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愛之名禁錮,那兩不相見_第二章 4妞妞一瘸一拐的走到殷俊澤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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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一瘸一拐的走到殷俊澤身邊,拉著他滿是委屈道,“做錯事情的人要跪著道歉才有誠意。”
殷俊澤大聲贊同道,“說的沒錯,跪著道歉。”
我對妞妞說的話並不入心,可殷俊澤這麼說,我無比震驚。
以前的他,半分委屈也見不得我受。
就算自己處於負債,可還是會為了給我買喜歡的戒指打三份工。
他發誓,“他殷俊澤絕對不會讓秦瑤受半點委屈,別人有的,她必須有。”
我下班回家碰見流氓騷擾,他不顧自身安危,以一敵三和流氓拼命。
就算渾身是血,多處骨折,可還是會替我抗下流氓的棍棒。
他帶我逃離後,哭的像個小孩一樣委屈,“瑤瑤,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你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在看如今,這個滿心滿眼為我拼命的男人,卻因為小三和她的野種對我這般侮辱。
什麼誓言,什麼狗屁的愛情,都她媽的見鬼去吧。
我據理力爭反駁道,“是她攥著我的腿不放,摔了憑什麼要我道歉?”
殷俊澤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扯著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了無窗的儲物間,“秦瑤,你給我進去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肯道歉了,什麼時候在出來。”
我怕黑,因為我有幽閉恐懼症,我拉著殷俊澤的手,聲音打顫道,“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八歲那年,父親為躲避壞人追殺,將我藏在了地下車庫裡。
自那以後,我就特別怕黑。
而殷俊澤是知曉這件事情的,可他竟然為了那對母女這麼對待我。
“別廢話。”
殷俊澤完全不顧我的質問,毅然決然的甩開了我的手。
我嚇得瘋狂砸門,“殷俊澤,你開門,放我出去。”
不安,緊張,恐懼,已經完全將我包圍了。
我想從這裡出去,我抖如篩糠。
我極力的控制並告訴自己要冷靜。
忽然間我想起來,這已經不是殷俊澤第一次把我關到這個地方。
就在一個月前,妞妞自己不小心磕到了頭,非說是我拿菸灰缸砸的。
殷俊澤二話沒說,同樣的在我不肯認錯時,將我關了進來。
只是那時,我處於痴傻狀態。
我猛然間想起來,當時蘇妙妙假裝進來找東西,然後打了我一巴掌惡狠狠道,“秦瑤,就算你家境優越人長的漂亮又如何?殷俊澤喜歡的不還是我嗎?至於你,就像一個破爛的抹布,他連碰都不願意碰。”
“而且,你給我一直傻下去,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如何霸佔你的一切。”
妞妞跑了過來,惡毒的問,“媽媽,秦瑤為什麼不死啊,我好討厭她啊,要是沒有她,就沒有人和我們搶爸爸了,我們也可以天天住在這裡了。”
蘇妙妙氣惱的回道,“這個死女人命太硬了,被下藥推下去都摔不死,當時就應該找那人繼續滅了她。”
想到這些,一股寒意席捲而來。
原來我並不是因為喝多意外墜樓。
是蘇妙妙找人故意殺我。
我緊緊的攥起了拳頭,這筆賬我一定要討回來。
腦中再次浮現出畫面,我記得殷俊澤上次關我進來的時候我是帶著手機的。
出去時,手機就被我遺落在這了。
恰巧,當時的手機是充滿電關機的狀態。
我憑著感覺在床上摸到了手機。
我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顫抖著撥出了一通電話。
聽到對方聲音響起,我委屈的哭著,“哥哥,你能來接我嗎?”
哥哥在電話那頭驚喜的問道,“瑤瑤,你記得哥哥了?你的病好了?哥哥這就去接你。”
未等我再多言語,哥哥就駕車來了。
哥哥發現我臉上有手指痕跡,眸中似乎染了戾氣。
他拉著我的手一邊朝外走,一邊安撫我,“別怕,哥帶你回家。”
離開殷家後,哥哥問我,“你確定再也不回殷家了嗎?”
我想起殷俊澤對我的一幕一幕,堅定的搖頭道,“確定。”
不管曾經我多麼愛他,如今,他都配不上我的愛。
在我哥哥來接我前,蘇妙妙拉著殷俊澤帶著妞妞去了醫院。
確定妞妞沒有大礙後,蘇妙妙對殷俊澤訴苦,“阿澤,這次是妞妞命大沒事,可下次呢?”
妞妞一臉乖巧道,“媽媽別擔心,妞妞一點事都沒有,只要秦瑤阿姨不害你和爸爸,妞妞受點傷不礙事。”
這對母子的懂事讓殷俊澤對秦瑤越發厭惡,他撥通家中電話吩咐保姆,“今天不許給秦瑤送飯送水,餓著她,渴著她。”
保姆慌忙道,“剛剛夫人被他哥哥接走了。”
殷俊澤眉心蹙起,“他怎麼突然去接秦瑤了?”
保姆回道,“我以為是您讓的,要不,我現在去把夫人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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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俊澤無所謂的冷聲道,“算了,秦瑤沒了我活都活不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哥就會把她送回來。”
秦瑤的身體已經離不開藥物了,否則她根本無法入睡。
所以他哥不送她回來,秦瑤就會鬧個不停。
他篤定秦瑤晚上就會回來。
可是到了凌晨一點,也不見秦瑤回來。
殷俊澤有些納悶,他猛然間想起了秦瑤的哥哥。
好端端的,不可能突然來接秦瑤。
一定是秦瑤給她哥哥打了電話。
想到這,殷俊澤問保姆,“夫人白天離開時,有沒有帶著手機?”
保姆肯定的搖頭道,“沒有,夫人什麼都沒帶。”
殷俊澤心亂如麻,當即給秦瑤哥哥播了電話。
可是電話裡卻傳出了關機的提示。
他心亂如麻,衝出家門想去找秦瑤。
正好碰上了蘇妙妙母女進來。
蘇妙妙滿臉疲憊道,“阿澤,你是知道我們要來所以來接我們的嗎?妞妞她一直做噩夢,吵著有爸爸在才能安心睡覺,今晚你陪她睡好嗎?”
見妞妞一張小臉慘白無色,加之想起了秦瑤對妞妞做的事,殷俊澤點頭道,“好,我帶他去樓上睡覺。”
妞妞興高采烈的拉著殷俊澤的手,“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了,我太開心了。”
殷俊澤有些不願意,但不忍心讓女兒失望,於是將蘇妙妙也一起帶上了樓。
我到了哥哥家以後,整個人都放鬆了。
從未有過的踏實感讓我安心了許多。
哥哥親自為我下廚,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
我一邊吃著一邊流下了眼淚。
在被殷俊澤下藥弄傻的日子裡,我已經不記得哥哥了。
甚至哥哥來了我還會趕他走。
哥哥不想影響我和殷俊澤的生活,便很少去看我了。
眼前,哥哥滿眼心疼的為我擦眼淚,柔聲對我說,“妹妹,你記住,哥哥是你的後盾,無論發生什麼事,哥哥都在。”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的心酸和眼淚,“哥哥,我要和殷俊澤一刀兩斷。”
哥哥問我,“告訴哥哥,殷俊澤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我將事情一五一十講給了哥哥。
哥哥瞬間火冒三丈,斥責道,“殷俊澤真不是個東西,竟敢這樣對你,難道他忘了他是怎麼獲得今天的成就了嗎?”
殷俊澤沒上過大學,要學歷沒學歷,要錢沒錢,連自己的日子都過的一塌糊塗。
哥哥屢次勸我說,“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註定是要吃苦的,你看上他什麼了?”
當時的我並不在乎殷俊澤是個窮小子。
我只知道,殷俊澤為了我不惜委屈自己,我相信他愛我就能勝過一切。
可現實啪啪打臉,哥哥說的沒錯,我吃了太多的苦。
我的真心沒有換來真情,我的下嫁也沒有換來真意。
而殷俊澤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是我哥哥在背後默默支援。
不然,他一個窮小子,如何能成為殷總?
我毅然決然對哥哥說,“殷俊澤既然忘了是我們在幫助他,那我們就幫他記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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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點頭道,“我還有些公事要解決,等事情都結束了,哥就帶你離開這個地方,我們去國外,你嫂子和侄子都很想你。”
我自幼沒了爸媽,哥哥嫂子和侄子就是我最親的親人。
而一年前,嫂嫂和侄子先搬去了國外,哥哥也準備在今年搬過去。
幸好我趕上了哥哥在國內就和殷俊澤斷了。
我的精神因為被藥物控制的比較嚴重,整個人狀態很不好。
哥哥為我找了國內有名的醫生為我治病。
每天還請專業的營養師為我調養身體,我的精神和身體都在日益好轉。
但殷俊澤卻再也無法安心的度過每一天了。
自從我和哥哥攤牌了以後,殷俊澤的事業就受到了重創。
他的競標專案一個一個失敗,已經開始的工程因為建築材料,施工工人鬧事全部停工了。
面臨的違約金足矣讓他的公司倒閉。
殷俊澤知道這一切都是秦瑤哥哥操縱的,不得已之下,他放低姿態登門拜訪。
但卻被保安告知秦家已經在今天上午搬走了。
“什麼,搬走了?”
殷俊澤不敢置信的看著保安。
他以為他攥著秦瑤的命脈,可明顯事情不受他控制了。
殷俊澤神情呆滯,一邊搖頭一邊嘟囔,“不可能啊,秦瑤都成傻子了,怎麼可能乖乖跟他哥走?”
“秦小姐是傻子?”
保安納悶道,“早上我還和秦小姐聊天了,她人又溫柔又大方。”
說完,拿出一盒千紙鶴,“你看,秦小姐知道我有女兒,還特意送了我一盒千紙鶴。”
殷俊澤看著保安手中的千紙鶴,心中酸澀難忍。
這千紙鶴是他當年親手摺給她的,秦瑤一直視作珍寶的收藏在她的孃家。
難道她恢復了神志打算將自己同這千紙鶴一樣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