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心疼白月光,我選擇成全_第8章 8
秦慕卻看了一眼白雪,執意要把她的孩子給打掉。
“這個孩子不能留!”
“逆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不管不顧秦夫人的反對,秦慕生拉硬拽把白雪拉去了我以前工作的醫院去墮了胎。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基本上算是成型了,還是個男孩。
回來的路上,白雪就瘋了,坐在副駕上搶秦慕的方向盤,兩個人爭執間迎面撞上了大貨車。
白雪當場死亡,秦慕下半身截肢。
秦夫人氣極了,可畢竟還是自己親生兒子,現在還落下個終身殘疾,只能無奈嘆息。
這些話是秦慕的兄弟告訴我的,也就是當時那個發朋友圈的。
“向晚,慕哥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能原諒他嗎?”
我沒說話,只是一昧的沉默。
那邊傳來嘆息聲。
“向晚,你心還真挺狠的!”
三年援非結束,我和時野回國。
選擇了另外一座城市居住。
我依然沒有答應時野的求婚。
“好吧,這是你第八次拒絕我,下一次你一定要答應我。”
時野站起來,報復似的抓住我的手狠咬一口。
“向晚,你要折磨死我嗎?你是不是想始亂終棄?”
沒等我回答,他有惡狠狠地自言自語道。
“你敢始亂終棄個試試,我一定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頰爆紅。
時野卻勾起嘴角,壞笑著一把把我扛到肩頭。
“這裡讓我不如意,是不是應該讓我在其他地方彌補回來?”
當晚我揉著酸脹的腰,一口啃在了時野肩膀上,被他夾著臉頰肉移開。
“咬這麼兇,你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啊?”
也許是看出來了我沒做好結婚的準備,時野也就不再提起結婚了,倒是我,左右等不來第九次求婚後,有些心急了。
扎破了所有小雨傘,一夜荒唐。
一個月後,我舉起手中的雙槓試紙,摟住時野的脖子坐到他大腿上。
時野傻愣愣地接過,有些不解。
直到我一把將他的手按在我小腹上,他激動地要跳起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來。
“我…!我是不是要當爸爸了?”
說完,又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孩子都有了,什麼時候給我名分啊?”
然後又驚恐。
“你該不會想去父留子吧?想都別想!”
說著,他一把給我打橫抱起,氣勢洶洶地往外走。
“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我看著眼前這個孩子氣的男人,不禁失笑,怎麼和以前生人勿近的感覺一點也不像。
蓋章,領證,原來是一件這麼容易就能辦成的小事。
舉著手中的兩個紅本本,時野笑的格外嘚瑟。
“我現在可是持證上崗,寶寶你說爸爸說的對不對?”
他鄭重其事地收好結婚證,把它們塞進貼身內兜,然後環住我的腰身,在我肚皮上印下一個吻。
我環顧四周,沒看到人,這才羞惱的把人推開。
“在外面呢,能不能正經一點?”
“在哪可以不正經?在床上可以嗎?老婆?”
眼看著話題逐漸跑偏,我狠狠擰了一把他的腰,這下時野才站直身體。
眼光下,我們一家三口越走越遠。
在我身後的拐角,秦慕轉著輪椅,慢慢消失:晚晚,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