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駙馬謀:暗衛公主怕纏郎_第二十四章 我爹不會武功
我爹不會武功,而我會。
為了把眾人的目標轉到我的身上,於是我對外宣稱,我林仲樾身上有藏寶閣的鑰匙。
一連三年,我應付了無數次暗殺。
經常一身白衣浸染鮮血。
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我脫了白袍,換上紅衣。
這樣,別人的血再濺到身上時,就不會那般明顯。
為了避人耳目,我常流連青樓或者賭坊。
一方面照顧了自家產業。
另一方面也因為這些地方魚龍混雜,刺客們想下手也容易。
三年時間,我把覬覦林家產業的人,一個個從幕後拔出。
但是我沒想到,我會遇到李秋霜。
剛看到那小姑娘的時候,我剛從賭坊出來,小贏了些錢,就去自家青樓看看。
老鴰知道我是東家。
但我們早已說好。
在外我就是一個普通恩客,這樣能免去很多麻煩。
當晚,我剛摟住她的腰,便發覺了不同。
這女子腰間的肌肉和柔韌性與普通女子不同,分明是個練家子。
帶入廂房後,果然她向我投來飛鏢。
而我趁機打中她的麻筋後,就將她制服。
對於女殺手,我向來不願意下狠手,都是聽命行事。
倘若可以選擇,誰願意過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看到女子臉上人皮面具的縫隙。
隨後一把揭開,看到女子真面目的一刻,女子一愣,我也一愣。
女子的臉,與舅舅畫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樣,只是氣質完全不同。
舅舅畫像上的女子眼眸溫柔。
而我面前的女子,眼眸冷凝肅殺。
我稍稍想想,便發現年齡不對。
畢竟眼前的姑娘還不到雙十年華。
我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或許她是舅舅心上人的女兒。
若隱若現的藍色輕紗,讓我看到輕紗下的手臂上有多處刀傷。
於是我不顧她的反對,把她外衣脫了。
隨後那姑娘滿身的傷痕刺痛了我的眼。
大大小小的刀劍傷痕,遍佈手臂,後背和腿。
這姑娘卻還一臉幸災樂禍。
我皺皺眉。
不想聽她尖酸的言語,餵了顆安眠藥,把她帶回了山莊。
4
我尋了大夫為她診治。
好在她除了外傷,體內並沒有什麼毒,這一點讓我放下心來。
我知道,很多黑暗的組織會用藥或蠱去控制殺手。
等到姑娘醒來,一見到我就向我襲來。
好在我提前給她服下軟筋散。
要不然這姑娘打不過我,還傷到自己,就不划算了。
這姑娘的忍耐力很好,倘若不把她逼急了,她都不搭理我。
我問她名字,她不告訴我。
於是,我故意為她取名「親親」。
我看她皺了皺眉,卻沒說話。
於是故意說了那套三親緣由。
果然這姑娘最後無法忍受,而後打斷我的話,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李秋霜」這三個字,與我從宮內打探的訊息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