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七次耍我假領證,我轉身嫁他真對頭_第9章 9
我和顧川舉辦完婚禮的第二天,我們就去馬爾地夫度蜜月了。
回來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我看到陸寒的時候,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雙頰凹陷,眼眶深深的陷進去,嘴唇周邊黑青的胡茬兒。
他不是公司的直接掌權人,所以身體恢復後,也只是被帶走配合調查,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但是他家算是徹底垮了。
當初我家所面臨的窘況,現在十倍的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知道我度完蜜月回國的訊息,挖空心思來見了我一面。
當時我正坐在邁巴赫上,我爸腆著臉哄我開心,跟之前在民政局前罵我倒貼的樣子煥然兩人。
我和我爸其實也沒什麼感情,只是到底是自己親爹。
我沒生他的氣,因為本來就沒有什麼期待。
看到陸寒擋在車前,我爸瞪起眼珠子。
“臭小子,你還有臉來找我們家妍妍,還不趕緊給我滾遠點!”
“阿妍,我就想跟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陸寒固執的盯著我。
我還是開啟車門,下了車。
陸寒深深凝視著我,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每一個眼神都是那麼的深切。
我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說吧,什麼事,我還要跟一個新聞,沒空跟你掰扯。”
沒錯,我也是一名記者。
不過我跟杜子玥最大的不同是,我做的內容都是吃力不討好,最苦最累的民生新聞。
我從來不需要包裝自己的形象,因為低調才更方便做報道。
以前我願意為了陸寒給杜子玥做免費的槍手,給她寫稿子。
現在的我,只為自己而活。
我這個月寫的幾篇報道全部都爆了,引來了廣泛的討論度。
現在我已經成為了我們臺的新聞一姐。
陸寒殷切地從懷裡掏出來一枚紅薯。
“妍妍,熱的,你快吃。這是你最喜歡的口味,我捂了好久。”
“還有,我戒菸了,以後你不喜歡的事我都不做了,好不好?”
“妍妍,我——”
我打斷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或者路邊的一塊石頭。
“陸寒,你知道什麼叫遲來的神情比草賤嗎?”
陸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一片。
我自顧自的說下去。
“別再自以為是的自我感動了,我不需要你的懺悔或補救。”
“最好的祝福就是永不相見,互不打擾。”
“我現在很好,以後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再見。”
我轉身就走。
後視鏡的倒影裡,陸寒的身影單薄得如同一張白紙。
他對著我的方向跪了下來,趴在地上,哭得渾身抽搐。
那天之後,陸寒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我和顧川很多年沒見,但幾乎沒有什麼磨合期。
我們就像是天生一對,性格互補。
他偶爾的小毒舌經常能逗得我哈哈大笑。
和他在一起,我總是很開心,像個孩子一樣,不需要考慮太多,只需要把一切都交給他就好。
我們就這樣平淡的過了兩年。
兩年後的某個冬天。
我接了一篇報道。
昔日的南城首富之子,在法庭上持刀傷人,當場一死一傷。
而他也在不久後暴斃在監獄之中。
我親自寫的稿子。
在結尾處,我為陸寒寫下最後一句話。
人生世事大抵如此,靠近了,都不壯觀。