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髮店用團購被群嘲,我殺瘋了_第6章 6
本以為就此相安無事了,一週後。
凌晨三點,我家的鐵門被猛烈撞擊,我迷迷糊糊的看著貓眼。
見外面是顧青我才開的門。
“我給你打這麼多個電話,你怎麼不接?”
我揉搓著沉重的眼皮,慢慢地說:“對不起,今天太累了,睡得很死。”
顧青的聲音從洪亮變得顫抖,
“你知道嗎?林明死了…就是那個理髮店的學徒。”
“他今晚不是一起被帶進警局了嗎?怎麼會?”
我們倆趕到現場的時候,警戒線已經拉起了,林明吊死在分店倉庫裡,腳下散落著很多抗抑鬱的藥物。
法醫正從屍體指甲縫提取皮膚組織。
我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收到一條匿名的簡訊。
“下一個就是你!”
好熟悉的不安感,就像上次直播的時候,那個律師彈幕飄過的時候。
我下意識的抓緊顧青,她也順勢看到了我的手機。
“是誰?!”
我將上一次看見的彈幕告訴了顧青,她毅然決然地說:“我們去警局。”
與此同時,市場監管局官網更新了處罰公告。
吊銷x時尚理髮店的營業執照,沒收非法所得,罰款五十萬元。
警局在我的手機安裝了追蹤定位,但只是查到給我發簡訊的是個虛擬號碼,毫無進展。
我的手機突然間被打爆了,上網一看才知道我被人開盒了,我的身份資訊工作地點甚至是現住址都被查出來在網上掛著。
警方立即釋出了停止傳播的公告。
即使這樣了,他們還買水軍在公告下評論冤枉好店,顛倒黑白。
點選進去他們的主頁都是私密主頁,後臺沒有繫結任何的身份資訊。
警方說這種賬號最多隻能封禁,因為他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行為。
言語攻擊也算是語言攻擊的一種,但是目前他的字裡行間都是維護理發店,沒有攻擊我。
警員送我和顧青回家的時候,發現我家門口被潑了雞血,樓道和門口都被人用紅油漆寫了詐騙犯去死五個大字。
送我們回家的警員馬不停蹄的去調監控,城中村的監控沒有一個集中的監控室,更何況我住的房子是個私人住宅,聯絡到房東的時候都天亮了,早起上班的住戶都被嚇了一跳。
以至於樓下多了一個香爐和一點符紙。
警員建議我最近先不要回出租屋住了,讓我回老家或者住在親戚家。
顧青說讓我去她家住,我直說了怕連累她。
“這件事我們一起擔著,是我幫忙找到監控和賬本的,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
於是我同意了顧青的建議,警員說有異常可以馬上聯絡他。
我請了保潔清理樓道,再回家收拾了一些隨行衣物和檢查家裡有沒有失竊才走的。
我將近日發生的事全部都留了一份證據才睡下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公司那邊給我發了停職處理。
資本家就是這樣,我昨天因為被開盒的事情影響到公司的利益,今天就停我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