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次傷害後,愛盡歡殘_第7章 7
何景軒還想上前乞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見林嵩一直護著我,最後只能轉身寂寞離去。
他的突然出現再次打亂了我的生活。
看出了我心情不愉快,林嵩將一張卡片遞給我,上面寫著皇家藝術院。
“他們最近在招聘芭蕾演員,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
“可是......”我有些猶豫。
“我覺得你有成為一個芭蕾演員的特質,而且你學過,能堅持這麼多年,我不相信你一點也不喜歡。”
林嵩的話語如溫潤的露珠,滴在了我迷茫且快要枯萎的花瓣上。
我接過卡片,只是遲疑幾秒,然後看著他堅定地點了點頭。
隔天我收拾好準備去藝術院面試時,剛出家門沒多久,一道身影躥了出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提包奔跑。
“來人啊!抓小偷啊!”
見狀我大喊,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衝了過去。
何景軒很快追上了那個小偷將他堵在巷子裡。
“把包還給我。”
小偷卻不想如他的意,從兜裡掏出一把刀。
等我匆匆趕到時,路邊已經圍了一群人,還有一輛救護車。
“聽說是為了抓小偷被反捅了一刀,也不知道錢包裡有多少錢,居然這麼不要命。”
一旁的路人議論。
我艱難地擠進去,果然看見何景軒渾身是血地躺在擔架上,手裡還緊握著我的包。
見我來了,他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什麼。
我卻沒空聽,一把搶過包轉身離開。
我今天還要面試,可不能遲到了。
“果然像林嵩說的一樣很有天賦,皇家藝術院歡迎你的到來。”
面試官看完我的表現後笑著向我握手,我這才知道原來林嵩已經提前美言過我了。
得知我順利透過面試,林嵩提出要好好慶祝一下。
我開心地往餐廳走,就在離餐廳幾步之遙時,又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看著臉色慘白、腰間還纏著紗布的何景軒,我眉頭微蹙。
“月綿,你今天為什麼不救我?”他聲音沙啞。
我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看向他,“我為什麼要救你?我又不是醫生,而且救護車都在那兒了,你又死不了。”
“起開,別擋著我去吃飯。”我語氣非常不耐煩。
“月綿,我和你一起。”
“夠了!你看不出來嗎?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別白費力氣了!”
何景軒的身子僵住,然後緩慢的將頭低下。
可我並不心疼他,這是他罪有應得,曾經我為他付出的更多。
餐廳裡,林嵩已經點好了餐,都是我愛吃的。
“恭喜你!剛才院長和我說你表現的非常好,她能感受到你對舞蹈的熱愛。”林嵩笑著誇讚。
我有些羞赧,“是你的話打動了我,我會努力做一名成功的芭蕾演員。”
我們聊著天,氛圍十分輕鬆,就在這時,林嵩瞥見窗戶外頓了一下。
我順著看過去,才發現外面已經淅淅瀝瀝下了小雨。
而就在不遠處,一個還帶著傷的男人正在雨里望著我。
“不用理他,在那裝可憐呢。”
他明明可以找避雨的地方,明明可以在醫院待著,卻偏偏要在我能看得見的地方帶傷站著。
我知道他何景軒這是在故意博我的同情,此刻我一絲目光也不想分給他。
吃完飯後,我和林嵩出去,他貼心地幫我打著傘。
何景軒渾身溼透,臉色慘白,紗布也開始滲血,雨滴混著血滴一起砸在地上。
“月綿,你吃完飯了,可以和我聊聊了嗎?”
他聲音虛弱,我直接推開他上了車,沒有理會他的呼喊聲。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去藝術院,我媽見了忍不住誇讚我,卻突然像想起什麼一樣,眉頭皺了起來。
“我昨天看到何景軒了,他暈倒在咱家門前,就喊救護車把他拉走了,你們......”
我媽聲音帶著疑惑和探究,她知道何景軒是來追回我的,但不知我的態度。
我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告訴她:“我不會回頭。”
聞言,我媽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當初我剛被逃婚,何景軒就著急地將我娶回去,甚至連雙方家長都沒見。
我媽對此很不滿意,尤其是在我被他傷害後。
她拍了拍我的手,溫柔道,“你能看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