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冒認雙胞胎弟弟身份後_第5章 嫂子我的鼻子又開始發酸
「嫂子......」我的鼻子又開始發酸。
羅巖的妻子輕輕敲了下我的額頭:「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叫我師姐!」
......
觀察時間過後,師姐送我回家。
跟徐老師道別前,她拉著我的手說道:
「人的一生總會做出幾個錯誤的選擇,也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但這一次老師願意為你兜底。
我的研究團隊還保留著一個名額,等你調整好了,就來找我吧。」
我撲進徐老師的懷裡,泣不成聲。
18
因為我有意傳出一些風言風語,說「付明霖」對寡嫂有非分之想。
所以付明澤最近不敢上我家來,我也趁機趕緊準備離開的事宜。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把家裡一些帶不走的家電器具都送給了王叔和張嬸。
上輩子在我精神失常的時候,多虧了這兩位好鄰居的照顧和警惕,才讓我免遭了多次侵害。
臨走的時候,我把一封信交給了張嬸,告訴她如果「付明霖」來了,就交給他。
張嬸應下了,依依不捨地目送我坐車離去。
我在車裡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喪偶無子一身輕。
我要去追回我那被戀愛腦耽誤的光明前程了。
番外
蘇瑤離開的半個月後,張嬸正在門前掃地。
遠遠地看到「付明霖」跑過來,她目露嫌棄。
也不知道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非禮嫂子這種齷齪的事情來。
可是想起蘇瑤交代她的事,她還是轉身進了屋,把蘇瑤交給她的信封拿出來。
付明澤在蘇瑤家門口徘徊著,遲遲不敢敲門。
張嬸叫住他,把信封交給他,沒好聲氣地開口:
「喏,這是蘇瑤留給你的。」
付明澤莫名感到心慌:「留給我的,什麼意思?」
忽然,他瞳孔收緊,抓住張嬸的胳膊:「蘇瑤她去哪了?」
「哎呦!還能去哪!當然是搬走了唄!」
張嬸像沾了什麼晦氣的東西一樣,使勁拍打著被付明澤抓過的袖子,嘟嘟囔囔:「我看就是被你給嚇走的!」
付明澤也顧不上其他,趕緊把院門撞開,發現裡面果然已經人去屋空。
他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直接癱坐在地。
付明澤這些天其實想要找機會出來再見見蘇瑤,可是喬雙雙警覺得很。
一見他出門就要跟著。
原本得到白月光的興奮,被煩躁無奈取代。
今日他又和喬雙雙爆發爭吵。
喬雙雙吼他:「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付明霖!」
付明澤只覺得無比後悔,他當初就不該鬼迷心竅想出冒認弟弟身份的主意。
和喬雙雙在一起後,日子也並沒有過得像他想象的一樣甜蜜。
他現在是無比懷念和蘇瑤在一起的時光。
付明澤再也不顧喬雙雙的阻攔,奪門而出。
他想要去求得蘇瑤的原諒,告訴她自己真的錯了。
他要做回付明澤,做回蘇瑤的丈夫,他們重新回到那種平淡又溫馨的日子。
付明澤相信,蘇瑤會原諒他的,畢竟蘇瑤那麼愛他。
不然她也不會放棄讀研的機會,跟他來到小鎮上結婚。
可是目之所及的空蕩,將他的幻想狠狠擊碎。
付明澤突然想到蘇瑤留給他的信,他趕緊拆開。
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張人流手術單。
蘇瑤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小叔,清明節幫我燒給你那死鬼大哥,告訴他在下面好好照顧他兒子。
」
紙張從手中掉落,付明澤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悲鳴。
-
我沒有想到還會再遇到張嬸。
當初走的時候我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如今再次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
張嬸被兒子接到城市生活,上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正好遇到我去那裡參加學術研討會。
張嬸誇我看起來氣色好心情不錯,恭喜我從付明澤的死中走出來了。
笑死,其實我心情不錯是因為我最近交了一個陽光帥氣的年下男友。
我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男友打了個招呼,才把注意力拉回來:
「張嬸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啊,你那個小叔,就是明霖!
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瘋了,到處跟人說他是明澤,還一直喊著孩子孩子。
可大夥都知道,明澤已經死了,搞得大家都害怕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那喬雙雙呢,喬雙雙也不管他嗎?」
「你別提了,這個雙雙啊在明霖瘋了之後就不見了,鎮上有人看到她跟一個穿得很氣派的男人離開了......」
我聽著張嬸的碎碎念,心裡還有些感慨。
這幾年沉浸在學術研究中,我以為已經已經淡化了對付明澤的恨。
卻沒想到再次聽到關於他的壞訊息時,我的內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欣慰。
輕舟哪能輕易過了萬重山。
聽到他過得不好,我就舒坦了。
送走了張嬸,我告訴男友今晚不吃小攤改吃大餐。
他好奇問我為什麼。
我答:「突然想起今天是我那早死前夫的忌日,我們一起慶祝......哦不,祭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