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秋風悲畫扇_第5章 5
哥哥在機場看到我那一刻紅了眼眶,咬牙切齒:“盛暮寒就是這麼照顧你的!走!跟哥回去,哥替你要個說法!”
我笑著擦了擦哥哥眼角的淚,那裡不是個好地方,我不想再踏足一步。
哥哥把我照顧的很好,特意找了阿姨給我做飯,每天變著花樣的逗我開心,身上那些看不見的傷漸漸的被撫平。
我依舊不愛出門,阿姨面露擔憂的建議哥哥帶我去看心理醫生,我想開口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哥哥當晚推了工作帶我出門,我沒想到哥哥居然帶我去算命!
“你以為帶你幹什麼?給你算一卦,看看最近運勢怎麼樣。”
算命先生直言不諱的說我命裡犯煞,諸事不順,好在如今脫離苦海,指日可待。
簡而言之,盛暮寒克我!
我認可的點點頭,還是老祖宗的東西好。
臨走時卻看見哥哥偷偷給先生塞了一大筆錢,眼淚一下子沒忍住斷了線的流。
哥哥擁我入懷,手掌在我後背輕撫著:“過去的事就不要想,哥哥永遠在你身邊。”
從那天開始,我不再悶在家裡,撿起曾經的愛好,學游泳打網球,閒暇時坐在咖啡館靜靜的翻一本書。
盛暮寒是半個月後才發現我消失不見的,管家和保姆對我的去向一無所知,他難得發火:“她剛流產又做完手術,你們連她去哪都不知道,我僱你們吃白飯!”
他給我一連打十幾通電話無人接聽,壓著脾氣給我發簡訊:“星語,我已經很累了別再給我惹麻煩!三天內給我回家否則別怪我脾氣大。等佳薇康復後我陪你一起去老宅,媽不會怪你的。”
我收到這條簡訊時只覺得啼笑皆非,不過他倒也提醒我,國內的電話卡我留著也沒用,早登出早省事。
等他徹底聯絡不上我時,他才發覺事情不對勁,爛熟於心的電話那端是陌生人,給哥哥打電話也無人接聽,他才知道慌了。
火急火燎的跑到老宅問我行蹤,盛母陰陽怪氣的質問我沒本事,連一個孩子都保不住,故意失聯也是我能幹出來的事,還不如早點離婚。
盛暮寒皺著眉辯解:“媽,星語不是那種人。她是我的妻子你的兒媳婦,以後這種話別說了,讓她聽見該難受了。”
他翻遍了a市,甚至找到了我曾經的鄰居兼好友,好友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問我?那不是你老婆,再說我早就不跟她來往了。”
盛暮寒一愣,似是不理解為什麼我們倆會斷交,畢竟我最愛熱鬧,朋友五湖四海的交。
“你他媽還有臉問呢!沉星語眼裡除了你還有誰,我也沒見你對她多好。會所裡你灌她酒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得虧沉星時不在,否則得跟你拼命。”
他張了張嘴想辯駁,最後才發現無話可說。
那晚我渾身是傷的模樣浮現在他眼前,直至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過火。
姚佳薇在醫院一連三天都沒等到他,盛家的保姆對她的態度也越發輕視,她故技重施的打電話哭著喊疼。
盛暮寒坐在病床邊望著她手上的淤青,想起刺入我胳膊長長的針頭以及黑紫的瘀血。
“你都這樣疼,那她呢?”
他不敢再深想,跌跌撞撞出了病房誤入到產科,隔著厚重手術室門都能聽見的慘叫,門外的男人慌神的問護士不是打麻藥了,怎麼打麻藥還疼呢!
盛暮寒再也撐不住的跌坐在地上,打麻藥都這樣疼,那若沒打麻藥手剝胎盤呢?
他看著長大的姑娘他最瞭解,針尖刺一下都得哄半天。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他都做了些什麼?!
盛暮寒終於意識到什麼,一路狂飆闖紅燈回家,翻箱倒櫃的找我的各種證件,放在床頭櫃上的離婚協議書猶如一榔頭敲在他頭上。
我什麼都沒拿,這個家裡我什麼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