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斗私生女_第5章 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她整日在外面瘋玩,想要用玩樂逃避自己被賀章捨棄的記憶。
我爸媽暗地裡勸過她好幾次,可惜她全當耳旁風,這也讓我爸媽對她開始失望。
她現在看樣子是在為我媽抱不平,實際上卻是害怕這突然出現的女人會威脅她的繼承權。
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真是好笑。
我沒慣著江鳶,直接拆穿了她。
“妹妹,你可放心,就算不是江圓繼承,也輪不到你。”
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你還不知道吧,媽又懷孕了,醫生來檢查過,說這一胎可是男孩。”
“如果我沒記錯,爸爸等男孩可是好久了。”
江鳶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她抖著唇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想從我的眼裡看出心虛。
可她註定要失望,畢竟我說的可是真話。
上輩子江鳶牢牢套住了我媽,我媽為了獨寵她一人,瞞著我爸打掉了肚子裡的孩子。
可惜這輩子,在我的推波助瀾之下,我媽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為了不讓江鳶應激,我媽也沒把這件事告訴她,可這在江鳶眼裡就是背叛。
江鳶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一聲不吭的推開我,怒氣衝衝的往我媽臥室裡走去。
沒一會,臥室裡就傳來兩人互相責怪的聲音,以及江鳶的抽泣聲。
她怎麼還不明白啊,她真的沒有我媽肚子裡那個孩子重要!
我媽拋下在臥室裡哀嚎的江鳶奪門而出,就看見一旁看好戲的我。
“是你把我懷孕這件事告訴鳶鳶的?!”
我點了點頭:“媽,你懷孕這種皆大歡喜的事情,不就應該告訴別人嗎?”
我媽防備的捂著肚子,有些警惕的看著我:“我警告你,別打我孩子的主意!”
哈?
她以為我會害她的孩子?
我動了動僵硬的嘴角,意味深長的朝她笑了:“你應該多注意江鳶才對。”
“鳶鳶是我的女兒,我對她知根知底,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多管閒事!”
我舉起雙手向她投降。
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她居然還以為江鳶是什麼好東西?
她真是被母愛蓋住了眼睛,變成了瞎子,那我祝願她好運。
10、
一個月後,江圓被賀家的人扔在了家門口。
同樣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張嶄新的離婚證。
要不是我發現的早,江圓可能直接死外面了,畢竟她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害,和當初的我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見自家的女兒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顧顏柳尖叫一聲想摸她的臉。
可江圓的臉上髒汙一片,顧顏柳到底沒下得去手。
“圓圓,賀章對你幹了什麼!”我爸皺眉。
江圓的臉上全是斑駁的血跡,甚至一條新的傷疤從額角一直貫穿到她的下巴,直接毀了她這張臉。
聽到賀章的名字,江圓眼神驚恐,她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一個勁的尖叫。
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全被再次撕裂開,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
直到家庭醫生給她注射了一支鎮定劑,江圓這才安靜下來昏睡了過去。
顧顏柳滿眼是淚,她捉住我爸的手語氣破碎:“江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女兒啊!”
我爸一把捂住她的嘴,心虛的朝我媽看去。
我媽只是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根本沒看他。
顧顏柳跌跌撞撞的跟著醫生去裡房看江圓的情況,我爸有些猶豫的想開口再次和我媽解釋。
“親子鑑定都做過了,我怎麼可能還不相信你?那女人滿口謊話,就是想挑撥我們倆的關係!”
我爸長呼一口氣,正要溫柔的摸我媽肚子,我在旁邊幽幽開口。
“當初給江圓做親子鑑定的可是我媽的親弟弟,結果當然不可能作假呀。”
我爸的手愣在原地,不可思議的問我:“當初送結果出來的明明是王醫生……”
我媽打斷他:“我調換了醫生來保證結果的真實性。”
她幸福的抱著我爸,踮起腳在他鼻尖落下輕輕一吻。
“老公,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搞半天,江圓居然不是我爸親生的!
11、
我爸大受打擊,當天晚上就偷溜進他白月光房間當面質問。
顧顏柳見真相被識破,哭兮兮的還想賣慘求我爸回心轉意。
但誰受得了自己被人綠了?
我爸想讓她們母女滾出江家,但又怕敏銳的我媽察覺到什麼,只能能耐下來再找機會。
畢竟我媽肚子裡還懷著他的親生骨肉,他可不想有任何閃失。
只是他斷了這對母女的生活費,也再沒有給他們一點好臉色看。
江圓醒過來之後,大喊著找我爸。
但既然已經知道她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自己還把她當親生女兒疼了二十年,我爸只覺得噁心,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眼見著江圓落魄,這幾天早出晚歸的江鳶也忍不住上前嘲諷。
“你還以為你真是爸的女兒啊?爸爸又去做了一次親子鑑定,你這個野種還不知道是哪來的呢!”
“哎喲,誰叫你非要嫁給賀章,現在好了被人家掃地出門還髒了身子!”
江圓忍著痛反駁:“你說我是野種,你自己難道不是!”
江鳶被噎了一下,又聽見江圓的嘲諷。
“江夫人懷孕了,你以為你還有好日子過?”
江鳶臉色變了又變,冷哼一聲轉頭就走了。
我回頭看去,江圓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她在賀家的那些噩夢,根本沒有人想為她去討公道。
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江鳶這段時間開始喜歡做飯,我媽高興的直在我面前誇她。
“青然,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
她幸福的喝光了江鳶給她特地熬的湯,當天晚上就滑胎進了醫院。
我媽躺在病床上,呆呆的問我:“孩子怎麼會沒了?”
我還沒說話,身旁的江鳶就搶先一步。
她委屈的低下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媽媽,生產太恐怖了,我害怕你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我承受不了失去你的恐懼,所以我擅作主張給你下了藥。”
示弱是江鳶慣用的手段,先前在我爸媽面前百試百靈。
但這一次,她剛說完就被我媽歇斯底里的按在地上。
“你個賤人!你憑什麼害死我的孩子!你去死!你去死!”
我媽掐住她的喉嚨,力氣大的讓江鳶直翻白眼。
旁邊的幾個醫護人員連忙把我媽架起來,但我媽死死的看著江鳶,眼神怨毒讓原本鎮定的江鳶都止不住渾身顫抖。
她還以為自己是我媽唯一的小寶貝呢。
但她不知道,親生骨肉對我媽來說意義非凡。
江鳶也以為我媽會原諒她,自家家事關門解決她就不用進局子,只可惜現在看來情況不妙,她趁亂溜了。
我們撕心裂肺在床上為死去的孩子哀嚎。
我湊到她身邊,她淚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
“媽,你後悔嗎?養了這麼一隻白眼狼。”
我媽縮成一團,口中喃喃好像是在和我道歉。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接通了電話,良久才結束通話輕聲告訴我媽。
“爸被江圓開車撞了,現在半死不活的進了醫院呢。”
“現在腎臟破裂,據說要移植。”
我媽緩緩抬起頭,她不顧剛剛做過手術,赤腳下地,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
她突然想起什麼撲通一聲朝我跪了下來:“青然,媽媽錯了,對不起!”
“你能不能和媽媽一起去看看爸爸?你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她近乎卑微的看著我,卻被我斬釘截鐵的拒絕。
現在和我談骨肉親情?
我看就是想道德綁架!
“媽,我可是你們的養女,有什麼事你們應該去找親生女兒哦。”
而江鳶,已經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12、
我媽流產,我爸癱瘓。
江氏被親戚迅速瓜分了個乾淨,只給他們留了一點養老錢。
奮鬥半生,兩個人淪落成他們最討厭的窮人,也算是天道輪迴。
江圓故意殺人被抓進了監獄,而我爸所謂的白月光早就卷錢跑路了。
同樣跑路的還有江鳶,幾個訊息靈通的朋友告訴我,江鳶害怕懲罰一路逃到了緬甸。
可惜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江大小姐不知道,緬甸更是個吃人的地方。
她這是一腳進了監獄。
江家父母虐待親生女兒善待養女的訊息在我的推波助瀾之下上了新聞頭條。
我爸媽也以另一種方式大火出圈。
而賀章也被江圓在法庭上魚死網破的供出所有罪行。
哪怕是賀家家大業大,也難逃法律的制裁。
我斜靠在窗臺上,看著昔日豪華的江家別墅被一點點查封。
多年以來壓在我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
來日之路光明燦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