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被外室推下懸崖那日,我殺瘋了_第6章 6
我看著來人,高興地叫了一聲:“大哥!”
迎面走來的,正是接到訊息,快馬加鞭趕過來的兄長。
他大步流星地走近我,滿面的笑意,卻在看到我的傷勢後大怒:“是誰傷了你?”
他輕輕扶著我:“妹妹一味只知道任性,這下可知道厲害了,還好你沒蠢到家,知道向家裡求救!”
沈茵茵看著他,冷哼一聲:“你又是何人,要你來多管閒事。”
兄長自幼與太子一同長大,人稱玉面郎,性格冷肅,自帶威儀,他冰冷地看向她:“就是你傷了我妹妹?”
沈茵茵被他逼得後退一步,又突然仰著下巴:“是我又如何?”
兄長一聲冷笑:“好一個英國公嫡女,我與英國公世子有幾分交情,從前怎麼沒見過你?”
沈茵茵聽他的話,臉色突然慌亂起來:“胡說,我兄長怎麼會認識你這種無名小卒。”
正說著,後面一陣馬蹄聲,一隊侍衛賓士而來直至府門前停下。
“世子爺,我們已經通知了雲州知府,他正帶著雲州官員趕來。”
有人眼尖,看到了侍衛的腰牌:“呀,英國公府的腰牌,他們是英國公府的人!”
“世子爺?難不成,他才是英國公世子?”
“不會是假的吧。”
侍衛聽到議論,大聲喝斥:“我們公子是英國公世子,滿京城誰人不知,這還有假?”
圍觀的人馬上一片譁然:
“沈茵茵不是英國公的女兒嗎?怎麼連自己的兄長都不認識?”
“難不成她才是冒牌的?”
兄長拿出了他的腰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沈霆。聽聞有人在雲州城假借我妹妹的名義,魚肉鄉里,草菅人命,如此敗壞我英國公的名聲,我定要抓她出來,拔了她的舌頭!”
沈茵茵臉色煞白,退了一步:“胡說八道,我堂堂沈家大小姐,豈會行假冒之事?你說你是英國公世子便是了?誰知你的腰牌是不是假的。”
說完,轉身便要拉著傅昭離開:“且讓你們得意幾天,明日我自會去信給我爹爹,讓他來收拾你們!”
只是,她此時想離開,卻是不能了。
兄長讓人拿著刀槍,架在她和傅昭身前,凜聲道:“雲州知府馬上就到,我倒是想問問他,是怎麼任由一個假冒之人在雲州城招搖撞騙的!”
傅昭聽得冷汗漣漣,著急地和沈茵茵說:“你不是英國公嫡女嗎?你怕他幹什麼,拿出證明你身份的信物來,還怕他不低頭?”
旁人聽得熱鬧,大聲叫道:“對啊,人家說是世子,拿了英國公府的令牌,你也拿出證據來啊!”
“就是,沈大小姐平日在雲州都橫著走,這點小事還能難倒你?”
“對啊,不是平日裡說和郡主,公主都是手帕交嘛,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知府趕來的時候,滿頭是汗,他進京述職時見過兄長,自然知道兄長的身份,下了馬車便趕緊作揖:“世子駕到,老朽有失遠迎。”
兄長沒有同他廢話,指著沈茵茵問:“這女子你可認識?”
知府一看,忙低頭:“沈小姐不是世子的妹妹嗎?”
兄長一聲冷笑,指著我:“我沈霆只有一個妹妹,便是芷兒,哪裡來的冒牌貨,不僅隨意動用私刑,還欲草菅人命,難道雲州便不用遵守我朝律法嗎?”
“你身為知府,就是這樣做父母官的?”
知府冷汗都出來了:“可是,她當時拿有英國公府的令牌啊!”
他勒令沈茵茵:“你快拿出來,現在世子在此,豈容你混淆視聽!”
沈茵茵瑟瑟發抖地從荷包裡交出一枚令牌,果然是英國公府的,不過有些特殊,這枚是英國公府內眷出門採買私人用品時,特製的腰牌。
是以,上面除了家徽紋樣,一字未刻。
這樣的東西怎麼落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