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踹了渣女白月光當首富_第8章 8
兩個公安出示了證件,說要我配合調查趙家孝受傷的事。
我平靜地跟他們去了派出所。
審訊室裡,公安反覆詢問那天的情況。
我一直堅持說是趙家孝自己摔的。
“趙家孝同志已經做了筆錄,說你故意把他推下樓。他現在瞎了一隻眼睛,這是七級傷殘。按照規定,這種故意傷害要判三年到十年。”
公安神色嚴肅地說。
我依然很鎮定:“我有證人可以證明是他自己摔的。他在誣陷我,我要追究他的責任。”
公安重視起來,把我說的證人都找來問話。
趙家孝沒想到,他想害我反而害了自己,更沒想到當時有人在場。
證人是王幹事和她弟弟。
那天我們一起吃完飯,說好回家拿出貨單。
她們跟著我回來,在樓下聽見樓上有爭執聲。
大家都知道趙家孝和沈雲的事,也知道她一向看不起我。
她們怕尷尬,就沒上樓,在下面等著。
趙家孝以為樓下沒人,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想推我下樓。
結果他自己摔了下來。
真相大白,我被當場釋放。
這一耽誤就是一整天,我的火車馬上就要開了。
我趕緊回家拿了行李直奔火車站。
好在趕上了末班車,找到座位剛坐下,突然聽見站臺上有人喊:“聶遠成!聶遠成!”
透過車窗,我看見沈雲站在月臺上。
她焦急地喊著我的名字,還在跟站務員說著什麼。
火車已經啟動,她只能站在原地望著我。
我們的目光在車窗前相遇,她對我招手,嘴裡似乎在說什麼。
我轉過頭,不再看她。
重活一世,我終於能擺脫她了!
我帶著三千五百塊錢去了深圳。
藉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我先開了個小服裝加工店。
那時候港商剛開始在深圳設廠,我接他們的訂單加工。
白天做工,晚上算賬,漸漸在同行裡有了些名氣。
半年後,我開始做自己的品牌。
以前在財務科學的會計知識派上了用場,進貨、定價、賬目,我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從一間小店,擴大到整條街,再到開廠。
三年時間,我的服裝廠發展到了兩百多工人。
1984年,我的“春暉”品牌成了深圳最大的服裝品牌之一。
記者來採訪我的創業故事,說我是改革開放的典型代表。
那天拍照的時候,我穿著明黃色的西裝站在工廠門口。
看著照片,我笑了。
這才是我喜歡的樣子,帥氣灑脫張揚,不用為任何人改變自己。
有時我也會想起北方那座城市。
聽說沈雲後來沒當上廠長,還被機器絞斷了一條胳膊,趙家孝瞎了眼,被沈雲嫌棄不已,這對狗男女下場悽慘。
可我早就不在乎了,這些往事,就像一場遙遠的夢。
而我,在這座充滿活力的城市裡,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
番外:沈雲視角
我捂著斷了的胳膊,在昏暗的筒子樓裡摸索著開門。
自從那次在車間被機器絞斷了一條胳膊後,我就提前離休了。
原本的副廠長宿舍也讓給了新來的領導,只能搬到筒子樓。
電視機是我唯一的消遣。
今天我又看見他了。
主持人激動地介紹:“這位就是‘春暉’服裝集團的聶董事長,白手起家,如今年營業額超過三個億……”
我死死盯著螢幕。
十年過去,遠成還是那麼帥氣。
那種舉手投足間的氣度,哪還有當年那個卑微討好我的影子?
記者問他創業史,他說自己是七一年南下的。
我心裡一痛,那不就是他走的那年?
那天在火車站,我拼命想攔住他,可他連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我永遠忘不了後來知道真相時的感覺。
沈軍告訴我,他和趙家孝早就合謀,把我和遠成的結婚登記表偷偷拿走了。
他任勞任怨地伺候了我三年,我和遠成之間連一張結婚證都沒有。
而趙家孝,我更是被他耍得團團轉。
他從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早就和上海來的工程師勾搭上了。
他嫌我沒出息,想找更好的。
後來那工程師出事了,看我當上副廠長,就又回來找我。
現在的趙家孝,在上海一個筒子樓裡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他那個工程師坐過牢,現在酗酒打人,動不動就拿她出氣。
但我一點都不同情他,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電視裡說遠成前年還光榮當選了人大代表。
鏡頭給到他家,寬敞明亮的洋房,疼他愛他的妻子,兩個上進的孩子,一切都那麼美滿。
而我呢?
五十歲的人了,每天靠著一點微薄的退休金,蝸居在這個漏雨的筒子樓裡。
胳膊的傷陰天就疼,上個廁所都困難。
最難熬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過去種種,悔恨得想撞牆。
如果當初我不是那麼蠢,被趙家孝迷得神魂顛倒;如果我能對遠成好一點,不是處處給她難堪;如果我去追的時候能再快一點……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我永遠失去了那個真心待我的男人。
現在只能看著他在電視上光芒萬丈,而我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落淚。
這大概就是報應吧,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