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禁慾佛子後,竹馬跪求我回頭_5
我沒有回頭去看他。
早在他當眾宣佈取消婚約的時候,我們就再無關係了。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穿過長街直駛顧府。
就在顧清寒領著我進入大門時,趙景澤又陰魂不散的出現了,只是身形略顯狼狽。
顧清寒像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捏了捏顫抖的手:“沒關係,有我在。”
我朝他點點頭,邁步跨過大門。
外面傳來一陣喧鬧,不多時,顧清寒走到我身邊,只是呼吸有些急促,其他沒什麼變化。
畢竟是在顧家的大門口,顧清寒怎麼也吃不了虧。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隨著司儀的聲音響起,婚禮正式開始。
進入新房後,我低聲向顧清寒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趙景澤會來攪局。”
顧清寒打斷我的話,眼中含笑:“沒關係,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說完不等我反應,俯身吻住我的唇,像是得到獎品的孩子一樣開心。
“念惜,我一定會證明你的決定沒有錯。”
我的臉瞬間燃燒,心跳如擂鼓,身體不自覺向他靠近。
這一夜,星光黯淡,唯有紅燭為證,我們在纏綿中跌宕起伏,他的吻如雨般落下,我的呼吸亂了節奏,靈魂彷彿出竅,飄蕩在雲端。直到天光微亮,他才滿足地將我攬入懷中,低語愛意。
翌日清晨,我被渾身的痠痛喚醒。
顧清寒那禁慾外表下藏著的是什麼瘋狂,昨夜已經領教了。
佛子?笑話!傳聞中那個清冷禁慾的佛子顧清寒,床上那副模樣哪有半點清心寡慾的影子。
窗外陽光正好,我掙扎著坐起,低頭看見皮膚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翻身下床時,保姆拌嘴的說話聲從門外飄進來。
“真是可憐啊,趙家大少爺在門外鬧了整整一夜,衣服都溼透了。”
“就是,還嚷嚷著要新夫人出去見她,不見他就一直鬧下去,真當自己是誰啊。”
“剛才趙夫人還找來了,嫌他丟人,硬拉著他回去,兩人在門口就動起手來,他衝著他夫人的臉就甩了一巴掌。那場面真是難看”
“這男人啊,當初搶人時那麼決絕,現在看人家嫁了好人家又後悔。”
我靜靜聽著她們的討論,心如止水。
趙景澤在外面鬧了一夜又如何,不過是自食其果。
門被輕輕推開,顧清寒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進來。
他看到我站在窗邊,眉頭微皺:“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了。”我淡淡回答。
他放下粥碗,修長的手指捏捏過我的臉頰,好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人。
“腰還疼嗎?”他湊到我耳邊低聲問,臉上卻滿是壞笑。
我紅著臉錘了他一下,換來他低沉的笑聲。
他拿起勺子,輕輕吹涼,送到我唇邊:“嚐嚐,廚房特意熬的紅棗蓮子粥。”
我看著他,眯眼張嘴吞下。
昨夜趙景澤的鬧劇他沒有跟我說,我也識趣的沒問。
如今我已經正式嫁入顧家,成為顧清寒的夫人,他對我來說已經只是一段回憶了。
“今天想做什麼?”他放下空碗,看著我。
“先去給公婆敬茶吧。”我整理著衣裳,想起那些禮節。
顧宅庭院深深,走廊曲折,穿過重重院落才到主院。
公婆早已等在廳堂,笑容可掬地看著我們。
“爸、媽,這是念惜向您二老敬茶。”顧清寒輕聲介紹。
我雙手奉上茶盞,聲音輕柔:“爸媽,請喝茶。”
顧父和藹地接過,輕抿一口:“好孩子。”
顧母拉過我的手,笑意盈盈:“我們清寒有福氣。”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翡翠鐲子,親手為我戴上。
“這是我的嫁妝,傳到媳婦手上,合該如此。”顧母摩挲著鐲子說。
我心頭一熱,竟不知該說什麼好。來時路上我忐忑不安,擔心公婆會因趙景澤的事情而刁難我。沒想到他們如此開明大度,絕口不提。
接下來的三天,顧清寒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早上一睜眼就看見他的臉,近在咫尺。用早膳時他給我夾菜,眼睛裡滿是寵溺。園中散步他牽著我的手,生怕我走丟似的。
“聽說佛子婚後就沉迷紅塵,連寺廟都肯不去了。”顧府的老媽子們也竊竊私語。
年紀小的保姆看到我更是掩嘴輕笑,讓我面紅耳赤。
顧清寒聽了也只是壞笑。
“你就沒有自己的事要忙嗎?”我忍不住問,天天黏在一起,想把他支開一段時間。
顧清寒卻不以為意,反而湊得更近。
“陪你就是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他一本正經地說。
我推開他的臉,卻被他抓住順勢拉回懷中。
在我耳邊低語:“他們不知道,我心中的佛,早已是你。”
我紅著臉羞澀地錘他一下,換來他更緊的擁抱。
回門這天,我剛從車裡出來,一道狼狽的身影從旁邊衝出,趙景澤眼眶通紅攔住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