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生,最難心動_第4章 於是兩人日久生情
於是兩人日久生情,揹著我做了很多事情。
比如在傅今朝的生日時,我興致沖沖準備了驚喜,而傅今朝卻說臨時開會,其實在和陳嘉憶滾床單。
“愛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不愛的人才是小三!”
觀禮的人大聲責罵我,我不能接受,失魂落魄跑出禮堂。
卻在轉角處,一輛失控的轎車猛然向我衝來。
我躲閃不及,整個人被撞出去。
昏迷之前,那些人還在罵我:“壞人沒好報哈哈哈哈,被撞死了吧!”
等我再醒來時,雙手纏著厚厚的紗布,傅今朝抱著陳嘉憶在病床前跟我耀武揚威。
“溫婉,你的雙手已經殘廢了,我勸你還是退出比賽吧,別去丟人現眼了。”
我努力抬起雙手,可一點感覺都沒有。
像是被截肢了。
我崩潰大哭,卻沒有任何辦法驅趕他們。
直到魏巡出現,他冷臉下達命令:“請你們離開,病人需要休息。”
那個時候,魏巡真像是救世主,照亮了我陰暗的世界。
若是我尚存理智,恐怕能發現陳嘉憶受傷的眼神吧。
“我是個孤兒,陳家收養了我,我才認識了嘉憶。”
電話裡,魏巡不停解釋著,我充耳不聞,冷漠地反問:“你說完了嗎?說完掛了。”
我知道,陳嘉憶那條訊息是僅我可見。
她就是在炫耀屬於我的一切都被她奪走。
我開啟手機,找到昔日的老師:【劉老師,請問這屆比賽還可以報名嗎?】
劉老師很開心得知我要重返舞臺的訊息。
她親自為我報上了名,卻擔憂地說:“這次陳嘉憶也要參加,這些年你退出比賽,她徹底取代了你的位置。”
一場上午演出高達二十萬的出場費,數不勝數的粉絲追捧。
陳嘉憶確實混得如日中天。
她被魏巡和傅今朝捧得高高的,那摔下來肯定會很痛啊。
我漫不經心拆開包裹住手腕的繃帶,重新坐回鋼琴前,感受音符在指尖跳躍的溫度。
第二天,魏巡找到了我。
我以為是外賣,開啟門看到他臉色蒼白,“婉婉,我終於找到你了……”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原諒我呢?”
魏巡還不知道我聽見了他和傅今朝所有的計謀。
單純以為我只是知道了他和陳嘉憶的關係。
“我不想你傷心,才故意瞞著你的!”
他急切地上前抱住我,“婉婉,預約的手術要開始了,跟我回去吧,我一定會治好你的手的!”
魏巡虛假的嘴臉讓我噁心,我用力掙扎,但根本推不開他高大的身子。
“你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見我堅決不肯,魏巡的耐心消耗殆盡。
他瞬間冷下臉,重重捏住我的手腕,“溫婉,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我要帶你去手術!”
我死死盯著他問:“然後在手術檯上徹底把我變成殘廢嗎?魏巡,你真的好狠心啊!”
魏巡顯然沒料到我會知道一切。
“誰告訴你的?是傅今朝?”他像是地獄爬出來的魔鬼,猙獰著嘴臉嗤笑道,“我就知道他不會放心我。”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裝的了。”
他一步步逼近我,我害怕極了,不停後退。
“你、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