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登船後憑空消失,我殺瘋了_第6章 6
笑臉煥發了我生機。
他們在欺騙我,我的女兒,一定還在這船上。
我擦乾眼淚,將草莓熊放好,起身來回踱步觀察這個房間。
只要女兒出門,就一定會有人看見的,但是沒人對我的女兒有印象。
我將視線瞄準這個房間。
房間收拾地很齊整,我將所有可移動的地方全部挪開,除了積年的一些灰塵外,其他的什麼都沒發現。
我仰躺在床上,大約是正值海浪烏雲,電壓不穩,燈泡忽閃了兩下。
我下意識閉了閉眼,一滴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
也許是一顆水珠,我想。
直到我用手將水珠抹下,是一滴血。
順著天花板上翹起一角落下來的。
很細微,但是我職業敏感度很高,多年經驗讓我萌生出新的希望。
因為客艙內房間過多,房間留有通風口。
通風口是固定的,無法卸下來,我轉而將凳子壘在桌面上,輕易就夠著了那個翹邊。
湊近之後,更加清晰地看見這塊拼接而成的天花板,有被開啟的痕跡。
血跡不多,是因為被水汽氤氳之後才低落的。
我再三思索,決定將門繁瑣後試探性地往通風口的位置攀爬,沿途血跡有被擦過的痕跡。
輪機艙在船中到船尾,貨倉和置放行禮的位置在最底層,之前我已經跟隨大副檢查了一遍貨倉,這次我打算先朝著通訊間和配電室檢視。
往上爬,能感覺風在往下壓。
很奇怪,配電室的通風口,竟然是可以活動的,這個時間點通訊間沒人,但是監控在即時抓取畫面。
我調整了一下,將時間倒回女兒剛失蹤的時候。
過道中除了慌張的我進門,其他人都是路過,甚至連視線都不曾放在房間門上。
因此,我知道自己的這步路走對了。
暖暖應該是從通風口被轉移離開。
只是不清楚現在暖暖被弄到哪裡去,是否會發生了危險。
莫名的不安縈繞了我的心臟。
如果我,已經被陌生人暗中監控了呢?
思及此,我迅速折返,往房間去的時候,動作也越發迅速,我甚至能聽見管道附近噔噔的走路聲。
在我接近房間的時候,咚咚咚大力拍打房門的聲音,彷彿下一瞬間就會破門而入。
我將所有東西都歸置在原來的位置,躺上床的下一秒。
鑰匙扭動鎖釦,房間門應聲而開。
門外是幾個安保人員,領頭的是海警。
我佯裝傷心過度剛剛睡醒的樣子,嗓音沙啞:
“請問有什麼事嗎?”
海警拿出資料夾,掏出筆:
“例行檢查,方才您一直在休息嗎?”
我擦著眼淚:
“是的,我吃了一點安眠藥,很抱歉給各位帶來麻煩!”
安保人員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衝著海警點點頭。
海警溫和道:
“還以為您出什麼事兒了!您安然無恙,對我們而言是個好訊息。”
言罷安保人員率先離開,海警最後退場,順手幫我帶上了門。
我將輩子蒙在頭上,屏氣凝神聽門外的動靜。
兀地,門再次被推開,海警補充道:
“蘇女士,對於您的遭遇我們感到非常同情,方才忘記提醒您了,此刻航程距離目的港口已經過半,請您保重身體,節哀。”
之後,看我沒什麼反應,他才離開。
我將頭頂蒙著的被子掀開,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溼。
保重身體,節哀。
他大概是沒有孩子的。
不會理解一個失去孩子訊息的母親,能做出怎樣驚天動地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