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辭君別流年_第12章 俞則言縮着身子
俞則言縮著身子,渾身輕輕抽搐:
“只有我,咳咳,只有我是最愛你的啊芳菲,他已經死了,活著的人不比死的人重要嘛,你和他已經是過去式,我才是未來!”
“我真的愛你啊芳菲,你可不可以給我個彌補的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這麼做都是因為太愛你了。”
“他不過是一個來路不明,愛慕虛榮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機會?”簡芳菲嘴角掛著冷笑,“也不是不可以。”
俞則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就知道你還願意相信我。”
簡芳菲從懷裡掏出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扔在他面前,眯著眼睛道:“自捅十刀,看看誠意。”
“十,十刀?芳菲你開什麼玩笑!十刀過後我還能活嘛!”俞則言抖著身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芳菲,你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張硯溪已經死了,世界上只有我最愛你,別把最愛你的人弄丟了芳菲!”
“閉嘴!你的愛值幾個錢?還敢跟我提孩子?我不會生下你這種人的孩子!用自己的腿陷害硯溪,你這個狠毒的男人!”
簡芳菲把他的病歷狠狠撒在他頭上。
尖銳的紙張劃破了他的肌膚,滲出血跡,他啞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簡芳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一片淡漠,像看死人一般,“硯溪死了,你就用你的下半輩子給他贖罪!來人,把俞則言帶下去跪著,跪不滿六個小時不準起來!以後把他當成狗一樣對待!”
意識到徹底沒了翻身的肯定後,俞則言怒吼尖叫,瞪大眼睛笑的瘋狂,“芳菲,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他是個骯髒已經死去的男人,你知道嘛,他早就髒了。”
“我們拍賣會那天,你我在車裡溫存的時候,他在外面被兩個大漢玷汙了,哈哈哈。”
簡芳菲面無表情,只是低著頭撫摸手中的匕首,眼中帶著幾分繾綣,掀開冰冷的眸子,“真的嗎?是他們兩個嘛?”
說話,那兩個大漢就出現在俞則言面前。
這兩個大漢長相醜陋。
俞則言臉色大變,搖著頭,“不,不要!”
“你要不說,我還能放過你,不是要懷孕嘛,去,他送給你們了。”
啪嗒門一關上,簡芳菲便走下樓。
裡面傳來俞則言的慘叫聲。
她紅著眼眶看著這個匕首,淚水緩緩滾落,她不敢想象,如果硯溪不會武功,會遭遇什麼樣的非人折磨。
對不起……硯溪,真的對不起。
簡芳菲的心痛得要死掉,她一次次的誤會他,一次次的為了俞則言這個賤人羞辱他。
他還願意捨命衝進火海救她。
對不起,簡芳菲緊緊捂住她的心臟,心尖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疼的她直冒冷汗。
她強行忍著痛苦,驅車離開這個地方,來到已經燒成廢墟的別墅。
這裡的一切已經被大火給帶走,除了焦黑的痕跡什麼也沒留下,根本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
簡芳菲看著廢墟,心彷彿被鈍刀一下一下的割開,疼的她呼吸都成了困難。
她不敢想象,被大火生生燒死有多痛。
為什麼,張硯溪你到底有什麼苦衷,表面上說的那麼絕情,還能為了她捨命。
忽然間,簡芳菲跪倒在地,臉上失去所有血色,她緩緩閉上眼睛,淚水從此眼角滑落。
夢裡,她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遇見張硯溪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他純情得要命,眼神怯生生的看著一切,手裡拿著古老的銅鏡,纏上她,跟在她身上一直叫她芳菲姐姐。
他身上還穿著古裝,她還以為是個神經病,可哪裡會有這麼好看的神經病,去警局查了才知道他還是個黑戶。
那個時候張硯溪只纏她一個人,誰都不信,沒辦法,她只好把他帶回家。
他說他不認識現代的東西,但又能說出公交地鐵,說不認字,還能寫出幾百個現代字,他還非要說這都是她教的。
張硯溪,簡直就是個小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