓快遞員給我送花送珠寶,每一張賀卡上都寫著求原諒的字樣。
快遞員曾經和我說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深情的男人,讓我要不要考慮原諒他。
可狗怎麼會改掉吃屎的喜歡?
我笑而不語,早就在心底把季修遠這個人打入十八層地獄。
我下班時他就開著車靜靜跟在我身後,一路跟到門口看著我進門,然後像望妻石一樣盯著裡面。
季修遠也不和我說話,就只是默默跟著我。
好幾次我爸起夜,從窗戶一瞥都被嚇一跳。
白日里見到,我爸也不廢話,抄起掃帚就把他從門口趕走,他也不躲任由我爸揍。
只是揍完後立馬跪在地上,求我爸讓我說說好話。
我爸只會更氣繼續拿大掃帚打他。
他來一次,我爸打一次。
堅持不懈。
可日子久了,只讓人生厭。
我把季修遠叫進工作室,認真嚴肅道:“如果你不主動離開,我不介意報警,告你一個騷擾罪讓你被遣送回國。”
“你不用在我這賣慘,你的嘴裡充滿謊言沒有一句實話。我不信,也不屑去信!復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似乎還想挽留我,哀切地盯著我。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就好!”我厭惡地抽回手。
看著我眼裡的厭惡,他忍不住倒退幾步,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想再說些挽留的話,可幾次張嘴,都把話嚥了下去。
季修遠沒有爭執,只是靠近我摸了摸我的臉後迅速收回手,紅著眼問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一字一頓:
“沒、有、可、能。”
那天后,我沒再見過季修遠。
我和他徹底斷了聯絡。
之後我就忙著交設計稿、製作成品暈頭轉向的。
沒過多久,比賽成績就出來了。
我拿到了最佳新人設計獎。
江宇在上臺前還在同我發訊息,他知道我得獎了,為我走出陰霾而高興。
見我回得比較冷淡,他才岔開話題:
【回來後,修遠就和謹文吵架了。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還在酒吧裡打起來了,拳拳見血一起進了醫院。兩家人也開始撕起來了,互相爭鬥。】
【後來林以棠去找過他們但被趕走了。婚禮上那一腳讓她徹底失去生育能力了,現在也沒了蹤影。】
我平靜地回了個好。
恍惚間我好像想起我爸說過,顧家現在因為涉及黑暗地帶比較多,再加上偷稅漏稅已經徹底破產了。
至於季修遠因人品問題難堪大任,被踢出董事會,整日喝酒滋事,被紈絝少爺打了一頓丟出去時撞到車,徹底癱瘓了。
至於林以棠,當年我媽帶她走出大山的代價是每年打錢。如今沒了錢,她也沒有收入來源,就被那家人捉了回去,賣給村裡一家傻兒子當老婆。
現在她再也走不出大山。
可那與我又何干。
臺上主持人叫著我的姓名,我平靜站起來,內心早已歡呼雀躍。
今天我穿的正是媽媽生前為我做的禮服,當初糾結了許久,我和爸爸最終決定修復那件破了的禮服。
爸爸說:“你媽媽不會怪罪你沒保護好禮服,修好這件禮服穿著它去拿獎,你媽媽一定會為你高興。”
站在臺上接過主持人的獎盃,我看到我爸在觀眾席擦了擦眼淚。
我知道他胸口處的小口袋裡放上了媽媽的照片。
這樣,媽媽也算來了。
我緊緊握著獎盃,不自覺紅了眼。
我相信媽媽在天上一定會為我高興的 !
我的新徵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