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老公兒子都不重要了_第2章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項楠半年前在一次車禍中頭部遭受重創成了植物人,醫生說她以後大機率是醒不過來了。
這次的車禍輸血讓項家查清了她的血型,這才得知了項楠不是他們親生的女兒。
我爸媽急著把我找回來,讓我代替項楠和江遇宴繼續聯姻。
因為項家的生意已經和江家高度繫結,現在項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他們需要另一個孩子來替他們綁住江遇宴。
我確實喜歡江遇宴,可我不想以這種方式和他在一起,於是拒絕了。
我媽哭著求我:晚晚,爸爸媽媽奮鬥這麼多年的家業,你忍心看著項家破產嗎?你忍心看著媽媽這麼大年紀出去打工還債嗎?
她給我一張卡:這裡面有三百萬,你養母做腎移植手術的錢和後續的護理費用都夠了,如果你答應聯姻,我會立刻給她尋找合適的腎源。
算媽媽求你,好不好?
我到底心軟了,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而江遇宴因為他母親剛得知了他爸在外面有個私生子的訊息,生怕他的繼承權被搶走,而強行被迫答應了跟我結婚。
我們的婚禮都是別人籌備的,就連試婚紗和戒指江遇宴也沒出面。
說來可笑,我只有在婚禮當天短暫地見到了他。
神父問他願不願意娶我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嘴角扯起了一個譏諷的弧度。
像是在嘲諷我。
又好像在嘲諷自己。
其實在這之前,我們的關係還算不錯,在社團相遇時也算點頭之交。
可如今,我清楚地看見他眼裡的輕蔑和恨。
他恨我拆散了他和項楠,也恨自己無力抗爭。那天晚上江遇宴喝了很多酒,回來的時候一把把我推到了床上。
我的第一次就這麼倉促狼狽地發生了,和曾經幻想中的美好全然不同。
我只記得那陣讓人無法忍受的劇痛,還有搖動的天花板。
晚風也吹不散江遇宴身上濃重的酒氣,他一隻手把我手腕固定在頭頂,眼底泛著暗紅,只有暴戾沒有情動。
項晚,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現在你滿意了?
發洩之後,他乾脆利落地抽身,沒跟我睡一起。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看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在陽臺看到一地菸頭。
婚姻這場本應以愛為名的束縛,落到我們身上,只剩下厭惡和怨恨。
那天晚上,我有了江祈。
其實懷孕之後,我和江遇宴也是有過一段好時光的。
他跟我道歉,說剛結婚的時候他太生氣了腦子不清醒,現在想想我也是這場商業聯姻的受害者。
他會每天準時下班陪我,摸著我的肚子給孩子做胎教。
會在我腿浮腫時一夜一夜不睡給我揉腿,會在江祈出生時大家都去圍著他時先來看我。
我還記得江祈剛出生時晚上鬧得厲害,我不放心保姆和月嫂,每次都自己起來照顧他。
被吵醒的江遇宴就會迷迷糊糊起身把我按住:
「你繼續睡,我照顧他。」
他每天白天要上班,晚上也休息不好,沒幾天臉上就掛上了黑眼圈兒。
等江祈再大一點兒,他就會把他頂在肩膀上我們一家三口去遊樂園。
他總會買兩個冰激凌,賀祈一個,我一個。
那段時間想想就像一場美夢,可能是我的配得感太低,我總感覺幸福中隱藏著惶恐,就像灑滿月光的平靜海面下潛藏著張大巨口的猙獰怪物,等著隨時吞噬這片刻的安寧。
我沒想到,那些隱秘的心思會一語成讖。
江祈四歲那年,項楠醒了。
她醒的那天,江遇宴在陽臺上抽菸到天明,一夜未眠。
我爸媽喜極而泣,他們對她噓寒問暖,生活的所有重心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我這才知道,原來在他們眼裡,我這個親生女兒遠遠比不上這個被他們親手養大的女兒。
我一開始沒多想,還挺想和項楠好好相處的,項楠也表現得很大度,笑著說祝福我和江遇宴,說江祈很可愛。
可很快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項楠開始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好幾次加班回家我都看到她在家裡,和江遇宴、江祈坐在一起吃飯。
見我回來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知道你今天加班忙沒時間做飯,我怕保姆做的飯孩子不愛吃就過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她做的飯重油重鹽,江祈很喜歡,高興道:
姨姨做飯比媽媽好吃多了,媽媽做的飯好像豬食,難吃死了。以後姨姨來給祈祈做飯吧!
她會跟江遇宴一起帶著江祈去遊樂園,哪怕我已經說了必須做完作業才可以出去玩。
她會縱容江祈吃糖吃零食,即使我說了一百次必須先好好吃飯。
我一次次忍耐,和江遇宴耐心溝通。
可他總不以為意。
項楠也是孩子小姨,難道還會害他嗎?讓孩子鬆快鬆快怎麼了,我看你就是見不得他跟項楠關係好。
江遇宴和項楠的相處越來越多,江祈也越來越喜歡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