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絞痛發作,女友為了白月光把我趕下車_第4章 4
搶救回來後,醫生嚴肅地叮囑我,我的身體情況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而且酒精過敏是不能喝酒的。
我閉了閉眼,嘴角只有苦笑。
舒涵得知甦醒的訊息,立馬進來憤怒地衝我咆哮。
“陳義東,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知道自己酒精過敏還喝酒,這下好了,作進醫院來了!害得知白為你擔驚受怕!”
看著她暴怒的臉,我心中最後的那點遺憾也消失殆盡。
原本以為她會自責,會痛心。
因為我對酒精過敏,舒涵一直知情。
可她為了討廖知白開心,仍舊毫不猶豫地給我灌酒。
現在又想把一切錯誤都歸結在我身上。
逼我承認不屬於我的錯誤。
多麼可笑。
我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女人,緩緩開口:“舒涵,我累了,我們分手吧。”
聽到我的話,舒涵呆愣在原地。
片刻後,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陳義東,你再說一遍你剛剛的話?”
“我要跟你分手。”
我平靜地回答,摘下訂婚時她送我的那枚戒指,遞了過去。
舒涵沒有去接,反而一臉厭惡地瞪著我。
“你這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嗎,可我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我!”
“再有一次,就算你哭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了!”
說完,她徑直離開。
而我也在辦理出院後搬到了新租的出租屋,再也沒回去。
一天夜裡,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是陳義東嗎,我是酒吧老闆,舒小姐喝醉了,需要人照顧,她嘴裡一直唸叨著您的名字,可以過來接一下人嗎?”
我直接拒絕,“我是她的前男友,沒有義務照顧醉漢,我把她現任的電話發給你,讓他去吧。”
既然她喜歡廖知白,我也樂得成全。
誰知舒涵不知怎麼聽到我的話,忽然掙扎著從座位上起來,拼命要求我去找她,否則她就跑到大街上睡。
只是,這種話語對現在的我而言構不成任何威脅。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在酒吧門口醒來的舒涵發現我真的如此冷漠,氣得要命。
她跑到我公司樓下,想堵著我要個說法。
可我已經被外派到鄰省參加會議。
舒涵等了整整一天,一無所獲。
她搬去酒店,繼續跟我冷戰。
而我的節奏絲毫沒有被打亂。
依舊按照上級命令,完成了一個又一個任務。
這天,我又去參加了一場培訓。
走到公司大廳的時候,有人拽住我的胳膊。
“陳義東,你是不是害怕我不要你了,故意追到這裡來想和我製造偶遇。”
我一回頭,就看到舒涵那張晦氣的臉。
她語氣冷靜,眼神中卻透露著十足的欣喜。
“這幾天我都沒回家,你肯定覺得不安了吧。”
“你看,你明明這麼在乎我,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說句好話服個軟呢?”
“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她使了吃奶的勁,就這樣拖著我向外走。
廖知白正等在門口,見我倆一起過來,她神色晦暗不明。
“陳義東,你居然跟蹤舒涵,不會又想來要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