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不給代駕費的夜店假千金_第8章 8
後來我去醫院看了聶婷婷,她躺在那兒,吊著一口氣.
看到我後想張嘴又發不出聲。
我湊近她,慢悠悠地說:“那天你從帽子叔叔局裡出來,我就看道有人跟在你後面,我還以為是你的狗腿子呢。”
她臉漲得通紅,喉嚨裡擠出點含糊的音,眼裡全是恨。
我再次補刀,“那個人看著眼熟,好像,是聶雲峰身邊的人。”
她努力的張著嘴,滿臉的不甘心,眼淚鼻涕糊了整張臉。
我直起身,懶得再看她,轉身走了。
門口帽子叔叔問我:“還繼續告嗎?”
我頭都沒回:“告。”
三個月後,海市那些被整頓的夜場陸陸續續開了張,唯獨夜色大門緊閉。
原因也不過是我爸幾句話。
當初我爸在夜色出事後緊急撤資,那時候聶雲峰就已經撐不下去。
另外還有好幾塊地的錢也還不清,最後導致地被拍賣,就連夜色也抵押給了趙氏。
據說聶雲峰氣得直接進了醫院。
我爸把夜色交到我手上,語重心長地說:“去做點你喜歡的事吧。”
我沉默片刻,冷笑一聲,乾脆把夜色砸了,轉頭開了一家寵物殯葬店。
這是我做體驗博主時接觸過的其中一個職業。
每當顧客抱著去世的寵物走進店裡,我眼眶一熱,心裡湧起說不出的觸動。
“賺不賺錢無所謂,”我低聲自語,“但我想好好送走這些帶給人快樂的小傢伙,也給活著的人一點安慰。
我給店取了個名字,叫陽光。
就在陽光開業那一天,剪綵時,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突然衝了上來,他猛地朝著店門潑了一桶紅油漆,隨即大笑起來,“夜色是我爸的!”
保安迅速撲上去把他按倒在地,口罩被摘開,是聶志昭。
圍觀的商人裡有不少曾跟聶雲峰攀過交情,如今看到聶志昭都避之不及,“他怎麼還有臉來啊!趕緊讓人將他趕出去吧!”
“他是不是有病啊,夜色早就易主了啊!”
“聶家感覺沒有一個正常人!”
聶志昭卻對這些話充耳不聞,而是滿眼怨毒,指著我尖叫:“趙念!這是我爸的地盤!你給我滾!”
我冷笑,“你爸早就什麼都沒有了,要滾的那個是你。”
他喉嚨一哽,眼淚湧上來,卻還是咬牙朝我吼:“你已經害得婷婷生不如死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爸!”
其實我早就猜想道他今天會來。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照片,扔到他身上,“那你好好看看,聶婷婷值不值得你這麼為她。”
照片裡,是聶婷婷以前冒充夜色大小姐身份,和各種男人一起的照片,年齡從二十到五十不止。
聶志昭瞪大眼睛,顫抖著喊:“不可能!婷婷說她最愛我!”
我覺得有些好笑,聶婷婷一個保姆,竟然能被這麼一個少爺愛得死去活來。
聶志昭不願相信,甚至像是瘋了,突然從地上爬起,死死拽住我的衣領,嘶吼:“就是你!從你做什麼代駕開始你就計劃好的!是你想要陷害我們!我要你償命!”
他趁我不注意,搶過剪綵用的剪刀,就想往我身上扎。
我反應過來,側身躲過,他卻因為重力,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突然人群裡有人驚呼:“有血!”
我這才發現聶志昭面朝地,身下流了很多血。
保安壯著膽子將他掀開,發現那把剪刀被他紮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救護車很快就趕到了,急忙將他拖走。
現場的人也都紛紛替我作證,甚至有人錄了影片,帽子叔叔只是簡單問了幾句話就走了。
趙氏的人打來電話,語氣沉重:“聶志昭傷及要害,死了。”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一個訊息,就是,聶雲峰聽到聶志昭持刀行兇,還死了,氣得心臟病復發,也一起……嗯,直接死了。”
掛了電話後,我嘆息了一聲,我爸瞥我一眼,問:“同情他們?”
我搖搖頭,淡淡道:“陽光開業第一天,多少有點晦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這件事傳開後,陽光的生意反倒紅火了起來。
夜色的名字,再沒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