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患癌後,要離婚放我自由_第4章 4
說著,她大步流星地牽著肖波離開。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我都感受到了肖波投來的挑釁目光。
晚上,我又收到一段音訊,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
只聽音訊中兩個人聲音曖昧,呼吸交纏,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肖波的聲音傳來:“芸涵,你這次真的生霍白的氣了嗎?可能他也是想讓你在身邊多陪陪他。”
鄭芸涵語氣厭惡:“還是你懂事,霍白那個蠢貨要是有十分之一像你就好了。”
“等他給我道歉再說,我先晾著他。”
“如果他一直不和你道歉呢?”
鄭芸涵冷笑一聲:“那我還要他幹什麼?”
“還是你好,霍白簡直像個古板的老學究,看到他我就提不起興趣。”
又是一陣曖昧的聲音入耳。
我聽得直犯惡心,顧不得看不見,跌跌撞撞地衝進廁所倒頭就吐。
起身時,因為頭暈,我驀地撞到的洗手池的邊緣。
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我又來到了醫院。
醫生站在我身邊無奈地說:“我沒想到你自己在家也能把頭撞破,要不是我看你好幾天沒來,去給你送藥,你估計要在廁所把血流乾而死。”
我聽著熟悉的聲音,道了謝:“謝謝你,沈醫生,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我了。”
沈倩無奈地笑了笑:“誰讓我遇到你這樣的病人呢。”
“你就在這休養著,等傷好了再出院。”
沈倩離開後,手機彈出提示。
是告訴我去往冰島的機票已經出發的訊息。
我只覺眼前刺痛,想哭但我卻哭不出來。
額頭上疼得要命,但是心臟卻更疼,只覺連呼吸都是痛的。
鄭芸涵真的走了,那我年少時期最愛的女人從現在開始徹底死了。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睜開眼,我已經徹底看不見了,世界完全陷入黑暗。
沈倩在我面前嘆息:“這下你除了移植眼角膜,估計再也沒有別恢復視力的辦法了。”
“現在眼角膜很緊張,幾乎都是有問題的,你要是想要就只能等。”
“只是等的時間長了,視神經萎縮,你就再也沒有恢復視力的可能性了。”
我搖了搖頭,心裡一片茫然。
“我必須要待在醫院嗎?”
沈倩一愣,隨後說道:“可以回家休養,現階段臨床的藥物已經對你產生不了什麼影響了,只會增加腎臟的負擔。”
我點了點頭,憑藉著聲音看向沈倩的方向。
“那我能求你件事嗎?”
我拜託沈倩幫我賣掉了我和鄭芸涵公司裡的股份,一個人回到了老家的宅子裡。
我爸媽當年出車禍後就葬在老家的後山上,他們曾經和我說人要落葉歸根,現如今我也回來了。
我只有感覺和他們近一點,心才有來處,才不覺得自己在這世界上是孤寂一人。
就在這時,沈倩推門進了我的老房子:“吃飯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我露出一絲笑容。
“你怎麼又來了?醫院不忙嗎?”
沈倩笑了笑:“之前忙了太長時間,這會休了個年假,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快來吃吧。”
我回到老家這段時間,沈倩經常來看我。
我想讓她別來,可她卻總是一遍一遍地往我這跑。
我隱隱約約明白她什麼意思,我可我卻又不敢承認,我一個盲人,也許這輩子都恢復不了視力了,不值得。
與此同時,機場裡鄭芸涵和肖波落地。
她率先給我打了個電話,誰知對面卻沒人接。
肖波見狀不由得有些嫉妒地晃了晃她的胳膊:“芸涵,人家可是陪了你兩個月,你一落地就不理人家了是嗎?”
鄭芸涵摸了摸肖波的頭:“乖,我有點事。”
她沒由來的覺得心慌,連忙打電話給助理。
這兩個月公司的事情都交給助理管,電話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問:“霍白呢?我怎麼打他電話不接。”
助理沉默了片刻:“鄭總,霍總因為擔心你的病情哭瞎了眼睛,現在已經把股份賣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